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九一死,整個漓江衙門的烏合之眾便嚇得屁滾尿流,慕容汐見時機(jī)成熟,便拿出了皇上御賜的欽差令牌。
大伙一看,紛紛下跪求饒,稱一切都是被周無才脅迫,隨后主動拿出了藏在地窖里面的官銀。
一切,比慕容汐預(yù)想的順利多了。
比如,之前她還想著若有人懷疑她的身份或者要替周老九報仇,她是殺一儆百,還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結(jié)果完全是她想多了。
某女很惆悵,不過能辦皇上交代的事情辦了,眼下這個結(jié)果,是上官無雙最樂意看到的嗎?既不牽扯他可愛的兒子,也不關(guān)聯(lián)朝中大臣,朝堂上下還是萬眾一心的和睦景象。
反正他要的結(jié)果,她給了,至于過程,他不過問,她自然也不會在乎。
出乎意外的是,上官無雙大力嘉獎了慕容汐一翻,不僅恢復(fù)了她出事之前的兵部侍郎一職,還任命她為迎親將軍,負(fù)責(zé)迎接夏國公主進(jìn)京。
對于這個坑爹的任務(wù),慕容汐欲哭無淚。上官無雙一定是故意的!難道是要自己看清楚夏國公主多么美麗,暗示自己這個龍陽癖遠(yuǎn)離他的兒子嗎?
對不起,她慕容汐不是那么容易低頭的人,人都被她睡了,還要讓她交出來,這是萬萬不可能滴。
眼下重要的是,三皇子那邊,似乎應(yīng)該去拜訪拜訪了,想著那被自己鎖在家里的梅花玉牌,慕容汐來到了上官瑾言的府邸。
一見慕容汐,守衛(wèi)便喜笑顏開的迎接這位最近當(dāng)紅朝中炸子雞。只見他帶著極其猥瑣的眼神一路南下,把慕容汐徑直引到了書房。
顯然,這是有人吩咐的。
而吩咐他的主,正坐在書房里悠然的畫畫。
身形如玉,挺拔的身軀,訴說著主人一直在堅持鍛煉。
黑發(fā)如墨般披在背上,只有絲帶輕輕一束,除了說明主人營養(yǎng)跟的上以外,不禁讓慕容汐產(chǎn)生了難道這貨聽說自己是龍陽之后,想勾引他的念頭。
“姐夫,多日不見,別來無恙?!蹦饺菹χf道,既然他不開口,那就換她來說。
上官瑾言微微點頭,卻依舊認(rèn)真作畫。
難怪別人說男人認(rèn)真的時候最迷人,要是姐夫今天這副模樣被其他小姐看了,恐怕早就垂涎三尺了。老天待他們上官家確實不薄,每個人都天生一副好皮囊。
慕容汐慢慢走近,卻發(fā)現(xiàn)姐夫筆下之人,一身白衣,黑發(fā)飛舞,幾乎遮住了整個臉頰,唯一那雙靈動的月牙眼,卻和自己極其相似。但是這人,看身形裝束,顯然是個女子。
莫非,他知道了自己是女子?慕容汐臉色一變,隨即恢復(fù)如常。
“小舅子覺得這畫怎么樣?”上官瑾言淡然道,一雙鳳眸卻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汐。
“姐夫的畫,像來譽滿京城,自然是極好的?!蹦饺菹Φ馈?br/>
“小舅子不覺得這畫中之人有些眼熟嗎?”聲音不大,卻讓慕容汐感覺到了危險。
“最近才辦完漓江沉船一事,實在疲勞,故而沒有什么閑情逸致欣賞。”慕容汐說著,卻仔細(xì)觀察上官瑾言的表情,然而三皇子始終一臉淡定,連眨眼的頻率都未曾變過。
難怪二姐一直嚷著說喜歡姐夫沉穩(wěn),果真是泰山面前依舊面不改色。
“聽說這周無才,是姐夫的門生?”慕容汐繼續(xù)說道。
“是啊,無才雖然學(xué)問不高,但是沒想到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糊涂啊?!鄙瞎勹暂p嘆,竟有一絲痛心疾首的感覺。
“聽人說,周無才的舅舅正是,姐夫的老丈人李逵?!?br/>
“是啊,岳父大人知道后,也非常惱怒,沒想到這無才幾年不見,竟然做出這等事情,幸虧小舅子英勇,為國家挽回?fù)p失,不然他老人家,也沒臉見皇上了?!?br/>
一聽這話,慕容汐反而不好接話,自己本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別人既不否認(rèn)關(guān)系,也大方感謝自己,若貿(mào)然問出梅花玉牌之事,他會承認(rèn)嗎?
“那不知道姐夫今天,是如何得知我會來?”慕容汐笑著,眼神卻犀利起來。既然刻意避開二姐,把自己引入書房,顯然是為了和自己單獨說話。
上官瑾言一聽,沉穩(wěn)的臉上竟有了絲絲笑意,開口道:“我以為,小舅子是有事想要問我,你二姐就要臨盆,需要休息,不想她情緒上有波動。”
“姐夫知道我要問什么事?”
“梅花?!鄙瞎勹哉f完,便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梅花玉牌。
慕容汐一驚,拿起來一看,果然和那日在義莊外行刺自己的黑衣人上找到的一模一樣。
“那姐夫是承認(rèn)自己那事有關(guān)?”慕容汐聲音有些激動,若這人在自己面前承認(rèn),她該如何是好?是大義滅親,還是同流合污。
然而事實證明又一次是她想多了。
“小舅子不要誤會,我今天給你看這個,就是想說,若是我命人辦事,不會那么笨讓人還帶著自己家的東西去,你覺得呢?”上官瑾言聲音不大,卻句句在理。
的確,以姐夫的周密處世,何必殺個人還帶個玉牌在身上,告訴別人這事情就是我上官瑾言干的,這不是大傻逼嗎?
若有人陷害,九殿下已久算毀了,唯一和他有利益瓜葛的,便是上官瑾辰,雖說上官瑾辰已為太子,可是自己二姐如今肚子里若是男子,那便是皇太孫,上官無雙正值壯年,將來江山歸誰,也說不清。
可是,那人會對自己下手?慕容汐萬萬不能相信。
見慕容汐面露難色,上官瑾言笑道:“小舅子不是也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才未向父皇稟報嗎?若小舅子還有懷疑,大可向皇上稟報玉牌之事,相信他老人家明察秋毫,定可還我一個公道?!?br/>
這話一出,慕容汐表示很被動。
自己當(dāng)初掩蓋事實,除了保全三皇子以外,便是上官瑾辰,她不信他會如此,卻不敢賭。
因為,她怕輸。她慕容汐不是救世主,她知道每個人都不完美,若是上官瑾辰想爭皇位,自己甚至可以幫助他,畢竟,皇位之爭,少不了血腥,所以,她才選擇掩蓋這個事情,即使不是他做的,也不想他為此擔(dān)負(fù)任何懷疑。
比如,讓他娶親,是為了鞏固他的太子之位。作為一個國家的繼承者,不可能沒有妃嬪。這個道理她懂,所以她退讓。
原來不知不覺,自己也在淪陷。
“姐夫說笑了,今兒個來,就是想著看看二姐,很久不見,怪是想念,既然二姐休息了,那慕容汐改日再來?!蹦饺菹掌鹚季w說道。
“那小舅子走好,我還要去看看廚房給你二姐準(zhǔn)備的晚膳,你二姐最近特別饞?!鄙瞎勹孕Φ?,眼里充滿寵溺。
或許,他也是愛二姐的。
慕容汐訕訕離開,步伐沉重。
望著那身形的消失,書房暗處漸漸走出一個人影。
“夏七殿下果然料事如神,知道慕容汐今日會來興師問罪,這才早有準(zhǔn)備。”上官瑾言笑著對那人說道。
“三殿下何必妄自菲薄,這招先聲奪人,三殿下倒是做的滴水不漏,還挑撥了上官瑾辰在慕容汐心里的地位,可謂一石二鳥,在下佩服。”一慵懶琉璃的聲線笑道。
“若非七殿下的人提前通報,我又怎么會知道那兩個死士居然帶了玉牌,看來,蠢人,果然是活不久的?!鄙瞎勹孕Φ?,眼里滿是殺機(jī)。
夏七殿下笑而不語,眼里卻閃過一抹憂傷,慕容汐,你為了那人,居然也學(xué)會了殺人嫁禍,以最小的損失得到最大的利益,我是該為你高興,還是失望?
夜,漸漸深了。
慕容汐躺在房頂上,心神不靈。
三日之后,自己便代表韓國前去迎接夏國公主,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呢?
“在想我嗎?”耳邊傳來上官瑾辰熟悉的聲音。
某女搖搖頭。
上官瑾辰臉色一變,說道:“那在想誰?”
“女人。”
某男嘴角一抽,笑道:“夏國公主?”
“是啊,馬上就要幫著你去接媳婦兒了,你說我是該憂傷呢?還是該重新考慮自己的未來了。”
“你的未來就是我,我就是你的未來?!蹦衬凶ブ氖郑钋檎f道。
慕容汐心里一暖,閉上了眼睛,任由上官瑾辰把自己抱回了房間。
大姐為了愛情,遠(yuǎn)嫁他鄉(xiāng),放棄錦衣玉食。
二姐為了姐夫,收起鋒芒,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而自己,怎么有種狼狽為奸的感覺,莫非,這才是人們常說的,天作之合?
某女不知道,但是,看著眼前人,總是感覺到溫暖,若一開始便毒藥,那自己已經(jīng)中毒太深,既然無藥可救,不如一起遺臭萬年。
“瑾辰?!?br/>
“恩?!?br/>
“你是我的男人。”
“恩?”
“所以我愛你?!蹦饺菹Φ?,手腳卻開始不安分起來,于是,某男大叫非禮。
接著,被非禮的男人反而越來越勇猛,于是乎,滿屋旖旎。
三日后,墨陽,皇城外。
慕容佑看著眼前一身盔甲戎裝的慕容汐,一霎間竟有了一絲錯覺,仿佛看到當(dāng)年的自己一般,那時,也有一個佳人,每次出征之前,總會在這里送自己。
“慕容汐?!辩H鏘有力的聲線再次響起。
“孩兒在?!?br/>
“此次迎親,不容出錯,萬事小心?!蹦饺萦诱f完,便一把抱住了慕容汐。
望著將軍如此煽情的畫面,眾將士一臉黑線。
只聽見老頭子在耳邊輕道:“兵符收好,小心內(nèi)鬼。”干凈利落的把兵符從自己袖口塞到慕容汐的懷里,老頭子揮了揮手,示意慕容汐可以滾了。
始終還是親爹好。
慕容汐屁顛屁顛的轉(zhuǎn)身,城門樓上,是上官瑾辰不舍的眼神。
------題外話------
親親們,小二很愛你們的,小二今天班都沒上,睡了一天,然后滾起來碼字,所以親親們不要嫌棄小二碼字碼的少,為了一直支持小二的親親們,我會努力堅持,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