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錦終對老頭子是下不了手的,可他把老頭子房子里好些個價值連城的股東字畫什么的,給砸的砸了,撕碎的撕碎了。
幾個黑衣人聽到房間里打砸的動靜后,直接推門而入,被老頭子一記刀眼硬生生逼著又退了出去了。
老頭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他砸。
這里隨便一個小物件都很值錢,可分分鐘被盛懷錦打砸撕扯的實在沒啥可糟踐了,他人似乎也冷靜了下來,盯著那老頭看了會兒后,轉(zhuǎn)身往出走。
老頭說:“你幾分鐘的時間毀掉的這些物件折合下來可以讓幾百戶普通人活幾十年了,這代價夠解恨了吧!”
盛懷錦在門口站了會兒,終究一個字都不愿意說,打開門,將門板摔得震天響。
老頭子竟然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躺在了床上,喊來了幾個人,收拾屋子。
盛懷錦身上這么大的戾氣,嘴角胸前還有斑斑血漬,自然是不能去前樓的。他直接繞過前樓去了停車坪,打算開車離開。
剛坐進(jìn)車子里,準(zhǔn)備關(guān)車門,車門就被人一把從外面拉住了。
“阿錦,你怎么了?怎么有血?”門外站的是林珞。
盛懷錦有半個多月沒有見過林珞了,她的肚子已經(jīng)圓的跟一口鍋扣在衣裙下似的。林珞本就身材好,大長腿,瘦的很,現(xiàn)在,肚子這么圓,腿還是那么細(xì)長,看著特怪異,至少看在盛懷錦的眼里就是很奇怪。
可他這個時候腦子里想的是,秦簡當(dāng)時懷著兩個,該是怎樣的畫面呢!
“阿錦,你這是怎么了?和爺爺吵架了嗎?”林珞看著如此頹唐的盛懷錦,小聲道。
盛懷錦雖然打砸撕扯了一通,讓他扼殺了想殺老爺子的邪惡心思,可壓在胸口的那團(tuán)怒火根本沒有消除,現(xiàn)在,面對林珞,他想笑都笑不出來,擔(dān)心,自己一張嘴就劈頭蓋臉把她給臭罵一通,可她又有什么錯?
當(dāng)時,林家確實有意和他們結(jié)親,可,如果,盛家不同意,他盛懷錦不答應(yīng),誰能摁著他的頭娶林珞嗎?
盛懷錦抿著唇盯著林珞的肚子看了許久,才說:“你怎么跑這里來了?先回去,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不要告訴媽?!?br/>
林珞扶著肚子,小心翼翼道:“可是,你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怎么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高助理呢?”
盛懷錦說:“我沒事,高一鳴在外面,我出去就把車子給他開,放心,不會有事?!?br/>
“阿錦,我再過幾個月就要生寶寶了,你能天天回來嗎?我擔(dān)心,晚上突然肚子疼,你不在我身邊,我怕?!?br/>
林珞和盛懷錦結(jié)婚后,林家的人就回了英/國,林家的生意全都在國外,本有打算回國發(fā)展的想法,可一直沒有個合適的機會,在國內(nèi)打不上一艘大船,他們輕易是不敢回來發(fā)展的,畢竟,二十多年沒在國內(nèi)發(fā)展了,各方資源要從零起步,好在,林珞爭氣,嫁給了盛懷錦,林家一下子就有底氣了,但是,回國發(fā)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準(zhǔn)備和鋪墊。
林珞本就比盛懷錦小了七歲多,娘家人又都不在國內(nèi),她在京都一個朋友都沒有,可婚后的盛懷錦,對她的態(tài)度,完全出乎林珞的想想,當(dāng)她幾次聽到有人提及秦簡這個名字后,就故意試探了幾次,果然,他娶她是有目的的。
給盛家一個交代,然后,就是她和那個秦簡長得確實有幾分相似。
可她確實是喜歡他的,第一眼看見他,就亂了心跳,就真的心里再也裝不下別的人了,他們很早見過,那個時候,林珞還小,除了覺得哥哥們都很好看外,就沒別的心思了,時隔多年再見,她是真喜歡上他了,才愿意一個人留下來的。
“我去處理點事情就回來,嗯?”盛懷錦道。
林珞點頭,“那,你小心點兒!”
盛懷錦揉了把林珞的頭發(fā),“好,回去的時候慢點,看著腳底下的路?!?br/>
林珞笑著“嗯”了一聲。
高一鳴見到盛懷錦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盛先生,您這是怎么了?”
盛懷錦此時的眼睛里有火,有刀光劍影,嚇的高一鳴把他請下車,又請上后座,自己才坐進(jìn)了駕駛室。
盛懷錦已經(jīng)仰靠著靠背,閉上了眼睛,“去……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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