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魚游至池中假山旁,在一塊區(qū)域內(nèi)來回的游蕩,搖頭擺尾的召喚他過去,李昊天掠了過去,輕輕踏在水面,彎身尋去。
只見還有幾顆已經(jīng)損壞的石子上也刻著文字,只是這些石子卻被人故意破壞,只能依稀看清其中幾個字。
“勿念……”
接著看下一個石子。
“明……迫……嫁……君不見……”字跡被毀去,只能看清其中這幾個字。
再看另一石子。
“還我……念兒……,恨君……情……”
李昊天看的半知半解,而這小金魚也不會說話,理論上在這如此靈氣寶地,用不了幾百年就可以修煉成人才對?
“念兒是誰?這男主人難道搶走了念兒?而且女主人好似是被迫嫁給他人,之后兩人關系就破裂?”
“小魚兒啊,想必你已活了幾千年吧?”李昊天心想要是絮兒現(xiàn)在這里該有多好,她應該可以與小金魚溝通。
那小金魚似能聽明白的點點頭,在水中穿梭游動。
“好吧,小魚兒,此地如此孤獨凄涼,你要和我一起走嗎?”李昊天對著魚兒說道。
小魚兒停止了游動,似乎在認真思考。
最后它點點頭,歡快的躍出水面。
李昊天找來一只透明玉器,這造型還真像一個魚缸,在池中打滿了水。
只見小魚兒卻游向另一個角落,李昊天飛去,只見這角落水中,有一顆發(fā)亮的珠子,與他在廳中得到的珠子色澤無異,只是顏色卻深了幾分。
小魚兒示意他將珠子放入透明玉器當中。
“原來如此,這池中靈氣都是由此珠潤養(yǎng)!”李昊天從水中取出這顆綠色發(fā)亮的珠子,池水就變了顏色,明顯清澈度與靈氣濃郁度差了一個層次。
“那你快跳進來吧?!崩铌惶鞆澫卵?,將裝滿水加入靈珠的玉器缸放在小魚兒面前。
小魚兒果真躍了進去。
李昊天左手托著魚缸飛身上岸,岸邊有三間石門緊閉著,也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寶貝。
當李昊天走向第一間時,小金魚搖搖頭。
來到第二間石門,小金魚還是搖搖頭。
李昊天有些納悶,便來到第三間石門,小金魚這時還是搖搖頭!
“要是絮兒在就好了,我也聽不懂魚語?!崩铌惶煺鄯椿厝?,這時小金魚急的直跳,張著嘴說什么。
李昊天朝魚兒所示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中庭上方的一塊奇異雕石上凸起一物,李昊天也不明白原因,就依小金魚之意,他掠了過去,用手一按,咯咯之聲響起,接著整個石室天搖地晃,他暗吃一驚:“不會被小金魚坑了吧?”
只見那池邊三間小屋眨眼間沉入地底,接著從地底上升出兩蹲玉雕,是一男一女,雕像栩栩如生,男子手握天書女子則手持一柄未出鞘的短劍。
眼前這一對男女玉像應該就是這龍嘯云與齊飛燕吧,只是不知這兩人與囚天祖師爺是什么關系,莫非這龍嘯云就是祖師爺不成?
“這書怎么是無字的?”李昊天有些詫異,伸手取下天書,只覺一股熟悉的氣息從天書中傳來。
忽然他的額心射出一道光華,將天書吸了進入。
蒼茫天地的生息奔涌而來,額心大開,金光四射,東皇鐘飛了出來,天書化為一塊神鐵融入東皇鐘內(nèi),金龍一聲長嘯,歡悅奔騰。
上古諸神吟唱聲起,東皇鐘內(nèi)飛出許多金色符文,將鐘體層層包裹,不斷的在修復著這口上古神鐘,原來這不起眼的天書竟是第二塊東皇鐘碎片所化。
李昊天全身泛起一道光芒,東皇鐘第二塊碎片中蘊含的一張神技圖陡然飛入他的腦海,這一張圖為天道法則。
一股強大的靈力氣息涌入他的身體,神技圖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失,這天道法則講的是借助天地之力與自身之力合二為一。
小金魚受金光感染,身子染上一層金光,閃閃發(fā)亮,它的一雙大眼珠充滿驚異,瞪的又圓又大。
待金光散去,一切又恢復平靜,李昊天大喜過望,想不到因禍得福,被打下這黑淵之中,竟然得到了東皇鐘散落在人間的另一塊碎片。
“還有這劍,也定非凡物?”李昊天伸手去拿,只覺沉重無比,竟提不動它。
只見這劍鞘上刻著三個字,“太虛劍!”在下方還有一行字,“十萬六千九百斤!”
“這是什么劍?竟重達十萬六千九百斤!”李昊天沉喝一聲,雙臂發(fā)出金色光芒,四條盤龍呼嘯而出,雙手再次抓住太虛劍,盤龍卷起金劍,長劍被他抓了起來,但卻微微顫顫,他再次沉喝一聲,另外四條冰龍從體內(nèi)也呼嘯而出。
終于將劍穩(wěn)穩(wěn)拿在手中,用力一拔,一道強烈的金華沖天而起,磅礴的靈力瞬間充滿整個空間,大地猛然一顫,劍中施放的靈氣比起這玉瓊閣中靈氣更為純厚,七彩光芒將虛空照亮,光華如云河星系,泛出陣陣仙道氣息。
“這里怎么會有這東皇鐘碎片,還有這太虛劍?”李昊天苦思不解,又驚又喜。
小金魚在水缸中上竄下跳,嘰嘰嗚嗚樂不可支。
“還是先將這金劍滴血認主,否則遇上這烏賢老賊可就不妙!”體內(nèi)力道運轉(zhuǎn),一股力量涌向手脈,右手一震,手指溢出鮮血,鮮血不斷的滲入劍體之中,但卻久久沒有感應到太虛劍的信息與認可。
“這劍竟不認我這個主人?!崩铌惶煲汇叮y道這劍也不認囚天祖師爺?所以祖師爺才自鑄了焚天?
鮮血如石沉大海,不斷的涌入劍中,卻毫無反應,“難道這不是靈劍?只是一柄普通的兵器?”李昊天郁悶之極。
忽地,小金魚一個鯉魚躍龍門,飛入劍身之中。
陡然劍身一顫,一股磅礴的氣息沖入李昊天的腦海,原來這小金魚是這太虛劍中的劍靈。
光華燦爛,瞬間吞噬掉整個空間的靈氣,發(fā)出嗡嗡之聲,不斷在李昊天手中顫動。
嗡嗡……,咻咻……,劍鳴不絕,劍氣四射,劍身突然放大,化成一柄金光流動的巨劍,竟有一人之高,而重量也隨之巨增。
李昊天一個把握不住,劍身落地,劍尖劃過天靈石地板,竟削鐵如泥,將比玄鐵更硬數(shù)十倍的七階天靈石如切豆腐,劃成兩斷。
他將玉缸收入空間之中,便雙手握住巨劍,雙丹之力全部涌出,免強穩(wěn)住。
魔皇的聲音在體內(nèi)傳來:“哈哈,這果然是那老鬼的太虛劍,使用開天石所造,可惜已被我的鐵拳打成殘劍,失去了原有的神通,降為下等仙器,看這色澤,恐怕仙器都不如了吧,哈哈,即便如此,但也非你等凡人可使?!?br/>
李昊天聞言卻激動不已,心中暗道:“仙器?就算是下等那也是不凡之物啊,就算失去了仙器的靈通,恐怕也比極品靈器要強吧?”
接著便道:“魔皇前輩,你竟幸災樂禍,看來我使用功力時,你乃有保留!”李昊天沒好氣的道,體內(nèi)同時運轉(zhuǎn)神道經(jīng)與魔道經(jīng),二股磅礴的力量從神靈珠與魔靈珠中沖出,巨劍被他舉起,在空中揮動,頓時風起云涌,飛沙走石。
亂舞了幾招他便氣喘吁吁,李昊天感應著太虛劍的氣息,傳音道:“要是恢復之前模樣的短劍就好了,我便能得心應手使用。”
只覺手中突然一輕,巨劍光芒閃過,化為之前的金色短劍,李昊天一喜,將劍插入劍鞘,藏入東皇鐘內(nèi)。
只見額心東皇鐘內(nèi)金龍游動,龍爪抓過短劍仔細打量,如遇舊故,大喜。
東皇鐘已修復了第二塊碎片,神力更盛,鐘內(nèi)散發(fā)出一股天道氣息,蘊含著千變?nèi)f化及天地之精化,鐘內(nèi)的金丹與靈晶似乎正在吞噬著這些精華成長。
幾顆普通的低品靈晶受到天地之精化的潤養(yǎng),變得更為純凈,竟在慢慢提升品質(zhì)。
李昊天無意中發(fā)現(xiàn)這秘密,大喜過望,想不到這東皇鐘有如此妙用,以后得來的靈晶與元晶等各等晶石豈不可以在這里面加工提純,再吸收其靈氣時便會更加精純,對自己的修為有莫大的好處,就連那兩顆大妖金丹亦被清除魔性變得出奇的晶瑩剔透一塵不染,魔煞之氣已被清除的一干二凈。
得到太虛劍與東皇鐘碎片,李昊天已心滿一足,雖然現(xiàn)在他還只是虛空境后期,但金丹期的大妖他已有把握斗上一斗。
這破境之象遲遲沒有蹤跡,令他徒增煩惱,卻又無可奈何。
他的眼眸掃過那一對金童玉女般的雕像,他們手中的天書與金劍已被他取走,靈玉的光華也變的暗淡。
突然他的雙眸一亮,只見這男子原本拿著天書的手掌心中有一道藍光,雖非凸起機關,但卻明顯有異。
李昊天右手屈指一彈,一道金色流光注入,突然空間異變,光華瞬閃,似穿越時空,眼前景色大變。
只見一男一女坐在亭院之中,一顆蒼天老樹下,粉紅飛葉涼風徐徐,女子撫琴,男子舞劍。
這女子如出水芙蓉美貌絕艷,玉指纖細膚白如霜,與那雕像中的女子容貌一模一樣。
而男子身著白色長袍,腰系淡藍色緞帶,手執(zhí)一柄銀光長劍,舞著一套柔水劍法,劍光之中水波蕩漾,充滿溫柔。
好一對金童玉女。
一曲完畢,劍亦舞完,兩人坐在亭邊品茶對望,女子柔情似水,男子笑意綿綿,真是羨煞旁人。
“飛兒,真希望永生永世與你相伴!”男子緊握住女子的玉手。
“云大哥!”女子幸福的躺在男子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