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夜神叉的三個尖棱就要朝自己刺來,尹陸離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刺中。
就在尹陸離以為自己要被刺中的時候,一旁的樓士毅卻是猛然沖了上來,擋在了他的背后,“噗!”三夜神叉就這樣刺在了他的胸口。
尹陸離連忙回頭,樓士毅胸口的鮮血也是濺到了尹陸離的臉上,尹陸離呆滯在原地,一臉麻木,濺在尹陸離臉上的鮮血是火熱的,灼燒的尹陸離臉上的有些發(fā)燙,他沒有想到,遇見追殺都會嚇的腿發(fā)軟的世家公子,居然會為自己擋住這致命一擊。
陳政看一擊不中,心中連連暗罵,也是抽回夜神叉,向后退去。
尹陸離一把抱住樓士毅,此時的樓士毅口中嘔出大量的鮮塊,還是笑著說道,“尹兄弟,你看……我夠意思吧,回去告訴……我爹,我不是孬種!”
說罷,樓士毅就這樣昏死過去,尹陸離連忙撕下院服為他包扎,防止他因鮮血流失過多,而有性命之憂。
看著樓士毅,尹陸離覺得他傻的有些可愛,這位和自己才相識數(shù)日的少閣主,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了好朋友,好兄弟,他想起了二人在篝火旁把酒言歡,談天說地的時光,原來還活蹦亂跳的樓士毅,現(xiàn)在卻倒在了自己懷里,生死不知,尹陸離非常憤怒,為什么這些人總是不放過自己,先是屈家,再是歐陽家,還有青衣客,陰魂不散,不停的傷害自己身邊的朋友,想到這,尹陸離眼神也是變得銳利起來,他們欺負我,不過是看我實力弱小罷了,那我就要好好修煉,總有一天,我會報仇雪恨!
哪怕是在樓士毅昏死之前,還不忘讓自己告訴他的父親,他是條有情有義的漢子,顯然,他也是非常希望得到父親的認可,有這樣一個嚴苛的父親,也不知道對于樓士毅來說,是好還是壞。
不過,尹陸離知道,樓士毅的父親并不是不認可他,只是嚴厲的要求他,而是希望他未來踏實穩(wěn)重,學有所成,從他父親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來。
士毅,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
就在尹陸離給樓士毅包扎的時候,陳政又準備過來偷襲,尹陸離又怎么會第二次再上當呢?
就在陳政快要靠近尹陸離的時候,尹陸離反手對著自己胸膛就是一掌,寸勁功!一招隔山打牛,就將陳政擊飛出去。
尹陸離緩緩的拔出夏禹劍,也不廢話,因為他現(xiàn)在需要快點干掉陳政,帶樓士毅回去醫(yī)治,尹陸離拔出劍,就朝著陳政劈殺過去,一劍,兩劍……
數(shù)十個回合下來,陳政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的虎口都已經(jīng)發(fā)麻,兩臂開始發(fā)酸。他沒有想到,尹陸離的力量和肉體居然如此之強,自己一個中三境的強者,居然對拼不過一個下三境,陳政又怎么會知道,尹陸離在覺醒了天賦之后,身體在圣獸重明的反哺之下,已經(jīng)遠超常人,別說他一個六品靈墟境,就算是五品的強者與尹陸離對拼也不一定可以占到便宜。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尹陸離已經(jīng)又沖殺過來,顯然,他已經(jīng)對眼前的陳政動了殺意,尹陸離沖上前來,陳政也是用夜神叉刺去,不過,卻撲了個空,原來,尹陸離剛剛使用了武技,《暗影決》,已經(jīng)瞬移到了陳政的身后。
趁著陳政還沒有反應過來,尹陸離開始舞劍,招式極快,帶有雷霆之勢,其身矯矯,其劍舞舞,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劍招畢,金龍出,
既然力量對拼不過,那就用真氣對拼,陳政趁著尹陸離砍了自己那一劍,也是連忙后撤,手中結(jié)印,真氣流轉(zhuǎn),陳政的周身居然出現(xiàn)了一團團黑水,不一會就形成了一塊巨大的黑幕,睡著陳政的夜神叉一指,黑水就朝著尹陸離包裹而去,玄階武技,夜神泯滅!
尹陸離看著四面八方而來的黑水,也是有些驚慌失措,畢竟,他是第一次就到這樣的東西,不一會,他就被包裹在黑水之中,動彈不得,尹陸離感覺周圍的黑水正在吸食自己的真氣,自己的四肢也是變得麻痹起來,手中的夏禹劍都快握不住了,意識也在漸漸模糊。
“要……睡過去了嗎?”尹陸離的雙眼已經(jīng)開始不受控制的合攏,就要緊緊的閉上,不過,他似乎還是有些不想放棄。
就在尹陸離快要昏睡過去的時候,他好像夢見了一只鳥,一只通體鮮紅,帶著烈焰的鳥,圣獸重明!
在尹陸離快要昏迷的時候,他的天賦自動開啟,圣獸重明出現(xiàn)在他背后,只見重明張開兩翅,將尹陸離護在懷中,連周圍的黑水也是慢慢后退,被它的烈焰蒸發(fā),化為水汽。
此時的陳政看著黑水中沒了動靜,以為尹陸離已經(jīng)化為膿水,剛想去打開黑水看看。
不料,“砰!”黑水就這般炸裂開來,他以為化為膿水的尹陸離居然就這般威風凜凜的站著,背后還有一只渾身都是烈焰的紅鳥,看著尹陸離安然無恙,陳政也是慌了神,剛想離開,尹陸離就一拳打了過來,速度之快,陳政躲閃不及,一拳就打了上來,拳頭上還帶著烈焰。
一拳,兩拳……,拳拳到肉,不一會,陳政臉上開始變得鼻青臉腫起來,牙齒都被打掉了一地,口鼻鮮血直流,意識都逐漸模糊。
陳政知道,自己再不走來不及了,怎么辦,自己還不想死,我不能死,我還要當江陵郡武修閣的閣主。
看著地上的樓士毅,陳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拿起夜神叉對著樓士毅擲去,看著鋒利的三根尖棱對著樓士毅殺去,尹陸離只能放過陳政,對著樓士毅飛了過去。
陳政賭對了,尹陸離還是為了優(yōu)先救樓士毅,待尹陸離接住夜神叉,再回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陳政早已經(jīng)遠遁了,而手中的夜神叉也是化為一縷真氣,然后消失在尹陸離手中。
尹陸離也是沒要在去追殺,背著樓士毅就向著當陽縣城走去,現(xiàn)在,他要趕快找一個醫(yī)師給他醫(yī)治一下……
歐陽家,大廳,歐陽龍峰正坐在椅子上,看著下面像死狗一樣的陳政,沒想到他會這么不中用,本來的必死的局勢,都讓那個尹陸離逃出生天,看著鼻青臉腫,因為掉了牙齒而說話含糊不清的陳政,歐陽龍峰也是心煩意亂。
當他聽到陳政說道,青衣客馬堂主離開的時候,也是臉色一變,卻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馬堂主和青衣客只是和自己合作,并不是自己的屬下,自己也是無權過問和干涉他的行為。
官府口中滅門慘案,其實就是歐陽家和血刀教主導進行的,歐陽龍峰自然是不想屠滅那些當陽縣江湖勢力的滿門,畢竟,鬧的那么大,官府肯定會過問,不過,誰讓那些家伙不肯歸順自己,還說什么誓與家族榮辱共存亡的話,既然他們不肯共存,那就只有亡了。
想到這,歐陽龍峰殘忍的一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現(xiàn)在除了那個處處礙眼的尹陸離外,一切都還是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發(fā)展著。
歐陽家,血刀教,還有臨時拉攏的青衣客,他們這股勢力,還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抗衡的,另外,自己背后可還有一個龐然大物,那是在整個楚國都能權勢滔天的人物,若是沒有他的支持,自己也不敢在江陵這點小池塘里面翻江倒海呀,歐陽龍峰也是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未來自己稱霸江陵的未來了。
歐陽龍峰對著陳政說道,“陳先生,您下去修養(yǎng)吧,有任務我會再通知你?!?br/>
陳政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家主體恤?!?br/>
就在陳政轉(zhuǎn)身之后,剛準備打開房門,歐陽龍峰直接化手為掌,直接對著陳政當胸打去,“噗”,就這樣穿透了他的胸膛。
陳政一臉震驚的回頭,就說了一個字,“你……”
就這樣,陳政連話都沒有說完,就這樣在震驚和不甘中死去,眼中充滿了不甘,我還沒有當上武修閣閣主,我不能死,我不甘心!
歐陽龍峰之前確實打算幫助陳政奪取武修閣閣主的位置,不過,這個家伙太不爭氣,連尹陸離和樓士毅這兩個小子都沒殺死,如果他樓士毅回家之后,他爹武修閣閣主樓宏遠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全城搜捕陳政,自己把他留在府上,豈不是引火燒身,激化和武修閣的矛盾,干脆殺了算了,以絕后患。
歐陽龍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帶有血跡的手帕扔在陳政的臉上,剛好遮住他直愣愣還沒有閉上的眼睛。
歐陽龍峰冷漠無情的對著外面的人說道,“把他拖到荒山上去,喂狼!”
不一會,就有人把陳政拖走了,歐陽龍峰背著手,在廳堂中踱步,陰沉一笑,自顧自的說道,“第二步計劃,差不多也可以執(zhí)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