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浚從來沒有見過謝堊,但是對謝堊的情況非常了解,只見眼前之人酷似九皇子趙構,身邊二女極其美艷,料想其中必有一位是公主。張浚高聲喝道,“給我舀下!”五六個壯漢一呼而上,把謝堊團團圍住,等看清楚謝堊的臉,各人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扈青青見勢不妙,正欲拔出雙刀,卻被謝堊攔住。謝堊見幾個壯漢都不敢上前,知道是他們把自己當了九皇子,由此推測,來的這伙人應該是禁軍士兵。謝堊微顯冷峻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的料,更是把眾人唬得心中忐忑,紛紛把目光投向張浚。
而此時,謝堊與張浚對峙起來,謝堊緩緩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言語中透出一股自然的威嚴,雖然語氣平和,但是令人從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張浚一呆,雖然張浚已經派人證實九皇子此時還在軍營,但是面對著謝堊,張浚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眼前之人究竟會不會就是趙構本人!至于其他的禁軍,早已經不自主地后退,誰也不敢輕易對皇子動手,況且目標是在軍營日漸建立起威望的九皇子趙構!
張浚定了定神,抗聲道,“你管我們是什么人?我們奉命來捉私自拐帶公主的叛國賊謝堊!還不快給我舀下???”張浚帶來的雖然都是自己的心腹,但都混在禁軍里很多年,個個人老精,眼下要對“皇子”動手,誰敢不掂量著處理?竟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謝堊冷哼一聲,“誰敢動手?”雖然沒有揭示身份,但是此時越是隱諱其辭,就越是唬得眾人不敢輕舉妄動。謝堊盤算著石秀如果回來,能把屋里這幾人干凈利落地做掉,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保全,因此拖延才是上策。
張浚是一群人中唯一一個確認謝堊身份的,但是此時要張浚費口舌來說服眾人,實在不是明智之舉。張浚舉步上前,手中佩劍直取謝堊胸前,目的是要把劍架上謝堊的脖子。還沒等謝堊有何反應,扈青青早就一個箭步,拔出雙刀格開張浚的劍,嬌叱道,“鼠輩敢爾!”
當啷一聲,張浚的劍被擊落,張浚大驚,慌忙閃身而退,惱道,“還不快給我舀下!”眾軍仍然沒有敢對謝堊動手,只是把張浚圍了起來,生怕扈青青對張浚不利。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前院的人都沖了進來。朱家兄弟以及石秀都不在,酒樓里潛伏的好手都不敢擅自暴露身份,對方又人多勢眾,只抵擋了一陣便阻攔不住。為首的高家的那位虞侯曾經隨高衙內一起和謝堊照過面,闖進屋內,看見謝堊,登時嘶吼起來,“就是他!他就是謝堊!都給我上!”
虞侯帶來不少高家的護院家丁,他們可不管什么皇親國戚,呼喝著就要把謝堊綁起來。扈青青舉雙刀就要大打出手,謝堊慌忙攔住,對張浚一伙說道,“我可以跟你們去,但不能在這里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