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梁凌第一次施展這個技能,畢竟在這數(shù)百年間,他從來沒出過自己的古墓。也許有人去討伐或者是有別的什么企圖,進(jìn)如他古墓范圍的人基本都已經(jīng)徹底扔在那里或者是已經(jīng)變成他的手下了。
“還真期待這家伙一會兒痛苦的表情呢!哈哈……”想著想著,梁凌就已經(jīng)控制不住興奮的狂笑了起來。
相對于梁凌的心情大好,邱老他們這邊只能用凄涼悲哀來形容了。
大家聽了邱老與老二的對地獄的講解,或多或少的都了解了一些。但這有可能是最可怕的,越是了解心里的擔(dān)憂越是嚴(yán)重。
但是梁凌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技能可不是像他想想的那么簡單。要真的是環(huán)境,會有那么真實的感覺嗎?
相對于外面世界的憂愁,白小海這邊要安靜的很多。他這邊一切都還好,他也不知道這條長滿彼岸花的道路究竟有多長,他現(xiàn)在只是機(jī)械的向前走著。
“口好渴??!不知道前面那個婆婆還賣不賣湯水了,根據(jù)記憶,那湯水好像是具有讓人忘記過去的功效,得想個辦法混過去?!卑仔『,F(xiàn)在吐著舌頭,倒不是故意在搞怪,這里實在是太熱了,熱到幾乎將白小海身上最后一滴水分都蒸發(fā)干凈了。
就在白小海神游天外的時候,前面的路途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路還是一樣沒有變化,但是兩邊的情景似乎發(fā)生了變化。
慘叫聲,行刑的鞭撻聲。處處皆有,無處不在。
慘烈的慘叫聲吸引了白小海的目光。
白小海緩緩轉(zhuǎn)身,即使做好了心里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他看見那慘叫處的情景的時候還是一驚。因為路的兩旁整齊的排列著無數(shù)行刑架,在這密集的行刑架上鎖滿了滿身鮮血的靈魂。在每個行刑架前,都站著一名身材魁梧相貌猙獰的厲鬼。這些厲鬼正拿著鞭梢裝滿無數(shù)倒勾的長鞭不停的抽打著行刑架上面的靈魂。
啪――啪――
長鞭抽擊肉體的脆響在路的兩旁此起彼伏,隨之而來的是那靈魂凄厲無比的慘叫聲。那些獄卒在聽到這些靈魂的慘叫后,每人的臉上都掛滿了滿足的微笑。
這樣的事情在接下來的路途中屢見不鮮,火獄拔舌等地獄的縮影在這里像是展覽一般的展現(xiàn)在眾靈魂的面前。
看到這些的靈魂無一不是全身顫栗不止,白小海其實也算是經(jīng)歷過一次了,但是在此看見這些,心里還是恐懼無比。如果現(xiàn)在白小海知道那些靈魂要被折磨的時間,就算以白小海這樣的心志估計都要崩潰。
就這樣,白小海一邊聽著刺耳的慘叫聲,一邊匆匆趕路。就算他想要走快一點都辦不到,因為前面的靈魂實在是太多了。這也是地獄的一種管理方式吧,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那些來到這里的人們變得聽話乖巧。最主要的是,地獄也是需要能量來維持的。而這能量就來自于這些亡魂的恐懼,亡魂的恐懼越多,那么地獄所需的能量就愈加的充足。
原本愜意的旅行結(jié)束了,現(xiàn)在白小海這些人都在驚恐之中緩緩前行。
“這條路到底有沒有盡頭?。窟@么走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卑仔『2煌5谋г怪?,他不知道的是似乎有人注意他很久了。
“這家伙靈魂的味道這么感覺這么熟悉呢?似乎在什么時候見過?!?br/>
“牛哥,你是不是多心了?這里每天都要來上億的靈魂,你怎么會記得清誰是誰呢?是不是最近老是加班,把你都要累趴下了?哈哈……”
面對伙伴的調(diào)笑,這個人只是認(rèn)真的看著那個不斷抱怨的靈魂,一絲讓他都有些恐懼的感覺緩緩浮現(xiàn)在他的心頭。
“不對!這家伙以前絕對來過,而且還闖下了彌天大禍。這家伙究竟是誰呢?最近的大事……?。?!”一想到最近的大事,眾人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舌頭都開始打卷了。
看到自己同伴那驚慌的表情,另一個黑衣厲鬼也開始懷疑自己究竟什么時候見過這家伙了。說話的這二人正是牛頭馬面。
“快……快……快快快……”牛頭第一時間響起的就是兩天前這里發(fā)生的那件事情,那件讓他都覺得恐怖無比的事情。他想說讓馬面快點去報告,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舌頭已經(jīng)完全不聽使喚了。
“快?牛哥,到底要快什么?”馬面被牛頭這驚慌的表情徹底搞糊涂了。
“啊――要出大事兒了……要出大事了……”
“誒?你……”
還沒等馬面反應(yīng)過來,牛頭已經(jīng)連滾打趴的向閻羅大殿跑去了。
馬面獨自一人站在路邊,眼睛直愣愣的看著絕塵而去牛頭的背影,嘴唇顫動了幾下,最后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牛頭這么驚慌失措的表情,跟他配合了這么多年的馬面居然一次都沒有看到過!
“鬼爺爺,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小海哥哥,瑩瑩不想讓他死!”梁瑩瑩仰著她那已經(jīng)是梨花帶雨的面孔,悲戚的苦苦哀求這鬼老。
看見梁瑩瑩的表情,鬼老的心都快碎了。他一向都非常的疼愛面前的這個孫女,一向都是有求必應(yīng),但是今天這孩子的請求,他自問真的辦不到了。
先不說他打不打得過那個占據(jù)了梁凌身體的木系尸王,就算打倒了尸王,白小海能否脫離幻境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
“唉!瑩瑩啊,你的這個要求……爺爺……爺爺……”看著滿臉希夷神色的梁瑩瑩,鬼老發(fā)現(xiàn)自己到嘴邊的話居然說不出口。自己面前這個可憐的孩子剛剛失去父親,他實在是不忍心再讓這可憐的孩子傷心了。
“呦?這邊的事情好像還沒有了結(jié),不好意思我剛剛想起你們。”
就在鬼老思考著如何安慰自己面前那可憐的孫女的時候,一個讓無比恐懼的聲音在其身后響起。聽到這個聲音,鬼老第一時間選擇將梁瑩瑩護(hù)在身后,轉(zhuǎn)過身警惕的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木系尸王梁凌。
梁凌確實剛剛想起自己搞這么大的動靜的真實目的,今天他實在是玩的有些高興過頭了,對白小海太過關(guān)注了,以至于忘記了身后這些人的存在。想想自己剛才還為這些人解釋地獄的寒意,怎么想都覺得可笑。
不過,亡羊補(bǔ)牢尤未晚矣。
現(xiàn)在梁瑩瑩身邊的這些人已經(jīng)完全不能稱之為戰(zhàn)力了,殺了這個小姑娘,木宗就落到他的手中了。
梁凌想到自己將要大志得酬,心里就無比的爽快。因此現(xiàn)在他不急不慢的向梁瑩瑩等人逼近,在他眼中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救得了他們了。
“我喜歡你現(xiàn)在的表情,盡情的恐懼吧!”來到滿眼恐懼的梁瑩瑩等人的面前,梁凌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竹槍。
“你……我跟你拼了……”鬼老目眥欲裂的想要站起身抵擋梁凌的這一次攻擊。
“跟你沒有關(guān)系,滾開!”梁凌隨手一會就將已經(jīng)重傷的鬼老還有邱老推到了一旁,現(xiàn)在的梁瑩瑩就像一只沒有了父母保護(hù)的雛鳥一般的無助。
紫黑色的竹槍緩緩刺下。
“呀啊――不要――”已經(jīng)完全喪失行動能力的梁瑩瑩,絕望的尖叫了一聲。
“你放心,我下手會很輕的。疼一下之后,你就永遠(yuǎn)不會疼痛了!”梁凌的眼神無比的陰冷,邪惡殘忍的微笑緩緩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
竹槍距離梁瑩瑩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刺穿梁瑩瑩的心臟了。
“等等?咱倆的架還沒打完吧!”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刻,一個聲音在梁凌的身后響起。
“嗯?!”梁凌聽到這聲音一驚,趕緊轉(zhuǎn)過頭,說:“你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回來了?這不可能!”
“呀!他們不要我??!”(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