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暗自頷首,這個女人真的很好,放普通人都會這么思辨能力吧?
皇帝,對著身邊的人討論起來夜琉璃,在被人問起來夜琉璃是什么樣子的人之后,他想了一會兒,又說:“她是個有主見的人,是一個有思想的女人?!?br/>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點玄,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皇帝說的倒是實情。若是一般人怕是躲進牢里,苦乞饒命。
“用你這么說就是知道誰誣陷你?”
“夜琉璃心中早已有疑義?!?br/>
夜琉璃看著皇帝道。
“包括朕嗎?”
“夜琉璃未敢妄自菲薄地猜忌皇上?;噬夏茉敢飧嬖V夜琉璃皇上是哪種人嗎?”這是唐朝著名詩人李白《蜀道難》中的一句詩,讀來令人深思,值得玩味。那么,如何才能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皇帝呢?
皇上的視線微微傾斜,愈發(fā)對她贊賞有加,這個小丫頭,話雖這么多,不敢自疑,但一句話從來沒有不疑的,這種勇氣怕是只有自己敢當?shù)牧恕?br/>
““很自然的,就是第二個?!?br/>
“這樣夜琉璃就可以安心了!”
“放心吧...我家的東陵國君可是個明君呀!”
“那你就放心吧!”
“不,我還是要看你的臉色行事。”
“是呀!”
“那我先給您倒一杯茶?!币沽鹆Т诶卫镩_玩笑地說了幾句,就是為了解決面前的危險,自己那么冒昧地跟他講話,難免諂媚得這個帝王歡喜歡喜,言外之意就是這個古代帝王不是愛聽好話嗎?
這件事他并沒牽扯進去,而是歹著這個罪名跟她定下,就是想讓她不要嫁給太子殿下,這個念頭也算是一個女子,最后也變成了現(xiàn)實,而且這個皇上現(xiàn)在就是想讓自己認人家被她害死,然后放她走,從此也就滿足他不允許自己嫁給太子的念頭,但是他為什么會突然不允許自己嫁給太子呢?
他究竟為什么會這樣做?
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又為什么不能原諒自己呢?他真的不想死嗎?難道他真的想自殺?真的不想死!問題回到這一點,以前想過這一點,但始終沒有成功。
望著面前這個女人的笑顏時,他突然產(chǎn)生一種不愿再罰她下去的念頭,這么幼稚的年齡竟然擁有那些人們所沒有的智慧和聰敏,但也不失純真,如果他年輕定要不作絲毫遲疑地娶她為妻,怎奈他已不再年輕?
難道僅僅是他應(yīng)該把這件事查出來?這可怎么做啊,你說我該怎么查呢?難道要到皇宮里去查個水落石出嗎?不對,那還不是一樣可以!況且,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下手。為區(qū)區(qū)丫鬟竟要這樣勞師動眾查后宮嗎?這未免有點得不償失。
皇上對夜琉璃微微一笑,就走了。
這晚些時候,一襲勁裝黑衣手拿大刀的人飛到城外一間破茅草屋前,沒一會兒工夫就把這對夫妻都押出門外,從此再也不見后文蹤影。
第二天一早就把夜琉璃押到正殿,原以為人不多,結(jié)果夜琉璃說錯了話,這個正殿上面幾乎有半數(shù)位高權(quán)重的人在場,甚至還有蘇澈。
下意識地瞇著眼看了看自己,卻見自己一襲白袍,袍身上繡滿了精美的圖案,依舊是一襲懶洋洋地坐在那個位子上,手捧一杯清茶緩緩品之,神情淡泊閑適,似乎這不是威嚴的朝堂,這是個怡然自得的世外桃源。
只是自己看出來,蘇澈平靜的外表下,在看到侍衛(wèi)把自己帶來,目光中便透出絲絲的關(guān)心和擔憂,因為目光過于火辣,夜琉璃依然察覺。
他何時那么在乎自己?
看旁邊坐著一群皇子,神情各異。
夜琉璃已經(jīng)不在看著大家,跪在地上對著皇上行色匆匆。
這場牢獄之災(zāi)并未使她姿容半分驟減,仍然清婉嫵媚,只留下面色有些慘白。
主要人物她還沒有忘記,看皇上旁邊坐著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旁邊微下坐著那個梅妃,竟然有條件坐到這個朝堂上面來,那她身份定不是很單純,怪不得能在皇宮里隨心所欲,就是太囂張一點,聽別人說她就是楊太傅姐姐,但是...她究竟攬下皇后娘娘多少權(quán)呢??
又見是百官中,丞相背后站著的應(yīng)是那位楊太傅吧,楊太傅也沒瞧著她,目光低垂著,好像什么事情也事不關(guān)己似的,他不也知道姐姐干過那樣的事情嗎?
今天把自己傳得如此之勞師動眾卻發(fā)現(xiàn)了怎樣的眉目呢?
目光無意識地看著皇上,卻見他輕輕朝他點點頭,夜琉璃并沒有太懂那點頭意味著什么,是不是查到?
夜琉璃跪于正堂之上,眾皆翹首。
“把人們帶起來!”
皇上剛下命令,就有兩名侍衛(wèi)把兩個年邁的男女帶上,此后兩人就跪倒在夜琉璃面前,只渾身顫抖著,夜琉璃看得明白二人定是沒見過世面的庶人。
夜琉璃也刻意地觀察梅妃,梅妃起初雖是愣住,但后來越來越不在乎,只是很放松很隨意地欣賞涂在指甲上。
“你們兩人把了解到的情況逐一講了一遍。
“皇上...皇上...草民倆啥也不懂呀!求求皇上放過草民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見一個女人正用尖尖的手指著一個男人,她說:“你是誰?你要干什么?女子一臉忐忑地極速求饒著。
“皇上...“那人也一臉心疼地扶住了女子。
“你們倆就是那個丫鬟小玲生父生母。你們倆啥也不知道。你們倆別說了難道要等到朕對你們倆用完刑了再說嗎?”
東陵當今皇上親自審訊此案,不知道他們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這輩子也沒見過那個堂堂天子,不甘心反而為此事與皇上會面。
“不不不...皇上!草民之女的死訊...這一切都是一條人命!草民前去為她之女算了一條人命,稱她之女今年遭遇血光之災(zāi)。不料竟應(yīng)了。這一定是因為血光之災(zāi)吧!”
女人痛苦地對男人說,“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男人的眼睛濕潤了,他把女人拉起來,說:“你說吧!”女人的臉又紅了一下。那個人顫顫巍巍地說了句快話,臉都濕了。
“一派胡言啊!來者不拒,對這兩個人上了刑場,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親女慘死也這么無動于衷,也配叫家長了。
但見侍衛(wèi)遷出刑具后,兩人驚恐地攤上。
“皇上!皇上,我來說吧!草民之女...草民之女被殺了!”
“是誰!”
只見這兩個人有點膽怯地朝夜琉璃瞥了一眼,然后抖動著手慢慢地將目光對準夜琉璃。
而夜琉璃也在這一刻傻了眼,這樣一來,自己就是比竇娥還要冤枉,兩人定要受到那梅妃的任何利益,居然膽敢這樣在眾人面前陷害。
蘇澈慢慢看著墨羽在他背后,這一望讓墨羽心里有點惶恐。
墨羽亦無可奈何地回視蘇澈,哪知竟是如此下場。
““對...就是她啊,被這韓大小姐打死了!“
這樣一陣指責,在夜琉璃耳朵里,就像是在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正在吃飯的夜琉璃拉回了房間,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尖厲的聲音:“你說我是誰?誰是我丈夫?!”
“是你嗎?那位婦女大了膽,抖動著手指,對準夜琉璃喊道。
這樣一幕狗血的事情。
然后幾乎全部把目光移到夜琉璃身上,那種目光仿佛可以把夜琉璃吃掉一般。
在夜琉璃受到指責的時候,蘇澈眼里的擔憂在夜琉璃眼里被發(fā)現(xiàn)了,夜琉璃突然遭遇了牢獄之災(zāi),而且皇帝又虎視眈眈,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夠保住夜琉璃?
蘇澈沉思著,眼神閃爍。
夜琉璃平靜地看了看那兩個人。
“你們倆能見到我嗎?”
“沒有...從來沒有”。
“那么,為什么要知道我是殺人兇手?”
“這個……”
“你們倆能親眼見過我打死那個丫鬟嗎?”
“你們倆能親眼看見我是怎么害死那個丫鬟的嗎?”
“你們兩個能知道欺君之罪的刑罰嗎?”
“這個...”那兩個人再也沒敢看著這個女人越看越心驚,連忙低下了頭,目光也自覺不自覺地撇下了梅妃,眼珠子一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你個丫頭,死了還會來威脅目擊者的!”
那個梅妃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再次發(fā)出聲音。
夜琉璃無語笑著說,這個梅妃忍耐力真不太強,竟然那么快便耐不住性子。
“皇后娘娘誰也沒說過,能說就說吧!梅妃將手中的玉簪拿起來,指著一個頭發(fā)蓬亂、穿著破衣爛衫的女子,大聲說著,“你是誰?叫什么名字?”“我叫梅妃!夜琉璃的目光頓時射在梅妃的身上,像把劍。
那個梅妃面色如豬肝一般,睜得夜琉璃而愈發(fā)發(fā)狠。
“欺君之罪,是誅九族,你們兩人能不知道嗎?”
望著兩人不停躲閃的目光,夜琉璃猜到兩人一定在掩飾著什么。
兩人究竟受到那梅妃的多么大的威脅,以至于兩人膽敢在皇帝面前敢于這樣說謊,定非易事。
“草人民...草人民...”。
“琉璃,您當著皇上的面,竟然這么無理取鬧!是不是給自己脫罪了?”
夜琉璃目光又掃在那梅妃身上,唇角勾起了那道深不可測的嘆息。
“梅妃娘娘怎么這么興奮,莫不是...干了些虧心事??!”
夜琉璃有意把口氣說得隨便猜,那個梅妃恨恨地把夜琉璃咬住了眼睛。
“放肆!”
“皇上...你看我這個丫頭這么不知禮數(shù)的,要不要罰一下?”
梅妃面色頓時獻媚逢迎,扶起皇上手臂不停撒起嬌來。
夜琉璃真是不忍目睹這一幕,百官識趣地低著頭議論著什么。
皇上并沒有理睬她,仔細一看便能看出眼角有些許的厭棄。
“愛妃略安勿躁!看這兩個人怎么答?”
梅妃不著痕跡地睜大雙眼跪倒在地這對夫妻,雙眼滿臉閃著光三下五除二,從一開始夜琉璃就留意梅妃臉上的神情,此刻她顯得有些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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