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野最近真的火大,天天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抱著她睡覺,稍有一點兒逾矩的,她就拿孩子當(dāng)借口,搞得他現(xiàn)在做根本別想,摸不敢摸,親不敢親,撓她癢癢肉吧,還被媽逮到一次,狠狠敲了頭。
“快說,如果不說清楚,說到我滿意,我今晚絕對不輕饒你!”
程念琛縮了縮脖子,“慕先生,有話咱好好說?!?br/>
慕天野邪邪挑眉,手順著她的衣擺鉆進去,她一陣顫抖,“別碰,好癢!”
“到底說不說?!?br/>
程念琛隔著衣服按住他作亂的手,“我說,那個恐怖是說你笑得很恐怖,長得很恐怖,心里也很恐怖!”
慕天野一張俊臉徹底黑了,“程念琛,你這是嫌棄我了,嗯?”說著,他掙開她的手,尋著那處挺翹用力握住。
程念琛瑟縮一下,顫聲求饒:“別……”
“你到底老不老實交代?”慕天野更是作亂的在她耳畔呵著熱氣。
程念琛真的快要瘋了,“慕天野,你不怕傷害到孩子?”
慕天野沖她邪魅一笑,“我的孩子,我心里有數(shù)?!?br/>
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危險氣息,他每一次喘息時不斷升高的溫度,程念琛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不管這一喊,婆婆沖上來會怎樣收拾慕天野,她心一橫,扯著嗓子喊道:“媽——”
慕天野臉色登時就變了,趕緊貼上她的唇。
景玉蘭原本就打算上來叫他們吃飯,最近她也問過大夫,胎位已經(jīng)穩(wěn)了,可以適當(dāng)?shù)脑诜块g里走走,所以這幾天都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聽到喊聲,她三步并兩步的就進了房間,正好就看到慕天野壓在程念琛的身上,手還保持著握住那里的姿勢親吻著程念琛。
她臉色登時一沉,沖上來抓著慕天野的后領(lǐng)子,一把將他扯開,“你這個混球,琛琛的胎位是穩(wěn)了,可是你是怎么跟我保證的,你是不是腦子發(fā)熱了?”
慕天野一肚子委屈,得,又是一頓數(shù)落,冷不丁看到程念琛正一臉得逞笑意的沖他眨眼,他死死剜了她一眼,冷哼一聲,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程念琛心里發(fā)虛,紅著一張臉,“媽,你別責(zé)怪天野了,我其實也……”她頓了一下,頭垂的更低。
景玉蘭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程念琛這話里的意思,狐疑的看了兩人一眼,難道琛琛也忍不了了?
現(xiàn)在重點是處理程念璟的事情,她實在是不想再有什么別的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輕咳一聲,“先下去吃飯。”
慕天野怔了怔,竟然沒數(shù)落他?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程念琛,就要上前去扶她,景玉蘭將他推到一邊,眼疾手快的將程念琛給扶起來。
慕天野僵在一邊,很是無語,“媽,怎么現(xiàn)在連碰還都不能碰了?。 ?br/>
景玉蘭狠狠瞪他一眼,“下去吃飯?!?br/>
慕天野臉色黑沉沉的,看了一眼程念琛嘴角還沒來得及掩下的笑意,仔細回憶了一遍剛剛她說的那句話,嘴角半勾,好你個程念琛,還真是陰險,竟然給他挖陷阱。
晚飯,氣氛有些怪異,景玉蘭心里揣著事,吃得不多,慕天野心里同樣也揣著事,吃得味同嚼蠟,慕樂山平日注重養(yǎng)生,晚飯向來少食,反倒程念琛吃得最多,三個人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相視一笑。
晚飯后,景玉蘭將慕天野趕去了客房,慕天野嘴角抽搐,“媽,剛剛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景玉蘭沉著一張臉,“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樣,如果不是我進來的及時,還不知道你會怎么樣,我明白的告訴你,我信不過你,到琛琛生產(chǎn),你都給我乖乖睡客房,如果敢耍心眼,我就把你反鎖在客房?!?br/>
慕天野撫額,看了一眼客房的陽臺,如果要爬到主臥,那還真的是比蜀道還難。
程念琛雖然陰了慕天野,可是因為身邊少了他,還是有些悻悻然,想到他回來時一臉疲態(tài),雖然口口聲聲說不是因為esp的案子,可是她知道esp是塊硬骨頭。
重新拿出畫紙,之前的靈感枯竭,這一回不知道能不能畫出點兒什么來。
握筆,深呼吸,靜下心……
腦海里晃過五彩繽紛的色彩,艷麗而多變,色彩不斷糾纏,幻化出一條顏色艷麗的緞帶,仿佛雨后彩虹,程念琛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了這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開始繪制。
此次設(shè)計的靈感非常大膽,可能古往今來,國內(nèi)外還沒有嘗試過,她不知道這種創(chuàng)新能不能被esp看重,看是她還是愿意嘗試。
羊毛編織成的項鏈,綴以鉆石,珍珠,象征著璀璨天空,又如少女的夢,所以此次設(shè)計作品就叫璀璨星空。
慕天野躡手躡腳的開了客房的門,看到她房里還亮著燈,眉尾一挑,就要輕手輕腳的溜進去的時候,卻被給程念琛拿水果上來的景玉蘭給堵了個正著。
“你干什么?難道是想讓我把你趕回別墅去?”景玉蘭一張臉徹底沉了。
慕天野干干的擠出一抹笑,“我有事要跟她商量?!?br/>
景玉蘭不信的看著他,“琛琛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別去打攪她,回去。”
慕天野煩躁的吐出一口氣,“媽,我剛剛真的沒有,而且你總不能讓我們就這么一直分房睡吧?”
景玉蘭皺眉,這個還真的是個棘手的問題,分房可能會影響到兩人感情,尤其是現(xiàn)在程念璟還隱在暗處,如果明天事情出了紕漏,惹惱了程念璟,只怕她會針對琛琛。
沉吟了一會兒,她目光沉沉的對他道:“跟我進來吧。”
慕天野長舒了口氣,跟著景玉蘭進去。
或許是程念琛畫的太聚精會神了,以至于根本沒有聽到剛剛母子倆在外邊的對話,當(dāng)景玉蘭敲了房門沒有聽到應(yīng)聲推門進來的時候,她還一心撲在設(shè)計上。
景玉蘭怔了一下,“琛琛,不是不讓你弄這些費腦子的東西嗎?”
程念琛有些慌亂的將設(shè)計圖收好,尷尬的笑笑,“那個,媽,我突然有了靈感,而且整日這樣躺著,養(yǎng)著,感覺自己都要生銹了?!?br/>
慕天野忍著笑意,生銹?應(yīng)該是更加豐腴白嫩了才是。
景玉蘭搖頭嘆息一聲,“你啊,我知道你就是想幫天野,可是你現(xiàn)在的第一要務(wù)就是養(yǎng)好身體,照顧好孩子,這些白天的時候抽很少的一點時間就可以了?!?br/>
程念琛想說什么,可覺得婆婆也是為了她好,便乖順的點了點頭。
慕天野接過景玉蘭手里的水果,用叉子插好遞到她嘴邊,“張嘴。”
程念琛看他一眼,準(zhǔn)備張嘴咬住,可是慕天野卻先她一步將叉子向后一收,害得她咬了空,嗔他一眼,“你干什么呢?”
慕天野沖她揚眉,剛剛竟然敢陰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程念琛見景玉蘭并沒有出言的意思,索性直接躺下,然后把后背留給他。
慕天野手僵在半空,真是,怎么越來越不識鬧了。
“快點兒轉(zhuǎn)過來?!币娝琅f沒有轉(zhuǎn)過來的意思,慕天野繃著嘴角說道:“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嘴對嘴的喂?”
程念琛臉上一片緋紅,這個慕天野,真是惡劣,當(dāng)著婆婆的面兒竟然還敢說的這么露骨。
惱恨的轉(zhuǎn)過去瞪他一眼,剛要說話,慕天野已經(jīng)俯身封住了她的嘴,接著水果被他送入口中。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眼底滿滿的都是得逞的笑意,舌尖向上一頂,就要將水果塞到他嘴里,可是慕天野卻死死咬著牙關(guān)。
程念琛皺眉,用力的想要撬開他的牙關(guān),然而,慕天野就跟結(jié)實的蚌殼,她手掐在他的腋下,希望他吃疼出聲的時候,可以讓她陰謀得逞,然而慕天野依舊不給她這個機會。
偷偷瞟了一眼景玉蘭,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房間。
難道就讓他這么欺負?
程念琛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怎么可能!
皺眉,然后表情異常痛苦的看著慕天野,慕天野以為她又要干嘔,趕忙關(guān)切的想要開口詢問,可是她卻緊緊的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趁著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將水果塞入他口中。
他一怔,直接順著她的力道,俯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cè),再次舌尖一頂,水果又回到了她嘴里。
她愣了一下,一把推開他,含糊不清的嗔道:“你惡不惡心?”
慕天野沖她笑,“誰讓你剛才故意陰我的?”
程念琛將水果吐出去,“拿過來,我自己吃,不用你喂。”
慕天野捏了下她的小臉,“像個孩子似的?!?br/>
程念琛直接當(dāng)他是空氣,然后拿著叉子插了一塊水果遞到他嘴邊,“要不要吃?”
慕天野聳肩,“想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可不傻?!?br/>
程念琛笑,那笑容猶如三月春花般讓慕天野一時看直了眼。
“你還說你不傻,喂你都不吃,那我可都吃了啊!”
慕天野皺眉,然后握著她的手,直接咬下叉子上的水果,眸眼一彎,“老婆喂的,怎么可能不吃呢?”
程念琛撇撇嘴,“都吃完了,還握著我的手干什么?”
慕天野照著她纖長的指尖咬了一下,“真想把你一塊吃了?!?br/>
程念琛只覺得指尖發(fā)燙,紅著一張臉,“真是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