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挑釁著看了一眼章丘,揮手令一門人上臺。
南風門這邊,卻是涼聽果斷上臺。
兩人開始對拼起來,涼聽實力為一品,對手亦是一品,幾招之間涼聽已然把對手狠狠壓制。
南風門這邊大叫一聲好。
章丘也是點點頭。
就在此時三山門的弟子使出中級武學涼聽瞬間招架不住后退。三五招之后涼聽敗北。
“哎!”南風門這邊一片嘆息,而三山門卻是叫好聲不斷。
章丘并沒說什么反而好好安穩(wěn)涼聽,讓后者好生歇息,涼聽點點頭,低頭向后走去,嘴角偷偷劃出一道弧度。
涼聽之敗南風門沒有人懷疑,中級武學少有人能有,敗在此處無可奈何。
此時南風門又一弟子上前,這是章丘的左膀右臂,名叫李天,實力一品境界,善使刀法。
三山繼續(xù)令場上二品弟子戰(zhàn),該弟子換刀。
兩人對拼狠勁十足,揮刀,擋刀刀刀碰撞,你來我往之下兩人神色凝重至極,刀口未曾見血,然而兩人已經(jīng)全身通紅,越是如此越是兇險,下一刻其中一人便可能肢體斷飛。
兩人氣力境界幾乎一致,若想分出勝負恐怕得靠絕招了,南風門李天很清楚自己絕招必然不如對方,瘋狂貼身靠近死活不給對方丟絕招的機會。
三山門弟子不斷找機會,不過意圖已然被對方識破哪有如此容易可以脫身呢。
南風門弟子可謂窮追不舍,兩人從開始了拼刀演變成你追我趕。
武之道有死無生,逃脫已然便是落在下乘,果然三山門一次掙脫失敗,被李天找著機會一刀劈下,三山門弟子大刀脫手。
勝負已分。
李天總算松了一口氣,回身往后走,看著章丘滿意的沖自己點頭極其高興,精神一張一弛下頓時感覺到一些疲憊。
此時落敗的三山門弟子很是不甘自己絕招未出竟然敗了,看著地上的大刀涌出一股狠意。
李天還沒退下擂臺,突然看見自己的師兄弟張口對自己拼命大喊,不過疲憊不堪的他聲音有些聽不清,笑了笑:“是為我歡呼嗎?”李天喃喃自語。
突然身體感覺刺痛,之后一股無力感,雙眼一閉徑直倒下,身后一副猙獰面貌的三山門弟子,正拎著一柄血淋淋的大刀。
“小心!”南山門弟子震驚,章丘怒火沖天一聲狂吼徑直朝著臺上沖去。
一掌之下三山門弟子吐血而飛。
章丘沒有乘勢追殺,反而抱著李天身體發(fā)愣,身體在失去溫度,一種冰涼漸入章丘心頭。
“?。 闭虑鸠偪翊蠛?。
此時劉清大怒!
“章丘!你竟然違反規(guī)矩!勝負還未分就上臺重傷我三山門弟子!你須給我三山門一個交代!”劉清反咬一口。
南風門這邊大怒,明明勝負已經(jīng)分了,三山門弟子反而偷襲,如此強行加罪真是不要臉。
劉清冷笑道:“定下規(guī)矩時候可是說,上臺五人,至不能戰(zhàn)為之。我方當時不認輸,怎么能算輸呢!你們南風門弟子提早回身著實是自以為是了!”劉清說法直接讓南風門弟子破口大罵。
三山門這邊對于南風門的大罵冷笑,他們可是勝者自然不會在意敗者的辱罵。
突然章丘抬手制止,南風門弟子無奈停下罵聲,再無一人開口。章丘在南風門的聲勢可見,只有一人目光狠厲。
“這一場!我南風門輸了!下一場!我上!”章丘極為平靜道。
劉清瞇著眼睛,對著一名弟子道:“你去,小心點!”
該弟子會意的點點頭。
這弟子也是用一把長刀,不過刀身被布條纏繞,這弟子小心的撕開布條露出幽光閃閃的刀身。
三山門弟子小心的拾起大刀走上臺去。
章丘修為一品頂峰,該弟子才一品出頭。
章丘不管三山門打得什么主意,他現(xiàn)在只想發(fā)泄心中怒火。
大刀縱劈,章丘輕易扭身一掌拍下,三山門弟子抬刀一擋,不夠可怕力道直接讓他倒退數(shù)步。
章丘乘勢而起,一招鶴琢湖面,擊中三山門弟子腰間,令其一聲大叫。
又是三拳兩掌,三山門弟子吐血而飛。
章丘欺身而上一拳擊百會欲殺之!
三山門弟子驚恐相望,抽出刀柄對著章丘。
章丘暗道不好,身形一躲兩道寒芒擦身而過,朝肩頭一看,一道血痕。
三山門弟子見此趕緊大喊認輸!他哪里還敢急需下去。
劉清對其滿意一笑。
章丘冷哼一聲若是沒有認輸他完全可以擊斃于臺上,可惜剛剛他一躲開讓那弟子有了出口的機會。
章丘吼道:“下一個!”
劉清莫名輕笑一下道:“你去!記住了!拖!”
該弟子點點頭。
三山門派出的是一名一品境界,名叫幽風,善輕功,身法極快,常常敵手碰都碰不到。
章丘有些不詳?shù)念A感。
只是此刻已經(jīng)容不得他多想。
章丘不想給對方機會主動出擊,拳封對手躲閃方向。
哪知對手實在身形靈活,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躲過自己的攻擊。
兩人一追一趕,時間被拖了下去,章丘碰都碰不到對手,一時間戰(zhàn)局撲所迷離。
然而這是章丘突然面色一變,猛的看手臂,手臂傷口已然發(fā)紫。
“有毒!”章丘大怒,怪不得對手死活不與他交手,原來圖的便是這個。
此時南風門弟子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個怒氣沖天,三山門太不要臉了竟然用毒。
誰知道劉清絲毫不在意道:“江湖路險,用毒亦是常有,這可是慣例啊?!?br/>
南風門大怒,卻無可奈何。
章丘沒有和劉清多說,他現(xiàn)在只想先滅掉對手贏下這局。
咬牙一發(fā)力,身體沖天而起,一步飛躍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三山門弟子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擊中,恐怖力道直接令其半身無力,劉清見此趕緊替該弟子喊道:“這一場我們認輸了!”
章丘可不管一掌拍下,三山門弟子生機全無。
“章丘,你!”劉清大怒!
章丘冷哼一聲道:“又不是他說認輸,你說的不算!”
劉清啞口,是的,章丘為李天說的認輸是李天已經(jīng)死了,而這次只是三山門弟子無力喊出口而已,所以章丘所說自然是的。
此時章丘欲下臺,劉清哪里肯,道:“章丘!你是想認輸不成?”
章丘皺眉:“我只是下臺休息下?!?br/>
劉清冷笑他可不會給劉清除毒的機會,道:“哼,休息,訂的規(guī)矩可沒休息一說!下臺便等于認輸!”
南風門弟子怒聲大罵卻無力改變。
章丘無奈只得繼續(xù)下去,只是此時毒性發(fā)作,半個手臂都已經(jīng)發(fā)紫。
劉清令自己最信任的師弟上場。
如今四場之下,南風門勝2場敗一場,而三山門勝一場敗兩場,看似南風門大勝之勢,實際上只要劉清不敗三山門便沒有輸,相反南風門這邊除了章丘之后便已經(jīng)再無人可戰(zhàn)了。
南風門一品弟子就那么幾人,涼聽一輸,李天一死,只剩章丘一人,所以章丘不戰(zhàn)也得戰(zhàn)下去。
半個胳膊毒發(fā)之下章丘感覺不到自己的手了。
來人很強,僅僅和章丘劉清兩人相差一分,如果沒有中毒,章丘絲毫不在意。
可是如今,他幾乎失去一半戰(zhàn)力,并且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實力會不斷減少。
“速戰(zhàn)速決!”章丘心里只有這個念頭。
拳掌對擊,擂臺為之一震,恐怖力道令眾人驚呼。
兩人你來我往,章丘少一條手臂也和對手打得不相上下,擂臺一震一震的,灰塵四起。
劉清瞠目結舌沒想到章丘少一只手還有如此戰(zhàn)力,怪不得得到李雪師姐的贊美,真是不可小看,若如果他與完好章丘對拼,恐怕會輸,對于師弟張超的實力他認識得很清楚,如果像章丘這邊只用一只手絕對贏不了。
所以他越發(fā)對章丘肆肆殫,這種敵手盡早除之為好。
然而此刻臺上情形逆轉,章丘因為毒蔓延,身體越發(fā)不堪,一個不留神之下直接被張超一拳打退。
章丘喘著粗氣,身體越發(fā)頂不住了。
而此時的張超卻越戰(zhàn)越勇的感覺,趁勝追擊。
沒幾招下章丘又被一拳擊中,這次直接吐了一口血,內臟受損了!
南風門弟子焦急萬分,幾欲沖上去,皆被涼聽阻止。
“大家鎮(zhèn)定!我們要相信我們的二師兄,他覺得可以贏!別在這個時候讓二師兄分心!”涼聽說得大義凜然,一時間南風門漸漸安定下來,殊不知此刻涼聽心中真冷笑無比,“哼,就此認輸?怎么可能!須得要了你章丘的命!”眼神中一道冷光一閃而過,人群中只要一道晶瑩的牟子看在見。
章丘情況危機,毒發(fā)嚴重,傷勢嚴重!幾乎快到失去戰(zhàn)力邊緣。
“啊,哈!”張超一聲大吼一拳擊中章丘肚子,后者被擊飛數(shù)步之遠。
章丘雙眼有些模糊,身上的疼痛都快感覺不到了。趴在地上無力起身。
臺下弟子一個個焦急無比,想上太卻被涼聽阻止。
章丘危在旦夕!
雙眼模糊!幾欲起身卻全身無力!此刻的章丘宛如失去翅膀的鳥兒無力的看這獅虎的靠近。
“你是誰?”悅耳聲音響起。
“我,我叫章丘!”
“咯咯,章丘,不錯嘛,你很努力呢!”一陣輕鈴悅耳。
“咦?又是你啊。”
“??!是,是我。”章丘楞楞道。
“你很不錯喲!”語過如清水拂面洗清了少年的疲憊。
“哇,厲害啊,果然是你!”
“謝,謝謝,話說你叫什么,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咯咯,等你實力達到內院!我便告訴你!”
留下一個緊握拳頭的少年。
“厲害!不過如今你應該已經(jīng)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是,是的,不過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br/>
“咯咯,我叫李雪。”
“我,叫章丘!”
“章丘,你輸了呢!”少女一劍搭在少年脖子上。
“李雪師姐比我厲害呢!”少年摸摸頭。
少女沒有勝利的喜悅:“章丘!你可不能這么輕易認輸!哪怕是我也一樣明白嗎?”
少年不解。
少女搖搖頭道:“我喜歡看到你一直堅持用不放棄的模樣?!?br/>
少年愣住了。
“是,李雪師姐!”
擂臺之上,張超一步步靠近,兇狠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只需一拳便可以殺死眼前這人。
“給我死吧!”一拳下去恐怖拳風都可以割裂臉頰。
南風門弟子大驚失色。
涼聽冷笑,劉清兇厲。
啪!
沒有拳頭到肉的聲音,也沒有擊空。
只有一道拳掌相接聲。
咔嚓!
一聲脆響,骨頭斷裂。
?。?br/>
張超慘叫,他的手臂直接被章丘扭斷。
恐怖力道直接令他手臂斷裂。
章丘站起,傲然屹立,面色黑紫,手里提著像條死狗一般的張超,冷然的目視著三山門。
南風門震撼,三山門恐懼震驚。
宛如戰(zhàn)神的章丘狠狠地將張超一甩,對著三山門道:“下一個!是你吧!劉清!”
劉清感覺自己被一只猛獸盯著,身子有些僵硬。
“呵呵呵,章丘,你如今中毒已深,還想與我一戰(zhàn)嗎?趁著還未徹底毒發(fā),下去吧!”
章丘沒有理會冷然道:“可敢上來!”聲音如鐘震得三山門這邊腳步不穩(wěn)。
劉清看著章丘咬牙道:“章丘!我這是幫你,如今你已然身中劇毒,再如此必死無疑!何必為了一場比拼枉顧性命呢!我們在江湖!只是為了活著!”
章丘不屑:“江湖?是!是為活著!可我有我的武道!”
“武道!”眾人望著屹立不倒的身影沉默。
劉清深呼一口氣,緩緩走上臺去,那道巍峨身軀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咬咬牙,劉清狠道:“出手吧!讓我見識你的武道!”
章丘氣勢一變,排山倒海的壓力撲向劉清身形一晃一掌拍去,恐怖聲勢令劉清
“后天!”
“死吧!”涼聽在臺下面色發(fā)狠,不管誰死對他都是有利,劉清死在這里,章丘難逃三山門追責,章丘死,更是他心中所求。
而此刻幾道人影悄然的來到南山門身后,隨手一扔幾個三山門弟子宛如尸體躺在地上。
“哇(⊙o⊙)哇,好壯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