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元神醫(yī),他在哪?”
大多數人都知道元老的名聲,但是真正見過元老本人的那就少之甚少了,所以這些家長的反應也就情理之中。
其中認識元老的一個家長指了指正向隔離室走來的元老,說道:“那個就是元神醫(yī)。”
眾人循著這個家長所指望了過去,見到元老后,頓時齊齊蜂擁了過去。
“元神醫(yī),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元神醫(yī),先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一代單傳?!?br/>
“......”
一時間,將元老堵在了隔離室的門口,走也走不進去。
不過,元老也理解他們此刻的心情,于是說道:“你們別著急,我會盡力救你們的孩子,只要我看了一個孩子,找到病因,就能配出相應的藥,你們的孩子都有救?!?br/>
聽了這話,這些家長才松了一口氣,頓時很是配合地讓出一個道來。
元老在隔離室外看了看,然后隨便走進了一個隔離室。
剛好,這個隔離室正是袁念蕎所處的那間。
袁銘自然是認識元老的,此時見元老進來,他心中頓時一喜,連忙迎了過去,”元老,您這是親自會診么?”
元老看到袁銘,有些意外,說道:“袁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袁銘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袁念蕎,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瞞您說,我的女兒也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哦,原來是這樣?!痹系溃骸按胰タ纯此??!?br/>
“麻煩您了。”
元老說著,走向了袁念蕎的病床,然后摸了摸袁念蕎的脈門。
事實上,元老雖然中西醫(yī)都有所研究,但是,他最精通的還是中醫(yī)。
摸了半響,元老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因為,他感覺到袁念蕎的脈象很正常。
接著,他又用西醫(yī)的方法查看了一下,但是依然查不出所以然來。
“元老,怎么樣?”
袁銘看到元老臉色的變化,他仿佛猜到了什么,不過還是問道。
如果這個病連元老都沒有辦法,那么,袁銘不知道還能去找誰?
元老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病很奇怪,按理說應該是中毒所致,可是卻是查不出原因,我懷疑這是一種千古奇毒,如果真那樣,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什么,千古奇毒?”
袁銘倒吸了一口涼氣。
“等等......”
就在這時,元老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也許,只有他才能有辦法了......”
說完,他便是撥了一個電話。
袁銘雖然不知道元老所指的“他”是誰,但是,只要有一線生機那終究是好的。
在食物中毒的學生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樊震懾一直在旁邊看著,為的就是能夠看到易凌被抬上去。
可是,等救護車離去,他都沒有見到易凌,這讓他更加確定了易凌可能沒有死的事實。
自己又把事情給搞砸了,樊震懾很害怕趙一飛知道后,自己的后果將會怎樣,但是,他無處可逃,最終還是撥打了趙一飛的電話。
“飛哥,我......”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對方就打斷了他的話,很是贊賞地說道:“樊震懾,這次你做的實在是太好了?!?br/>
“嘎?”樊震懾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然而,他不知道的神醫(yī),這次的第一高學生食物中毒事件確實有讓趙一飛贊賞的地方。
趙一飛本來的計劃就只是想要毒死易凌,可是,樊震懾卻是讓很多學生都中了毒,他也剛好想起了一計。
他打算以此將這件事擴大化,甚至鬧得滿城沸沸揚揚更好,這樣,就可以力損袁氏集團的名譽,而袁銘作為第一高的校董,自然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袁銘他是不滾都不行了。
這可是意外的一石二鳥,趙一飛怎能不高興。
“飛,飛哥,易凌好像沒有死......”樊震懾又道。
“沒事?!壁w一飛剛開始沒有聽明白,便是這樣回了一句,隨后才明白了過來,頓時就大發(fā)雷霆,“什么???你說易凌沒有死?”
趙一飛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樊震懾沒有感到一點意外,趕忙又道:“不是不是,飛哥,我是說可能沒有死......”
“那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有死?”趙一飛頓時就來脾氣了。
樊震懾心想,易凌畢竟和一般人不一樣,可能他的抵抗力有點強,暫時沒有發(fā)作,所以他咬了咬牙,說道:“應該會死?!?br/>
“真是成事不足,辦事有余的家伙,這點事你都辦不好,你他媽還活在這個世上干p啊?!?nbsp;趙一飛大罵了一聲,然后道:“罷了罷了。”
說完,趙一飛就掛了電話。
他覺得,他犯了一個原則的錯誤,畢竟樊震懾怎么說都是個學生,靠他自然是成不了事的。
不過,他最終的目的就是讓袁銘下臺,現在只要把事情越鬧越大,那就算易凌多牛逼,那也是不可能翻天的。
所以,他現在也不關心易凌死不死了。
就在這時,一個行色匆忙的腳步聲遠遠傳來,然后一個小弟出現在了趙一飛的辦公室。
“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趙一飛不好地怒道。
那小弟道:“飛哥,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來了?!?br/>
“什么,砸我的場子?”趙一飛道,“是誰這么大膽,居然敢來砸我的場子!”
那小弟道:“那人說他叫易凌,身手了得,我們好幾個兄弟都被他干翻了?!?br/>
“什么,易凌???”趙一飛驚了一驚。
他終究沒有想到,剛說起易凌,易凌就到了,果然,速度很快啊,難道他知道第一高學生食物中毒是自己搞的?
“臥槽,這個樊震懾居然敢出賣我!”趙一飛在心里暗罵了一聲,然后又對那小弟道:“他還說什么了?”
那小弟猶豫了,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叫你說你就說。”趙一飛怒道。
“是是是?!蹦切〉懿桓疫t疑,說道:“他他他還說,讓飛哥你滾出去,要不然,要不然他就拆了這個酒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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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各位兄弟姐妹,父老鄉(xiāng)親,收藏給力,花花給力,俺才能更加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