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林曉強很是莫名,我和誰交往有你什么事啊,但還是解釋道:“不就是上回捉光頭三那班人的事嘛,杜副縣長那時候還是個記者,他負責(zé)采訪我的!”
“哦!是這事啊!”王華恍然大悟,但表情卻還是很凝重的問:“你對杜副縣長的事情了解多少?”
“不是很多!”林曉強不知這位的深淺,自然不可能坦露心跡。
“我實話告訴你,這位杜副縣長的背景很復(fù)雜,行事也沖動任性,以前更是劣跡斑斑,若不是他杜家一直擔待著,他早不知死多少回了!早在半年前,他下來的時候我就一直關(guān)注他了,雖然說他現(xiàn)在確實收斂了不少,但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如果你不想自己成為替死鬼的話,,最少還是和他少混在一起?老老實實的做你的醫(yī)生去!”王華說到后來,幾乎是聲厲俱下了。\
林曉強這下明白了,這位明顯知道杜鋒的家庭身世,也知道杜鋒以前的底細,之所以對自己說這番話,卻沒有一點歹意,而是出自一番好心!
只是林曉強很納悶,一個僅僅只是照過一次面的人,怎么會如此的挽言相勸呢?自己是好是壞是死是活又與他何干呢,不過人家是好心,林曉強自然是感激的,所以他說:“王局,你的話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和杜鋒一起出什么事是嗎?”
王華橫了他一眼,道:“如果你不想丟保安族人的臉,給祖上抹黑,這場宴席之后,你馬上就回去,老老實實的做你的醫(yī)生,別想那些不現(xiàn)實的東西!”
林曉強覺得不對勁了,這位的表現(xiàn)明顯過激了嘛,這其中有什么隱情呢?必須得把他給套出來,所以他就順著王華的意思說:“王局,我是很想回去,安份守己的給族人送醫(yī)問藥,可是你想過嗎?我們保安族已經(jīng)閉塞了那么多年,族人們一直就靠著種點田,打幾把刀,或上山獵點什么東西的過活,那里別說是橋,連個手機信號都沒有,是不是應(yīng)該要改變一下,為和社會接上軌,為下一代著想,讓族人走進世界,讓世人不再稱保安族人是野蠻的阿訇人,不再對我們另眼相看了呢?”
王華沒說話,只是猛地大口大口的抽煙,由此可見他的心內(nèi)正天人交戰(zhàn)呢!
林曉強的話,使得王華陷入了沉默,久久才長嘆一口氣道:“這么多年,我與保安族人的接觸不少,不過年輕有為卻愿意留在族里的人并沒有幾個,稍為有點本事的人都外出謀生去了,看著那里一天天的末落,一年年的衰敗,我的心痛啊!上一次去歹光頭三那伙人的時候,我得知保安族竟然有了自己的醫(yī)院,而且有了一個高明的醫(yī)生,我真的說不出的高興啊,特別是見過你之后,我更是興奮的幾宿不能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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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你?”林曉強疑惑的看著王華:你丫不是個玻璃對我有意思吧?
“是的,你那么聰明,我想你應(yīng)該猜出來了,我也是個保安族人,不過我很小就離開了,雖然沒有人能記得我,可是我記得我的祖宗在哪兒,現(xiàn)在我雖然是個局長了,可是我仍沒有能力改變族里的現(xiàn)狀,一直都很羞愧,無顏去認祖歸宗??!”
王華說到這里的時候,這個鐵骨錚錚的男人眼圈紅了,深吸一口氣說:“過去的事情不說了,你知道嗎?剛剛看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很吃驚,我原以為你是為了攀龍附鳳愛慕虛榮才搭上杜鋒的,沒想到你卻是這番苦心。\\我誤會你了,在這里我給你賠罪!”
王華情真意切,以他正直的個性,絕沒有演戲的可能,林曉強確確實實被感動了,握著他的手說:“老哥,一家人不用說兩家話的!”
“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在族中是第幾輩的?如果你和冰妮成婚的話,你應(yīng)該叫我叔的!我和阿怒他們同輩份”王華笑著掙脫他的手,擂了他一拳道。\
得了個便宜叔叔,林曉強自然高興,“叔!”
“好,小侄子,盡管放手去做吧,我會在暗中支持你的!”
林曉強聽了這話,激動得不行,有了這人的支持,辦事就不需要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