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
“超級認真!”
“別鬧,我多大了,我還唱小青龍?”
“為什么不可以?”
蘇可樂撒開了腿,拽著葉陵的手腕就走到了一條護城河,她的兩只手放在嘴前,像個大喇叭。
“我頭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誰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我是一條小青龍!小青龍!我有許多小秘密,小秘密,小秘密!我有許多滴秘密~”
冬日和寒風(fēng)冷的刺骨,兩句話就讓蘇可樂唱紅了臉,她輕輕的咳嗽兩聲,然后小心翼翼地鉆進葉陵地懷里,臉頰微微揚起,臉頰上卷起了一層小梨渦。
“嘻嘻,我?guī)湍愠诉@么多了,你趕緊唱吧!”
葉陵長舒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四周,總感覺這么個大老爺們唱這歌,有點丟人!女孩子家家唱這個是可愛。
我一大男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被高數(shù)逼瘋了的大學(xué)生!
蘇可樂揪了一下葉陵地腰,掘起了嘴.
“小哥哥不唱歌,是有什么心事嗎?”
“那你唱完我給你個獎勵好不好?”
“好不好嘛?!?br/>
蘇可樂的臉靠在葉陵的胸脯蹭來蹭去,尤其是那句酥酥麻麻的撒嬌聽的葉陵心里小鹿亂撞,有了抖了抖身子,也是給自己鼓了鼓氣。
他朝著湖面大聲唱道:“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我頭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
童謠在河岸的柳堤飄向遠方,這兩分鐘對于葉陵來說,極其的折磨,他又要看四周有沒有人,又要盡心盡力的唱完這一首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歌。
可能真的和蘇可樂說的一樣。
不是每一份愛情都會拘束在錢上。
愛情也有不同,也會分為三六九等!
比如,現(xiàn)在的葉陵和蘇可樂,其實對錢,都沒有這么大的奢求,興許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陪你瘋,陪你鬧,陪你看山看水。
能在冬日里,抱著彼此的身體,蓋上一曾厚厚的毛毯,打著篝火,看著一場不知道重復(fù)了多少次的電影,這樣的日子,似乎才是他們更追求的。
唱完了這一首歌,葉陵早就紅了臉,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跟喝了老白酒一樣。
他的腦子里早就沒了蘇可樂說的什么獎勵,好像這一首歌,是帶給自己對愛情的救贖,他覺得自己解放了。
葉陵的腦子有些發(fā)懵,有些冰冷的臉頰,卻有一角在此刻微微的滾燙。
唇印,刻印在葉陵的臉頰,臉頰上的口紅,像是渡了火焰一樣,在葉陵的臉上持續(xù)發(fā)燙。
“唱的...還不錯,那就再獎勵你一次...”
兩邊的唇印及其對稱,而這兩個不講道理的親吻,更是讓葉陵心底掛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浪花,葉陵咬著牙齒,抬著頭,看似是在看天上的明月,可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還沉浸在那兩吻,那足以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兩吻!
葉陵的酒勁還沒散去,他吹著護城河的風(fēng),抱著屬于自己的女孩。
看著葉陵那小鹿亂撞的樣子,蘇可樂心里竊喜,她松開了葉陵的腰,一小步一小步的盤山在護城河的草地上。
而葉陵,則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好像蘇可樂才是那個喝了酒的人,生怕她跌倒在這有坡度的河岸邊。
葉陵有意識地攙扶著蘇可樂,可是蘇可樂卻掙脫了葉陵,而是平躺在草地上,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雙手張開的的大聲嘶喊。
“風(fēng)好大啊!”
“能比能把你的心也吹給我??!”
蘇可樂的睡姿很像一個爺們,葉陵本來忍不住笑了,想輕輕的推一下她,告訴她這里的濕氣很重,可是后一句話,卻讓葉陵瞳孔微微的失了神。
只是,失神的不只是他,
蘇可樂,眼眶也紅了。
可她卻像葉陵伸出來兩根修長的手指。
葉陵沉默半晌,不敢確定的問道:“你是想找我拿煙嗎?”
“是啊,這個氣氛你不覺得抽根煙很舒服嗎?”
“不給,我都不怎么抽了你抽什么?”
“那就一起抽!”
在葉陵的拒絕后,蘇可樂掐了下葉陵腰上的肉,那種鉆心的痛讓葉陵鎖住了眉頭,他知道這次蘇可樂很認真:“怎么感覺你才像是喝了酒的人?可樂你跟我耍酒瘋呢!”
蘇可樂并沒有松開我,反而更用力了。
“你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你那次喝了酒不都是這要死要活的樣子。”
“喂喂喂!你可別誹謗!我可沒有在你面前喝過酒!”
“可是林歡歡見過!”
葉陵無奈笑道:“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我能走在大街上褲衩一脫撒泡尿,你可以嗎?”
“我為什么不行!”
蘇可樂紅著臉,頂著葉陵,葉陵的牙齒咬了咬嘴唇,默默的脫下了衣服,吧衣服改在蘇可樂的腿上,只剩下自己穿著一件薄薄的衣服,感受著零下三度的天。
“可樂,別鬧了,你有點真的喝多了...”
葉陵剛想起身,可是蘇可樂的手卻死死的掐著他,不讓他離開自己半分,她的瞳孔泛濫著濕潤,聲音哽咽。
“有的時候,越喜歡一個人,就越想成為他的摸樣...”
“想像他喝酒,像他抽煙,像他那死樣...”
寒冷的風(fēng)把葉陵吹的清醒無比,他很確定,就算讓自己跳進冰窖都不可能比現(xiàn)在清醒!所以,葉陵沒有聽錯,他呆滯著,沒有動作。
只是讓蘇可樂的話莫須有的在自己的耳邊響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蘇可樂霸道的一拉,卻讓葉陵的身子和她消失了距離,葉陵恍惚的摸到一個硬殼子,他能摸得出來,那是廉價的江小白。
這時的蘇可樂已經(jīng)不像剛才一樣那般張開雙臂直直的躺著,而是像一個渴望溫暖的林間小貓,她的雙手環(huán)飽在葉陵的胸口,蜷縮在一塊,呼吸極其不均勻。
“葉陵,我真的喜歡你...”
江邊的風(fēng),似乎定格住了,我,蘇可樂,似乎都在等著一個答案,我在追尋,我在思考。
“可樂,你不應(yīng)該跟我告白...”
但蘇可樂卻回過了頭,她撩撥著自己凌亂的發(fā)絲,不知道是不是在后悔自己的說出了這番話。告白本應(yīng)該是開始,不應(yīng)該是重點,可是蘇可樂,卻似乎認定了這是第一次的失敗,她想掙脫葉陵。
“葉陵,我們走吧...回...”
蘇可樂的身子被我包的緊緊的,她想掙脫,可是我卻不愿放手,我能感受到蘇可樂炙熱的喘息,透過了我的胸膛,她在顫抖,可是我卻顫抖的更厲害!
我不知道這是風(fēng)太冷了,還是如何。
但我知道我心里的答案很明確!
“可樂,和我回去過年吧?!?br/>
“我會給你一個真正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