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騫謹慎的做好了準備,跟著薛正初踏進了邵志學的家,薛正初看到凳子上的女尸,舒了口氣,不是蔣雅琴。
他回頭,卻見秦子騫用鼻子正在狂嗅。
“你干嘛?”
“沒事,有點感冒?!鼻刈域q回著,兇手早就跑了,一堆衣物也不能證明,誰是閻王。
他盯著女尸,看著她閉著眼睛絕望的表情,搖了搖頭。
兇手也許知道了自己未來的命運,為了夠本,這次沒有搞鬼的舉動,只是殺了一個人而已。
從死者平靜的臉龐和整齊的穿戴看來,死之前并未沒有受到侵犯和驚嚇。
這下精致小凡人可以放心,不用擔憂死的是她妹妹了。
他自把自為慣了,沒有給薛正初說些什么,就又從樓上下去。在一群圍上來的警察里,看到了蔣雅琴的身影。只是......蔣雅南又在哪兒?
她竟然沒有和妹妹在一起。
秦子騫覺得有點非比尋常,兇手剛剛作案,想必沒有跑遠,蔣雅南擔心妹妹安危,也不可能突然悄然無息的離開。
壞了!
她一定是被那個變態(tài)的閻王抓走了!邵志學和趙峻熙竟然敢在警察的眼皮底下?lián)锶?,簡直膽大妄為!關(guān)鍵是,把人帶到了哪里?
他幾個箭步躥到了蔣雅琴身邊,“你媽電話多少!”
蔣雅琴見是他,臉上泛起紅暈。
秦子騫沒有注意,這個時候萬分緊急,蔣雅南的性命危在旦夕。閻君手下人才濟濟,一定會最快找到她。
“我媽在...那邊?!彼噶艘粋€方向。
周晴正在給一個中年人交談著什么,那人側(cè)了一下頭,是薛弘濟。秦子騫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雅南呢?”周晴的語調(diào)頗有威勢,薛弘濟閃過諷刺的笑容,離開了。
“她可能被趙峻熙抓走了。”
“你呢?做些什么!”
“我以為......”
“很多事情不是你以為就可以。閻羅,你有什么辦法?”
秦子騫看她怒氣沖沖的臉,沉吟半晌,“有閻君大人在,她一定平安無事。”
“你還真敢給我撂挑子!秦子騫,十殿閻王皆我下屬,你不行,我就從其他夜叉羅剎里挑!我要的是解決辦法,不是祝福!你以為我真的不能替換你么!”
秦子騫被她喝問,內(nèi)心的郁結(jié)反被挑起,想起從小到大的苦楚,按捺不住,“我早就不想干了!從小到大,謝璧瑤都跟隨我,我被人處處瞧不起,天天殺鬼,連學都沒有上過,你讓我拿什么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她是你女兒,這是你做媽的責任!就算推給我,我也沒有照顧她的義務(wù)!”
“她的姐姐和趙峻熙害死小歐的父母時,你怎么不管?后來被趙峻熙殺害,怎么不見你緊張?現(xiàn)在蔣雅南四處莽撞,你倒上心了,難道她姐不是你親生的?”
周晴嗤笑一聲,臉上有些緩和,“明明是你疏忽,反倒說我監(jiān)管不力了?你還真會找理由?!?br/>
他雖然有實際情況,卻發(fā)現(xiàn)了細節(jié),語意直指自己對蔣雅南的姐姐不予關(guān)注,可見他腦子里不是什么都沒有,只是要好好培養(yǎng)。
周晴沖他一擺手,“這案子不用你管了,好好讀書去吧,二年之內(nèi),給我把該學的都學會!這段期間,我會找其他人頂替你的位置。”
“就是說,我不用做閻羅了?”秦子騫大喜。
“二年之內(nèi),你要是學不好,我就把你姐姐油炸了!”
“她早就死了。我已經(jīng)把她砍成了八段?!鼻刈域q黯然。
“不是你表姐,是你親姐,”周晴微微一頓,“閻羅雙生,你不是沒聽過吧,這也就是我不管蔣雅南姐姐的原因,她跟我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不要說我對她有責任?!?br/>
“你!”秦子騫震驚了,原來自己還有一個姐姐,與自己一樣,都是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