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和宋玉成離開了某個五星級大酒店。
對于陸圓滿上繳陸氏,他們沒有任何的憐憫心。一切都是陸圓滿的咎由自取,慕楓現(xiàn)在能留他繼續(xù)在陸氏電子商務公司,已經對他是天大的恩賜。
兩人走后,若大的豪華包廂內,只剩下陸圓滿兩兄弟。
陸圓滿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攤坐在椅子上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兩只粗大的手臂也是無力的捶在兩旁,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眼神空洞,目光呆苦,猶如失去了靈魂一樣的軀殼,沒有任何生命的色彩。
陸小滿跪在了陸圓滿的椅子旁邊,兩手緊緊的抓著陸圓滿的手臂,現(xiàn)在的他也是像喪失了靈魂一樣的軀殼。
他知道,這次老哥都是為了他,才讓公司破產,現(xiàn)在的他無比的后悔與自責。但同時他的心中充滿了一股仇恨,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沈欣的女人!
陸小滿放開了抓著哥哥臂膀的雙手,兩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五指的關節(jié)處隱隱泛著森白,發(fā)出咯咯聲響!即使這樣,也無法宣泄他心中的憤怒與仇視。
薄薄的嘴唇已被牙齒咬得流出了鮮紅的液體,他一拳打在了那鋪著米黃色餐桌布的桌角,震的整張桌子輕輕的抖動。那桌上都沒有動筷子的一碗濃湯,被震起了幾厘米高的浪花。
可見,此人心中的憤怒是多么的暴漲,已到了憤怒的盡頭!
陸小滿咬著牙大聲吼道:“哥,你放心,我定會把那個沈欣碎尸萬段?!标懶M現(xiàn)在還是執(zhí)迷不悟的把所有原由都推到了沈欣身上,不可原諒!
暴怒的狂吼,驚醒了失了魂的陸圓滿,他的兩手微微的顫動,眼神慢慢的下垂移向陸小滿。
看著眼前像是快要變陌生的老弟,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拿什么去把她碎尸萬段?人家的后面有整個慕氏!慕楓我們得罪不起啊,小滿!”
陸圓滿,想著剛剛慕楓對他的警告,整個人就有點發(fā)抖。那個慕楓不僅囂張狂傲,更沒有想到他是一個心機深沉陰險的小人!
他手上握著他不少的把柄,他不是一個傻子,那句話足夠讓他清楚,慕楓對他已經痛下了殺手。
陸圓滿雖然是一個貪財好色之徒,但同樣他是一個貪生怕死,膽小懦弱之徒。
陸小滿絕望的表情還是不死心的說道:“哥,難道就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了嗎?”
陸圓滿慢慢的恢復了神志,看著還沒緩過來的陸小滿大聲說道:“小滿,難道你還不嫌亂嗎?如果不是你...”
想到那件事情,他又打住了自己想說的話。既然事情已經發(fā)生了,他現(xiàn)在又來追究小滿的責任,又有什么意義!
如果當初不抱有那種心思,也許今天就不會...
不行, 小滿也許說的沒有錯,一切只因那個沈欣,如果她不出現(xiàn),陸氏也不會落到慕楓的手上。
清醒了幾分的陸圓滿,仔仔細細的反復思索,最后他自己還是把所有的矛頭指向了沈欣!那是一個禍國央民的女人,必須要除而后之??墒且幌氲侥綏鳎懬拥男目偺岵黄鹩職馊コツ莻€女人。
陸圓滿,從椅子上面站起,肥胖的身形在包廂中來來回回的走動,他現(xiàn)在需要想一個好的辦法。
陸小滿看著自己的老哥在那里來回走動,便也漸漸的從地上站起來,臉上的憤怒也慢慢的散了下去。自家老哥平時想問題時總會這一副模樣。
“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辦法?”陸小滿急切的問到。
“小滿,這件事情我們要慢慢從長計議?!?br/>
他停下了步子,深思,悲怒。
從明天開始,他手中的公司將會歸慕氏所有。
他不甘心!終有一天,他會拿回自己的全部。
陸氏電子商務公司,在他手上已有十幾年的時間,這十幾年來他用盡了所有的心血,努力來培養(yǎng)自己的公司,陸氏就是他的全部,猶如他的兒子。
從前的坎坎坷坷,到今天的風風光光,如今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失去了對公司所有的歸屬權,讓他何以咽得下這口氣!
奄奄的陸圓滿,現(xiàn)在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慕楓和宋玉成兩人離開酒店后,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慕楓開著蘭博基尼進了華南小區(qū)的大門。他把車子停放好后,就上了h棟大樓。
華南小區(qū),修建的設計是公園式,在每個小區(qū)下面,都有一個小小的花園,綠樹成蔭。
慕楓進了h棟沒有一分鐘,某顆樹后就閃出一個黑影。
黑影一身著黑色勁裝,帶著黑色墨鏡,穿著黑色皮鞋。那是一個全身上下透著神秘氣息的男子。
他帶著墨鏡的臉頰,抬頭望向h棟的19樓。
陽臺上照射出微亮的余光。這說明19樓的住戶現(xiàn)在并沒有休息,也許在等待著某個人回家。
神秘黑衣人在那里足足站了五分鐘,他身上所有能露的部分全被黑色遮蓋,根本看不出他在想著什么。而他的整張臉也被墨境擋去了雙眼,根本看不出他長什么樣,只有那額頭分明的棱色,還有那白皙的下巴,性感的嘴唇。
五分鐘后,他快速的離開了華南小區(qū),進了某臺停在馬路邊上的一臺黑色轎車里面,向反的方向駛去。
a市現(xiàn)在所有的地方,他都感覺到很陌生。
上了19樓的慕楓,最近老是習慣的拿出鑰匙去開沈欣家的房門。
他剛剛在樓下,看到沈欣家的陽臺還亮著燈,那個女人應該還沒有睡。今晚在酒店雖擺著滿漢全席宴,那些菜式也非常的有型有味,可他連筷子也未曾動過一下。
今晚他那空空的肚子,沒有進一粒米飯.....
屋內的沈欣,光著腳丫盤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著枕頭,看了看時間,都晚上十點半了,已經到了上床睡覺的時間。
她下了沙發(fā),關了電視就去給廳門上鎖。
可是一點都不對勁,廳門像是被鑰匙刮出響聲!
她立馬呆住,整個頭皮在發(fā)麻。
門怎么會在動,難道進賊了嗎?
她抱著枕頭的手一緊,軟軟的枕頭在她懷中成了,虐待品!整個人趕緊傾上前去,一腳踹向廳門給鎖住了。
外頭開門的慕楓愣住,感情這女人把她當賊了?
慕楓推了推那乳白色的廳門,大聲說道:“開門,是我!”
慕楓惜字如金,每一句話都是那么幾個字,或者是二個字!而且每說一句,都那么沒有感**彩,冷冰冰的。
沈欣怔住,慢慢的開了門。
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么晚出現(xiàn)的男人。
他要干嘛!
今晚的沈欣身上一套棉質睡衣,散披在肩上的長發(fā),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還帶點濕漉,應該剛洗澡不久。
“總裁,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情嗎?”她盤問著,心里恨不得馬上把這個男人給扔出去。
她非常困,想睡覺!
“吃夜宵!”慕楓回答的一本正經。
風塵仆仆的他,這會肚子嚴重在抗議,他餓了。聞著某個女人身上的茉莉花香,如癡如醉。
“什么!”
......
此時的沈欣身上多了一條圍裙,左手拿著鏟子,右手拿著勺,臉上憤憤不平的怒意,似要把整個廚房都燃燒。
都快大半夜了,還跑來吃什么夜宵,一日三餐都把慕大總裁侍候好了,現(xiàn)在又跑出了一個夜宵!當她是工具?。?br/>
她憤怒,極狂,暴跳如雷!
果然,某個專用的保姆稱號可不是隨便往自己頭上扣的。
而那三倍高的保姆工資也不是那么隨隨便便可以拿的,代價慘重!
她的心血、心血、心血就是為某個男人下廚房,一日三餐,不!應該是一日四餐天天還得把它端到他手上!
液化灶上面那鍋里的開水直泛騰,沈欣站在那完全像沒有看到眼前的事物一樣,直到一滴滾燙的開水從鍋里跳出,直接跳到了她手上,才讓她慢慢的回神!
嘶!好痛。
滾燙的開水剛從鍋里跳出,溫度是相當?shù)母撸蛐揽粗直成厦骜R上起了一個如珍珠大小面積的紅點,用手揉了揉,刺痛!不一會就鼓起了一個小水泡。
心里委屈,凌亂,郁悶,糾結!
她懷疑自己上輩子肯定欠了慕楓一屁股債,所以這輩子這樣來折磨自己。
忍著手上的疼痛,給慕楓下了一碗雞蛋面條。
十五分鐘后,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面條被端到了桌上。餓得有點昏沉的慕楓早就坐在餐廳,等著那已煮好的食物被送上來。
拿著筷子準備開吃時,慕楓特意抬眼看著那個穿著睡衣,圍著圍裙了沈欣,像極了一個持家的嫻慧妻子,暖暖的心流淌著滿滿的愛意!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那雙白皙修長的纖纖玉手上面,有一塊殷紅的水泡。
慕楓想也沒有想,放下手中的筷子,拉過某個女人受傷的玉手,深沉的問道:“怎么回事!”
沈欣沒料到慕大總裁會突然抓住她的手,當下就用力抽回,摸了摸自己被抓疼的關節(jié)處,說道:“沒事,只是剛才不心小被燙到了。”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聲音中帶著一點細微的雜志,那是一種非常關心的語氣。
慕楓想著廚房是一個非常不安全的地方,下次一定要讓沈欣少進廚房。
可是他不知,沈欣每次進廚房都是因為他。
有了第一次為他洗手羹湯之后,哪一次不是他強求的,沈欣看著眼前像似對她關心的男人,又產生了一次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