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
賀瀟就這么站在河邊的巖石上時而慢慢地柔柔地時而剛猛的打著,遠遠的看去,他早已被蒙蒙的水蒸汽籠罩完全,外人根本看不透他在打什么。他有時雙臂一圈一圈的擺動,有時兩腿不停的輪換著輕輕踢起。
足足到第三天清晨,一縷柔柔的陽光照進霧圈,照在了他的臉上,他才回過神來,“我剛剛是怎么了,水,到底什么是水呢?我怎么感覺身邊的水給我一種親切感呢?好想跳到水里去呆著。水……是不是我以后對敵時也可以想水一樣,遇到剛猛的我就柔,亦柔亦剛,亦輕亦重,變化無窮,讓別人摸不著端倪?!辟R瀟心里整里著自己的思緒。他抬起頭來,看著天上溫和的陽光,腦子里再一次思考著:“陽光又是從哪兒來的呢?太陽嗎?那太陽又在哪兒呢?有多遠呢?”賀瀟越想越亂,“哎!還是不想了…以后在說吧…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吃東西,怎么感覺肚子這么餓呢?我這是在這兒站了好久啊~!”賀瀟怎么知道,他在這兒已經(jīng)站了足足三天。
賀瀟更不知道的是,他腦子里那一片星空足足比以前擴大了一半之多,那中心處的亮點,更是比以前足足亮了一倍之多。這就是親水的好處了,水能將他的神念包圍然后慢慢的柔和擴大。放在外人知道,又會震驚不小的。這可是難得的“易水易善”?。∑渲械暮锰幠闹惯@點呢?
賀瀟跳線那塊大巖石,開始在林子里照著食物,很快,他看到了眼前一頭奇怪的狼,身體明明很小,脖子上去足足長了三個腦袋,這就把他給嚇一跳,這是什么怪物啊,三個腦袋的,身子又那么小。更讓賀瀟吃驚的還是,這只狼中間那個腦袋的嘴里還叼著一個小家伙,兩邊的腦袋還在不住的喘著氣,拼命往賀瀟奔跑過來?!岸鳎??它有傷?恩???后邊有危險逼近》而且還是個大家伙。怎么回事啊,這兒附近不就壕豬最厲害么,什么時候又鉆出這樣一個大家伙呢?”賀瀟盯著這頭奇怪的三頭狼,那僅僅只有兩米長的身體已經(jīng)被鮮血覆蓋遍了,而且它的背上還有兩個明顯的洞,肯定是被什么咬傷的。就在三息過后,那頭三頭狼跑到了賀瀟面前,將那個小家伙放在了賀瀟面前,然后三雙早已飽含淚水的眼睛滿是求情的盯著賀瀟,又用它的一只前爪輕輕的撫摸著賀瀟的腿。賀瀟瞬間明白它的意思。
“你是要我?guī)е??”賀瀟腦子里根本沒想過這頭三頭狼能不能聽懂,只是隨口問道??墒牵^狼狠狠地點著頭。之后,又拼命的往回跑著,跑出一段距離之后,后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正在賀瀟懷里的小家伙,這下轉身消失在賀瀟的視野里。
賀瀟抱起那只小狼,看著它,只見它圓滾的身子,披著細細密密的黑毛,它可不像剛剛那個三頭狼,它只有一個腦袋,但是它的腦袋卻長得比身子還要粗,腦袋頂上一撮白毛更是增添奇異的se彩。它的四只腿也是出奇的粗壯,賀瀟看著這個家伙還在蒙頭睡覺,睡的口水已經(jīng)流到賀瀟手上。
賀瀟心里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是怎么一回事,“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誰傷了這個家伙的親人,剛剛那個應該是它的父親或者母親吧。”賀瀟的父親被害了,它心里頓時感覺這個小家伙和他的處境很是相似,所以他要好好的幫助這個小家伙。想著的同時,賀瀟腳下也動了,身上不由自主的浮出水霧,賀瀟往前不斷的閃動著,“這速度,怎么突然快了這么多,可是比以前快了將近一倍吧,要是現(xiàn)在和那頭壕豬打起來,我一溜他怎么肯定追不上~!”賀瀟沒有再往下想,先追上小家伙的親人在說。
賀瀟竭盡全力的往前奔著,將小家伙放在自己的窮前壕豬皮里,小家伙用它小小的舌頭舔了舔嘴,又沉沉的做它的大夢去了??少R瀟疑惑了,怎么追了這半天都沒見著它的影子啊突然,賀瀟似乎感覺到前邊有什么危險,他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悄悄的不發(fā)出一絲聲響,往前摸著。走出一千米只后,賀瀟傻眼了,“這……這……這是什么怪物。”只見前邊的那塊空地里,正蹲著一只足足有三丈高七丈長的怪物,全身紅se的毛發(fā),看起就像一頭獅子,可是它卻長著一對翅膀,雖然這翅膀很小,可賀瀟感覺這頭獅子絕對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在看它的身形,還有周圍的樹,賀瀟又一次傻眼了。這是什么力道啊,要三個人合抱的樹,就這么從根本被折斷。自己現(xiàn)在肯定還差十萬八千里啊。
賀瀟冷靜的想著,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既然這個小家伙的親人要我好好保護它,我就先把它好好帶著,現(xiàn)在知道了小家伙的親人是誰殺害的就行了??粗@個怪獅身上也是流血不止,而且背部也被抓的滿是傷痕,賀瀟再一次震驚:“小家伙的親人也很強大啊,能將這個怪獅弄傷肯定也是不一般吧。哎!”賀瀟看到了那頭巨大的獅子正死死的咬住那頭三頭狼的脖子,鮮血從三頭狼的脖子里留下來,又被冰冷的空氣凍成一塊。賀瀟心里頓時無奈,眼睛也不由的紅了起來“要是我很強,要是我能打敗它小家伙的親人就不用……要是我很強,我父親就不會走了,母親就不會被人抓走……!”賀瀟心里悲痛的想著,但是他依然沒有發(fā)出一絲的聲響,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暴露,“對,不管你有多強,不管你有多大……我一樣可以將你打趴下!”賀瀟心里再一次暗暗發(fā)誓。
看著那頭怪獅將三頭狼叼著往叢林深處走去,漸漸的消失在賀瀟的視野里。賀瀟心里松了氣,“終于走了!”賀瀟將懷里的小家伙拿出來,看他還在睡覺,賀瀟也懶得弄醒,又將它放在自己的胸前,也怪,這個小家伙一到賀瀟的胸前,就往里鉆然后又沉沉的睡去了。
賀瀟沒在理會剛剛發(fā)生的事,只顧自己弄吃的,他的肚子可是跟他鬧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