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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亂倫家史 小黑嗯嗯兩聲盯著木棍噬天口

    小黑嗯嗯兩聲,盯著木棍噬天口水流了出來。崔后卿心道自己真是傻了,它怎么可能懂?一時(shí)又覺得可笑,心中一惱,一腳踢開小黑,啐了一口,道:“死狗,滾開!”如此一笑,如撥云見日,心里也仿佛看開了。

    大漠和尚看著崔后卿手持木棍噬天,有些厭惡,大聲怒道:“還不收起來,想讓人笑死嗎?”崔后卿才將木棍噬天塞進(jìn)懷中。又等了一會,直到大殿中沒了聲音,才清了清嗓子,道:“好了,笑夠了沒有?”眾弟子噤聲。大漠和尚停頓一下,又道:“本來我還擔(dān)心此次仙試人數(shù)不夠,如今人數(shù)剛剛好齊了,那么我希望大家團(tuán)結(jié)一心,全力以赴,也未必會輸?shù)暮軕K!若是...”說到這里大漠和尚閉上雙目,微嘆一聲,道:“若是祖師有靈,天佑我青龍寺通天峰,有那么一兩個(gè)能奪得名額,希望你們不要忘記,還有九位師兄弟漂泊在外,沒有回來?!闭f完站起身向后殿走去,背影微動,有些蕭索。

    午飯剛過,崔后卿低頭朝著‘靜心殿’走去,卻不防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崔后卿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十四師兄大仙法師,只見他瞇著三角眼,咧嘴笑了起來。崔后卿見狀,忙道:“周師兄,我不打賭!”

    大仙法師收起笑容,道:“誰要和你打賭了,我是昨日無事幫你算了一卦?!贝藓笄湫牡?,原來日前周師兄要我的生辰八字,竟是為此。

    崔后卿吶吶道:“我的命肯定不好?!?br/>
    大仙法師忙道:“非也非也!你竟是傳說中的‘驚天’命數(shù)?!?br/>
    崔后卿奇道:“那是什么命數(shù)?”

    大仙法師一愣,道:“呃...這個(gè)...這個(gè),待我研究研究再告訴你!”

    “西!”崔后卿轉(zhuǎn)身便走。

    大仙法師呵呵一笑上前攔住,道:“師弟別忙走啊,雖然沒研究清楚你的命數(shù),不過師兄算出你這一次仙試必定大放異彩?!?br/>
    崔后卿搖了搖頭,一邊走大仙法師一邊亂掐手指,追著道:“呃...這個(gè),你五行屬木,命格納音‘大林木’主利東南方,西南水處,水生木,主西南利,所以南方是師弟歸宿?!?br/>
    崔后卿一愣,停住腳步,大仙法師呵呵一笑,繼續(xù)道:“迷霧鬼林就在青龍山南方,又觀師弟面堂紅潤,眼角上翹,必得貴人相助,挺格高拔,圓潤有物,師弟必定身懷異寶。呃...即使現(xiàn)在沒有將來也會有的。所以師弟必定是大吉大利,一舉突破迷霧鬼林?!?br/>
    崔后卿心中一跳,倒感覺被他說中幾分,當(dāng)即盯著大仙法師,道:“師兄為何跟我說這么多?”

    大仙法師摸了摸鼻子,干笑一聲道:“那個(gè),據(jù)說突破迷霧鬼林,仙試前十名都會有寶物獎(jiǎng)賞,師弟如果能達(dá)到那個(gè)層次,能不能放棄寶物,為師兄換來那本天下第一的風(fēng)水相術(shù)之書《堪輿》。”

    大仙法師盯著崔后卿,滿眼期待。崔后卿道:“若論過關(guān)的可能性,大師兄修為更高,師兄為何找我,去求大師兄,幾率不是更大些?”

    大仙法師遲疑一下,尷尬笑道:“我想信我的相術(shù)總有一天會靈驗(yàn)的,我...那個(gè)...我想賭一把!”

    崔后卿未及回答?!斑号?-”卻是一群師兄弟不知何時(shí)悄悄圍了上來,大佑法師一拍大仙法師肩膀道:“周師弟,又來找小師弟打賭,先把早晨的賭注給完再說吧,兄弟們,上!”眾師弟抬手抬腳,將大仙法師扛了起來,一陣歡呼狂喊中,向茅廁奔去。

    以后多日,崔后卿主要修習(xí)御物之法,可是半月已過,他也只能讓木棍噬天稍微移動一下。崔后卿心中奇怪,按理說自己即便資質(zhì)不佳,也不應(yīng)該如此笨拙。郁悶多日,他終于鼓起勇氣,問了一下仲老頭,才知道原來御物之法雖不是什么高深法門,但法寶越強(qiáng),難度越高,耗時(shí)也越長。普通法寶也不過一兩日之功而已,即便洪荒異寶也超不過十日八日,可崔后卿已經(jīng)修習(xí)近一個(gè)月,木棍噬天也只能飛起三尺,載人飛行卻是不行的。

    這天早上,青龍山青龍寺通天峰人人興高采烈,尤其是眾弟子,個(gè)個(gè)面帶笑容,雖然也不乏有些緊張,不過也多半隱沒在興奮中了。

    眾人之中,參加過上次青龍山四大仙門仙試的,只有大師兄大山法師以及外出的幾位是兄弟,目前還在山上的眾人,除了大山法師,其他的都沒有見識過青龍山多年一次的大盛事了。

    易珍兒此刻最是興奮。趁著大漠和尚師兄弟在做最后準(zhǔn)備,纏著有經(jīng)驗(yàn)的大山法師,唧唧喳喳問個(gè)不停:“大師兄,四大仙門仙試真有這么多同門去么?”

    大山法師面帶笑容,顯然心情也是極好的,道:“不錯(cuò),四大仙門仙試乃我派以來最大的盛世,同門各脈弟子無不視之為頭等大事。而且能夠入選代表各脈出戰(zhàn)的各位同門師兄弟,無不是佼佼出眾的人物,那個(gè)場面的壯觀刺激就不用說了。”

    易珍兒想了一下,自言自語道:“那也就是說,那個(gè)林浩然也會去嘍?”

    大山法師見易珍兒面帶向往之色,試探問道:“小師妹,你是不是喜歡那個(gè)林師弟?”

    易珍兒一聽,眉頭一挑,雙手掐腰,似乎很生氣的樣子,但并看不出真的生氣,嬌聲道:“哼,那小子上次差點(diǎn)把我打死,我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這次別讓我再遇到他!”

    看著易珍兒笑顏如花,面色微紅,大山法師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崔后卿,只見他獨(dú)自呆在一處,不時(shí)抬眼望來,輕嘆一聲,道:“小師妹,你知不知道小師弟他...”

    易珍兒奇道:“小師弟他怎么了?”

    大山法師張了張嘴,最終嘆氣一聲,道:“沒什么!”大山法師心道小師弟大師兄也沒法幫你,感情的事只有靠你自己了!

    “大山”卻是那邊女弟子李煜叫了一聲。大山法師像是被人抓到短處,臉上突然一紅,易珍兒輕笑道:“大師兄,你臉上怎么紅了?”

    大山法師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連連道:“沒有,沒有,我哪有臉紅?”

    易珍兒見說到了他的心里,嘻嘻一笑,推搡道:“快去啊,人家在叫你呢!”

    “哦!哦!”大山法師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走了過去,背后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須臾,大漠和尚收拾妥當(dāng),領(lǐng)著眾人向望月云海而來,一路之上,眾男女弟子,或結(jié)伴,或成群,言語漫天,笑聲連連。大漠和尚和裕如大師也不禁舒展眉頭,面帶微笑。蘇文清面色依舊冰冷,眉頭微皺,仿佛心中有想不完的憂愁。崔后卿也跟在最后,與汪文清并列,她不時(shí)拿眼望來,而崔后卿卻望著前面一縷倩影發(fā)呆!

    出了那片小樹林,大漠和尚忽然停了下來,眾人頓感冷氣嗖嗖,相互看了看,不明所以,立時(shí)笑聲頓消,一片安靜。裕如大師上前兩步,看了一眼大漠和尚,道:“怎么了?”大漠和尚滿臉震驚,沒有說話,直直盯著前方。裕如大師順著視線望去,只見前面裂紋叢生,龜裂斑斑,崖邊青石都碎裂好幾半,竹林邊緣的竹子仿佛被吸干燒焦一般,這里仿佛進(jìn)行了一次大決戰(zhàn)。

    許久,大漠和尚才驚色稍定,緩緩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多日不見,望月崖竟變得如此模樣?”眾弟子也面露驚訝之色,只有崔后卿神色平靜,略有愧色!

    按理說青龍寺通天峰有如此大動靜,應(yīng)該瞞不過他,大漠和尚帶著眾弟子走了出來,左摸摸右看看,許久也沒搞明白。

    大漠和尚走到崖邊看了看,轉(zhuǎn)身道:“好了,大家別看了,時(shí)間緊張,我們還要趕去迷霧鬼林!此地之事以后再查。”

    大仙法師道:“師傅?!?br/>
    大漠和尚道:“什么事?”

    大仙法師拱手道:“弟子們大多修為不到,不會御袈裟飛行,該怎么辦?”

    大漠和尚冷哼一聲,道:“大山,你來處理吧!”

    大山法師道了一聲:“是?!彼叩奖娙松砬埃鎸Ρ娙说溃骸巴魩熋?,女弟子那邊有多少會御袈裟飛行?”

    汪文清上前兩步,拱手道:“大師兄,加上我大約有七八人?!?br/>
    大漠和尚輕嘆一聲道:“汪教主比我會教徒弟?!甭曇粲行┞淠?。

    大山法師大聲道:“好,會御袈裟的弟子各帶一名不會御袈裟的弟子?!?br/>
    眾弟子早有互相熟絡(luò)甚至傾慕的人,此話一出,各自成雙成對。男弟子中只有大仙法師和崔后卿還是孤身一人,怔怔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汪文清走到崔后卿面前,伸出手道:“我來帶你吧!”

    崔后卿沒有回答,遲疑一下,看向易珍兒,只見她滿面笑容,不知在和裕如大師說著什么,并沒有注意這邊。崔后卿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大仙法師一看大急,大聲道:“師傅!我該怎么辦?”

    大漠和尚冷冷道:“你就跟著珍兒吧!”

    崔后卿心中一震,有些后悔,他心中真的很想和易珍兒站在一起,他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易珍兒,緩緩低下了頭。

    男弟子中只有大山法師和天靈法師能夠御袈裟飛行,所以他們面前飄著兩把袈裟。而女弟子出身于通天教,身上寶物雜亂許多,也多是之物,不是紅菱,手鐲,便是琵琶,朱釵,此時(shí)也都發(fā)出各色光澤,飄于身前。

    天空之上,一陣陣呼嘯而過,青龍山五峰弟子在峰主帶領(lǐng)之下也都匯聚一起,相隔并不甚遠(yuǎn)。其他三派均是男弟子居多,也都是一人一袈裟,除了呼嘯之聲,鮮有說話之聲。反觀青龍寺通天峰這邊,男弟子大多沒有升空體驗(yàn),一路感覺新奇,不時(shí)呼喊調(diào)笑,男女成對,不時(shí)打罵聲起,嬌笑連連,在這高空之上倒成了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其余三派人等不時(shí)拿眼望來,面露羨慕之色。

    裕如大師鳳眼朝四周掃了一眼,微笑道:“我如今感覺你當(dāng)初的決定是多么英明。”

    大漠和尚冷哼一聲,道:“什么英明決定?”

    裕如大師瞥了一眼身后,道:“你看,他們多高興,讓我想起我們年輕的時(shí)候?!?br/>
    大漠和尚伸出手臂,拉住裕如大師的手,裕如大師忙要掙開,面色泛紅,輕啐一聲道:“都年輕時(shí)候了,在弟子們面前你也好意思?!彼K究沒有逃脫大漠和尚的大手,被攥的緊緊的,大漠和尚難得微笑道:“我大漠和尚一生沒做過什么大事,只有兩件事沒有后悔,一個(gè)是跟你成了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