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天的比賽又進入到了尾聲。
隨著最后一組比賽選手結束比賽,a俱樂部英雄聯(lián)盟項目第一輪的比賽已經(jīng)落下了帷幕。
選手們在比賽場地里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總結著方才的比賽。也有一些確定了自己不能晉級,要么回歸自己原來的隊伍,要么默默的走開。
而夜楓這邊,喜樂參半。
但看到大家終于又聚集到一起,眾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當人開心時,笑容會使得開心加倍;當不開心的時候,笑容也可以稍稍化解人心中的結郁。
為了提前能夠同大家打招呼,蕭怡也特意從粉絲俱樂部趕了過來。見到最后的陳風也已經(jīng)歸隊,她便稱贊道:“嘿!今天的成績不錯!大家都辛苦了!”
“看了一天比賽,你也很辛苦啊?!泵奶鄣恼f道。
“哪有啦,還是你們辛苦一diǎn?!笔掆t讓。
可她這粉絲,很明顯當?shù)囊葎e人更辛苦。在冷板凳上面坐上一整天不說,還要同時擔憂幾個人的比賽成績。雖然她現(xiàn)在是笑靨如花的,可臉上已經(jīng)可以看出疲憊了。
“話說,語岑姐去哪兒了?”侯燁掃了一圈兒,發(fā)現(xiàn)四下也沒有李語岑的身影。按理來說她都會第一個出現(xiàn)的,這下是有些古怪。
“她被a那邊叫過去商議了,好像除了按照積分排行之外,還有什么特別項目?!笔掆f道。
“那我們現(xiàn)在是要等她嗎?還是回去?”侯燁揉揉眼道。
這么高強度的比賽,一向隨意的他也是深感疲憊?,F(xiàn)在,他只想趕緊回到酒店里做個全身按摩,然后什么都不想的睡覺。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取得了7個積分,只要晉級的要求不是那么苛刻,他都能保進第二輪。
“司機已經(jīng)在下面等好了,但我可能還有些事情要做?!笔掆跞醯恼f道,下意識的朝著比賽區(qū)的里面望了一望。
那個人現(xiàn)在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還沒從屋里出來。
“這么晚了,》∝dǐng》∝diǎn》∝小》∝說,.←.o£s_();你一個人能行嗎?”毛毛擔憂的試探著,想了一會兒,補充道:“要不我留下來陪你辦完事兒再回去吧?!?br/>
“啊,不用了!”蕭怡果斷道。
“呃,拒絕的這么干脆……”毛毛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但他知道蕭怡的性子。一旦決定下來做什么,任憑誰也改變不了。
“我會自己小心,你們先走吧?!?br/>
“那我們先回去,你到酒店了在群里發(fā)個消息?!泵f道。
“一定!”蕭怡diǎn了diǎn頭。
作別了夜楓,她便獨自一個人徘徊在走廊里面。人散的越來越干凈,就連氣溫也冷了下來。
“等一下要說什么好呢……”蕭怡突然覺得很緊張,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微微發(fā)燙的臉龐。
雖然自己期待這個瞬間已經(jīng)期待了很久了,但不知怎么,當自己馬上就可以和邱寒見面的時候,她突然開始退卻了。
她很害怕。
與此同時,走廊深處的房間里突然傳來了女孩銀鈴般的笑聲,那樣清脆,那樣干凈。
讓蕭怡覺得,自己和那個聲音的世界,已經(jīng)相隔了很遠很遠。
然后,她看到一個身穿著黑色上衣,身材挺拔如行走雕塑的邱寒,拉著一個陌生的女孩兒從比賽房里走了出來。
“哥哥,你不要說沒有,你剛剛就是被單殺了!羞羞臉!”藍遙摸著自己的鼻子,調皮的說道。
“我不是說了嗎,那不叫單殺,叫擊殺。”邱寒無奈的解釋道,但顯然這個小鬼頭根本不明白“單殺”和“擊殺”的區(qū)別。
“反正都是殺,有什么不一樣的嗎?哼!”藍遙倔強的將小臉兒扭到一邊。
“這個單殺呢,是一個人殺。擊殺呢,則是終結他生命的人是我。誒,我說你這個小鬼今天這么喜歡向著別人說話,是不是心里有事?”邱寒的聲音稍稍陰沉了下去。
藍遙雖小,但卻知道邱寒這么只是因為吃醋了。今天自己的風頭被陳風占了大半,又被自己吐槽,自然是面子上掛不住了。
每個男人,從本質上講,都始終是個孩子。
所以藍遙故意提高調子,氣呼呼的說道:“就是咧,因為另一個寒哥哥更帥!”
“哈,他不過就那樣,只是因為沒拿出我的殺手锏罷了……”
邱寒和藍遙一言一語的聊著,目無旁人,只互相交匯在對方的眼睛里。所以當邱寒覺察到某個人正在灼灼的看著自己的時候,自己距離這個目標的距離,只剩下一步遠了。
這個身影,很熟悉,也很陌生。
他帶著心中那份猜測慢慢的抬起頭來,然后就看到了關于自己年少時的那份記憶。
“蕭怡。”
他簡單說了一句,沒有任何語調的。他不是在求證,而是在用他的方式打招呼。
簡潔的穿搭,利落的馬尾辮。他說喜歡,她好像從來都是這副打扮,一直都沒有變過。
而她呢,每日每夜都在關注他的消息。對這副樣貌,自然是不會陌生的。
“是我啊,我是蕭怡?!彼男乜谝煌?,只覺得一股暖流竄到了自己的鼻腔中,讓她忍不住熱淚盈眶。
而藍遙,有些搞不清楚關系的杵在兩個人旁邊。她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追隨邱寒哥哥的粉絲似乎和以往的那些不太一樣。
“哥哥,蕭怡是誰???”她懵懂的問道。
邱寒用篤定的目光打量著蕭怡,捎帶微笑的說道:“就是這個姐姐,她就叫蕭怡?!?br/>
“哥哥和她認識?”藍遙皺了皺眉。
“認識啊,當然認識,不然怎么會叫得出名字?”
而且,也不只是認識和叫出名字那般簡單的。
“她是誰?”蕭怡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打量著藍遙的臉蛋兒,眼前的那副視力矯正器,讓她心中有些添堵。
“她叫藍遙,是戰(zhàn)隊經(jīng)紀人的女兒。”邱寒平常的說道。
而這份平常,更像是平淡。蕭怡通過這般冷淡的語調,便知道邱寒對于自己只當是普通朋友,沒有任何過多的情節(jié)。
因此這份在旁人看來再平常不過的寒暄,卻是她心頭的一塊朱砂。
“哦,這樣啊?!笔掆难凵裼坞x著,似笑非笑的看著邱寒和藍遙。其實這個女孩是誰,她根本不在乎。
“你是,來這邊玩兒?還是?粉絲俱樂部?”邱寒問道。
“都不是,路過而已啊?!笔掆鶎擂蔚男π?。
女生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喜歡找借口的生物,當她說沒關系的時候,就是有關系。當她說沒問題的時候,就是有問題。
路過這種說辭,邱寒自然是不會信的。他深諳蕭怡心中所想,但顯然自己的選擇是和她背道而馳的。
“如果沒事情的話,我回宿舍了?!鼻窈廊宦冻隽怂菢酥拘缘男θ荩稍谑掆磥?,卻不能說是醉人。
他只是像打發(fā)其他粉絲一樣,在打發(fā)自己罷了。
都說女生最難忘的是最后一個,而男生難忘的永遠是第一個。但當這個男生擁有了榮耀、金錢和追求者之后,一切的常理在他身上都不在適用了。
蕭怡大概,已經(jīng)擁有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那就這樣吧,再見?!?br/>
說罷,她捏緊了百褶裙的裙邊,咬牙轉過了身子。
她的腳步很亂,一個不留神之間就撞在了拐角的墻上,很疼。
時間會改變一個人,會改變很多事。
但是,總有一件事情不會改變,那就是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