夏徽毫不猶豫地點頭,“愿意愿意!我一輩子都是師兄的!”
她已經(jīng)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他,盲目的、沒有主見的,他就是她的信仰!
顧留政將她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她的肌膚,如視珍寶。他等待著他的小姑娘如花兒一般綻放,雖然焦渴,卻因為珍視而格外有耐心。
晚上顧留政就帶她去吃晚餐,都是山莊里種的蔬菜,鮮美又營養(yǎng)。夏徽點了道鯽魚豆腐湯,顧留政疑惑,“你以前不是不喜歡吃鯽魚么?”
小時候有一次夏徽吃鯽魚卡住了,喝醋吞米飯都不管用,后來去醫(yī)院里拿出來的。從那以后她吃魚就只吃刺少的了。
夏徽吱吱唔唔的不肯說話,被顧留政追問下才猶猶豫豫地道:“那個……張露說……鯽魚湯豐……豐胸……她嫂子喝了胸就變大了?!?br/>
顧留政:“……”他敏銳地抓住了關(guān)鍵詞,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乖,這樣就很好,師兄不追求大胸?!彼倚⊙绢^傻得令他心疼,都不舍得告訴她哺乳期喝鯽魚湯是為了奶水更充足一些。
夏徽小臉漲得通紅,不過語文學(xué)渣的她竟奇異的理解了他的話,不追求大胸,就是說雖然他不會刻意去追求,但還是喜歡的啊。她沮喪地想果然張露說得沒錯,男生都喜歡大胸的姑娘。
他們臨回去的時候,顧留政還是帶了幾條野生的鯽魚回去,豐胸不可以,但是可以補腦啊。過幾天他打開冰箱,發(fā)現(xiàn)里面放了好幾盒酒醪。他問了問度娘,發(fā)現(xiàn)酒醪有豐胸的作用,不禁苦笑了起來。女為悅已者容,他家小丫頭倒真是學(xué)到精髓了。
周六顧留政又為夏徽補辦了個生日,邀請她的同學(xué)和棋院同事聚會。隨后就到了期末考試了,夏徽全心全意的復(fù)習(xí),兩耳不聞窗外事。她這樣臨時抱佛腳倒還真有點用,語文竟然上百了。夏小徽拿著語文卷子給他看,撐著腦袋笑瞇瞇的,就差沒來一條尾巴搖啊搖的了。
顧留政被她逗樂了,“考得不錯,想要什么獎勵?”
夏徽低著頭對對手指,猶猶豫豫地道:“可不可以……要求……師兄陪睡?”
顧留政心頭一窒,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的床上,傾身壓住她,將她吻成一灘春水。他想大概自己是忍不到洞房花燭夜了……
考完試后春節(jié)也快到了,顧留政答應(yīng)帶夏徽回家過年,又不放心師娘一個人。左右為難時,師娘打電話給他,“你帶夏夏回去吧,今年小程陪我過年。”
顧留政打電話向程弈白致謝后,才放心帶夏徽回家。
出發(fā)前一天晚上夏徽竟然百年難得一遇的失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起來倒水。這時顧留政房間的門打開了,他似乎是被她吵醒的,有些睡眼朦朧,“睡不著么?”
“有點?!?br/>
他牽著她到自己房間,掀開被子,“我陪你睡?!痹谒赃吿上?,輕輕地環(huán)住她的腰。夏徽靠在他胸前口聆聽著他的心跳,還是有點睡不著,戳了戳他的胸口,“師兄,你爸媽會喜歡我嗎?都說婆媳關(guān)系特別難相處,如果她不喜歡我怎么辦?”
“她很喜歡你?!?br/>
“她會不會覺得我笨啊?你們一家人都是高知,我高中都沒有畢業(yè)。”
“你智商162?!?br/>
“那她會不會嫌棄我矮?。磕阋幻装硕?,我才一米五八,師娘都說女孩子至少要一米六的?!?br/>
“我們這是最萌身高差。”
“那如果以后我們的孩子也跟我一樣矮怎么辦?”
“不會的?!?br/>
“我買的東西他們會喜歡嗎?你奶奶會不會……”
顧留政無奈地傾身過去,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直吻得夏徽大腦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為止。隔日一早顧留政就帶著夏徽準(zhǔn)備的打包小包回家了,春節(jié)期間堵車,足足開了一天才到。然后夏徽看到車停在一棟豪華別墅前驚呆了,突然感覺自己買的禮物好像有些拿不出手。
車才剛停穩(wěn)三個人便迎了出來,居中的一位白發(fā)蒼蒼,戴著老花鏡,面容和藹可親。攙著她左手的是位五十來歲的婦人,長裙搭配著白色的針織衫,戴著眼鏡,看起來優(yōu)雅又理性。攙著她右手的是位三十歲不到的年青人,長相斯文,舉止間透著書卷的氣息,是顧留政的哥哥顧廷政。
“媽,奶奶,哥?!鳖櫫粽先v住老太太的胳膊,還沒來得及介紹夏徽,顧太太就驚喜地道,“可算是見到這小丫頭了,把我盼得喲!穿這么少冷不冷???坐車?yán)鄄焕郯???br/>
夏徽羞澀地垂下眸,“奶奶好,阿姨好,哥哥好。不冷也不累?!?br/>
顧奶奶歡喜地拉著她的手,又是拍又是摸的,“哎喲的我大孫女,你可算是回來了,我的小心肝想死奶奶嘍~瞧這小模樣越來越水靈了,小寶貝兒,奶奶疼!奶奶疼!”
夏徽被她這熱情弄得有點小懵,心想我怎么就成了大孫女了呀?
顧留政小聲地說:“我奶奶一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養(yǎng)個女孩兒,可是我們家男丁興亡,三姑六婆家都沒一個女孩兒。我有次跟她說師父收了個小師妹,她就一廂情愿地把你當(dāng)成她孫女了?!?br/>
夏徽聽得瞠目結(jié)舌,顧奶奶拉著她的手心啊肝啊肉的喚了一大通,喊得顧廷政都聽不下去了,說道:“奶奶,先進(jìn)屋去吧,外面風(fēng)大,別把你的小心肝兒吹涼了?!?br/>
顧奶奶就牽著她往進(jìn)屋走,一邊問道:“吃了沒有?餓不餓?想吃什么讓你媽給你做?!?br/>
“謝謝奶奶?!?br/>
說了大半天才想起自家的孫子,于是又拉住顧留政問,“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了沒有?”
顧太太說:“媽,你又糊涂了,留政不是說了,夏夏就是她女朋友么?”
“夏夏是哪個?”
“你手里牽的就是?!?br/>
顧奶奶看看顧留政又看看夏徽,茫然地問,“我大孫女和我大孫子?”
“是您干孫女,沒有血親的,還是從小養(yǎng)到大的?!?br/>
顧奶奶恍然大悟,“哦——童養(yǎng)媳!”
顧留政忍俊不禁,還真是童養(yǎng)媳,這小丫頭可不就是他從七歲養(yǎng)到現(xiàn)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