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擔任雙擁小區(qū)項目總指揮,余全寶擔任副總指揮兼調(diào)度長。
楊春庭、孫軍和張小洋三人,安排在雙擁小區(qū)工地,分別擔任一隊二隊三隊的隊長。
顧正綱擔任金融學院項目總指揮,鄭重好擔任副總指揮兼調(diào)度長。
曾振華、高風和沈北平三人,安排在金融學院工地,分別擔任四隊五隊六隊的隊長。
白手的安排也很有意思,這次重新分隊編組,他來了個平均分配,每個隊不包括隊長,都是三十六個人。
每個隊還不設(shè)副隊長,只有隊長一個負責人。
白手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就是考驗隊長的能力。
每個隊分設(shè)三個班或組,每個班組十二個人。
只有人數(shù)相等,才能看出孰強孰弱。
除了上述六隊,還有一個獨立核算的石雕公司,約有三十人,交由江大奎和江小東父子管理,由白手直接領(lǐng)導(dǎo)。
白手還宣布,陸水龍和陳飛去雙擁小區(qū)項目指揮部,聽從老李的調(diào)度。
蔡朝先和楊進明留在金融學院項目指揮部,聽從顧正綱的調(diào)度。
安排完畢,白手再宣布一條規(guī)定,每個星期,他要聽一次工作匯報。
至于匯報工作的人,除了兩位工程師,還有八位技術(shù)員。
“各位,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下午就請開始上班吧?!卑资制鹕淼馈?br/>
大家紛紛起身離開。
老李沒走。
白手好奇,“老李,還有什么問題,會上不好講,偏要會后講?”
老李笑道:“有兩個重要的崗位,你還沒有安排具體的人選?!?br/>
白手把老李請進身己的辦公室,“哪兩個崗位,我怎么沒有想起來?”
“一個是食堂負責人。老實講,你的好朋友水缸,把食堂的伙食搞得好好的,我都有點舍不得離開金融學院工地了。”
白手笑了,“我請了個上海人管食堂,你信不信?”
“我肯定信,誰啊?”
“長風飯店的大廚,苗德富?!?br/>
老李笑道:“不會吧,我知道長風飯店,那里外灘最大的私人飯店。那里的大廚牛得很,怎么會舍得退下來,到咱們這里上班呢。”
“事情是這樣的。苗德富的兒子子承父業(yè),也是廚師,也在長風飯店工作。父子二人都是廚藝高超,還都不服對方,頗有一山不容二虎之勢。我和飯店老板蔣長風是好朋友,于是就介紹苗德富到我這里工作,苗德富的兒子留在飯店當大廚?!?br/>
“噢,原來是這樣?!?br/>
“老李,還有一個什么位置?”白手問道。
老李道:“雙擁小區(qū)項目對咱們來說,是既包工又包料,而對其他十幾支工程隊來說,是只包工不包料。所以,建筑材料的入庫和出庫非常重要,這里必須有一個你百分之百信任的人?!?br/>
“我讓陸水龍負責這方面的工作?!?br/>
“喂,我需要一個專職的倉庫保管員,二十四小時待在倉庫的人?!?br/>
白手笑道:“已有安排。蔡朝先的伯父蔡成貴。初中畢業(yè),原來是生產(chǎn)隊的會計。對了,他還在你們上海當過幾年兵。這次他和他老婆一起來的,他專職管理倉庫,他老婆去食堂上班。”
老李站起身來,笑道:“原來你早有安排,那我就放心了?!?br/>
這次招聘新員工,除了一百二十幾個男的,還有十幾個女的,都是男員工的老婆和對象,分別安排在兩個食堂上班。
這也算是管理人性化的體現(xiàn)。
兩邊開工,熱火朝天,白手是兩頭跑,一個星期分為三部分,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留在公司總部。
只用了三天,金融學院項目工地那邊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生產(chǎn)。
雙擁小區(qū)項目這邊,也正逐漸步入正軌。
正月十二,白手剛上班,市建筑協(xié)會會長常清揚突然來了。
這真是稀客中的稀客。
白手急忙迎進,好茶好煙的侍候。
“領(lǐng)導(dǎo),你怎么親自來了?有什么事,你一個電話,我立馬趕到啊?!?br/>
“哼,少來這一套。叫我老常,老常?!?br/>
“老常,有何公干,請你吩咐。”
“哼,我是來興師問罪的。”
白手不敢怠慢,趕緊陪起了笑臉。
原來,有一件事,白手確實讓常清揚很沒面子。
就是市建筑協(xié)會換屆選舉,白手本人沒有參加,卻派老李作為公司代表。
白手這個協(xié)會常務(wù)理事,壓根就沒露面。
常清揚當然生氣,白手的企業(yè),是全市第一家上規(guī)模的民營建筑公司,常清揚有心栽培,沒想到白手這么不配合。
“老常,能聽我說說心里話嗎?”
“你說我聽?!?br/>
白手道:“老常你看看,看看我這個樣子,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樣子。我坐在臺上,臺下的人能服嗎?能選我當理事嗎?”
常清揚打量白手,笑道:“倒也是,說你是大學生還差不多?!?br/>
“但老李就不一樣了。在全市的建筑界,老李的大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都得給三分面子?!?br/>
“嗯,你小子精明,找了個好幫手?!?br/>
“老常,我的建筑公司,里子是我的,但面子是靠老李和老顧他們撐起來的。”
常清揚點著頭道:“我明白了。你是低調(diào),你這是玩低調(diào)?!?br/>
“知我者,老常你也?!?br/>
常清揚恢復(fù)慣有表情,白手這才松了口氣。
“老常,你是來視察指導(dǎo)的?”
常清揚笑道:“視察個屁,教導(dǎo)個球,輪得到我視察指導(dǎo)嗎?”
“那你這次來是?”
“小白,你可能不知道。你正在施工的雙擁小區(qū)那片工地,是我出生和成長的地方。”
那是軍營,白手頓時肅然起敬。
“老常,后來呢?”
“十五年吧,我在那里生活了十五年。后來,我父親調(diào)往他處,我才離開了那里。但我的少年記憶都留在了那里,我每年都去一次,去見見我少年時代的朋友……”
白手給常清揚續(xù)了一支煙,“老常,你要看得起我,你就直接吩咐我吧?!?br/>
常清揚道:“是這樣。老營房那邊的住戶,有不少待業(yè)青年,和一些下崗的居民。如果你能給他們找個工作,那我常清揚感激不盡。”
白手起身道:“老常,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