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和他交錯而過,就在靠近胖子的一剎那,卻聽她“哎呀”一聲,似乎扭到了腳一般,軟軟的要向胖子倒下去!
一看是一個年輕女子般的人,聽聲音又是那么嬌媚動人,胖子眼睛發(fā)光,嘴巴裂開笑起來,微瞇的眼睛里射出狼一般的光芒。一個矮身,雙手更是迫不及待的把人抱到了懷里!
“怎么樣小姐,沒事吧?”,因為被羽絨服的帽子遮住了,胖子暫時看不清她的容顏。不過憑著直覺和那動聽的聲音,他覺得這女子不但年輕,還丑不了!想來艷福來了擋都擋不住!
“我扭到腳了,謝謝你大哥!”,那女子還在他懷里拱了拱,似乎要找一個舒適一點的位置,聲音嬌媚而柔膩!
“見義勇為是我的座右銘,姑娘要是有事,不妨跟我回家,我保證治好你的腳,還不用你出錢!“,胖子聽見那嬌滴滴的聲音大喜,馬上表態(tài),還指著前面的大奔,聲音激昂的說。
“真的嗎大哥?那太好了,我和你說,你要不理我,這個年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過了!”,說完,那女子把羽絨帽往后一番,一頭青絲飄散,露出她的容貌!
“媽呀,救命!”,胖子本以為撿到寶了,又是一場艷福!可等懷里女子拿下帽子,抬起頭來看他時,差點沒嚇死他!慌忙之間,只見受驚的胖子猛地吧人往外一送,只見慌不迭的站起來逃之夭夭!
“哐當”,胖子可能是真的被嚇到了,慌里慌張之下,用盡力氣“哐當”一聲巨響關(guān)上車門,咆哮聲從車里傳出,喊著司機快開車!
可惜這是大雪后的街道,走的快,容易出事。比如胖子的司機因為聽了老板的話,結(jié)果沒開出百米,兩次撞到了路牙石,估計回去了,胖子得心疼死,這修理費可不便宜!
大家剛剛還在看熱鬧,一個個都在說好白菜又要讓豬拱了。當看到胖子見到那女子的容貌如見鬼一般逃走,眾人都有些納悶,難道遇上如花了!
當眾人轉(zhuǎn)過頭看清那穿著明黃羽絨服的女子面目時,兩個吃了早餐的大叔終于忍不住吐了出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兒去,一個個如受驚的兔子,快速轉(zhuǎn)開眼睛,快步向前躲閃,如避瘟神!
原來,那個女孩子光滑白嫩的左臉上一塊漆黑的胎記,下巴還有一塊黑色胎記,甚至還有一根毛在胎記上迎風飄蕩,看起來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太可惜了,這么白嫩的皮膚,怎么就有那樣的兩個胎記呢!”
“我的媽,嚇死我了!那兩個胎記太惡心!”,摩的師傅們一個個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湊在遠處竊竊私語。
“哼!跟我斗!”,女孩低低哼了一聲,緩緩站起來,看了看四周,嘴角泛起一個神秘的笑容,正想轉(zhuǎn)身離開,卻是發(fā)現(xiàn)還有個豐神俊朗的年輕人正站在不遠處探究的看著自己!
這一場景可把她嚇得不輕,故意朝他燦爛一笑,還以為能像往常一樣嚇走??勺屗泽@的是,那年輕人竟然不嫌惡的對她露齒一笑!
“跑!”,女子低叱一聲,轉(zhuǎn)身立馬飛奔而去!
“媽呀,嚇死我了,他不會是看出來了吧?”,轉(zhuǎn)個幾個街角,當來到一個無人的公園時,女子才做賊似的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自言自語兩句。然后從懷里掏出幾樣東西。一條金項鏈,一個厚厚的錢包,還有個鑲鉆的打火機,當最后拿出兩個金戒指時,再在羽絨服內(nèi)袋里摸了摸,才知道沒有了!
“真窮!就這么點!”,女子似乎還不滿意,憤憤的嘀咕兩聲。胖子要聽到她這話,估計要跪在地上哭死!姑奶奶,一個打火機就要幾萬,金項鏈還不如說是粗狗鏈,至少幾十萬,再加上錢包里面的現(xiàn)金,普通人一輩子的家當全在這了!
而那胖子坐車到半路時想要抽煙,左右找不到打火機,然后一摸頸部的粗大項鏈也不見了!感覺手上有些不對勁,這一瞧,才知道連戒指都沒了!當時車里就發(fā)出一聲驚天的慘叫,讓路邊聽到的人還以為殺豬呢!
“我頂你個肺!把我的金項鏈戒指偷走就算了,連錢包也偷!下次再讓我遇到,看不弄死你!”,胖子真是氣壞了。他倒不是在乎這些東西,只是錢包里面有重要的東西!
憤憤咒罵一通,當停下時想想,他才發(fā)現(xiàn)這女小偷的技術(shù)太厲害!脖子上的項鏈和手指上的戒指可都是貼身的,就這樣還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她坑走了!
“我真是豬腦子!啪!”胖子狠狠打了自己臉上一巴掌,懊悔的恨不得用頭撞前排椅子。
“老板,要不要找一些兄弟去找到她,然后帶回來給你!”,司機聽見“啪”的一聲,心中一跳,忐忑的問到。
“暫時先不管!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期,不要去分心!最近都給我安分點,要是出了差錯,老子一個個活剮了你們!”,胖子一想到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臉上立馬嚴肅起來。還不忘冷冷的提醒司機。
“放心吧老板,我會交代下去!”
火車站大門口,周漁看著如受驚的兔子般逃走的女子,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他并非什么圣人,非得去追那個小偷。何況剛剛那胖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想占人便宜,也不至于這么容易就讓人偷了隨身物品。更何況,他還提著行李。
而周漁之所以發(fā)現(xiàn)那女子有問題,那是因為在她走在雪地上緩緩接近胖子時,那堅定如一的步伐。每一步跨出都很均勻,很有力。沒有經(jīng)過特殊的訓練,一個人的步履很難每一次都像量好的一般!
“故意化妝成這樣出來嚇人偷東西?有意思!”,雖然隔著十幾米,周漁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憑直覺,猜測那臉上是化妝出來的效果。而且這女子專挑這種人下手,就更有意思了!顯然剛剛在附近看到了胖子對那摩的師傅的一番作為。
搖搖頭,看了眼又被灰色云層擋住的太陽,周漁提步往車站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