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告訴哥哥,你是怎么能夠進入哥哥手上的戒指的?這對哥哥很重要,不許隱瞞明白嗎?”急于‘弄’明白此事的方杰剛一睜開眼睛,便迫不及待地朝站在面前的紫衣問道。
“是白......不,是我盯著你手上的戒指,不知道怎么就進去了!”
紫衣自從來到家里后,第一次看到方杰用這么嚴肅的口‘吻’跟自己說話,一時緊張,不由自主地朝著沙發(fā)上的白板望去。
剛吐了一個字,情知自己說錯話的紫衣連忙更正過來,小臉漲紅,雙手使勁揮舞著,仿佛努力的想讓方杰相信自己的話似的,只是頭卻是越來越垂,到最后竟是連聲音也低了下去。
“嗯?這小王八蛋怎么會知道乾坤戒的秘密?難不成他也能進去?”
方杰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用看著鬼般的眼神看著白板,臉上的疑‘惑’之‘色’卻是越來越濃。
紫衣甚至黑白無常都害怕它,這白板倒底是什么怪物?不會是天上的哪個大拿的座騎下凡了吧?方杰越想越覺得可能。
看紫衣說話吞吞吐吐的,方杰壓根就不相信她說的話,剛聽她說完第一句話,就直接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白板。
而沙發(fā)上的白板,仿佛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方杰這邊的情況,依舊戴個墨鏡‘露’著痞相躺在那里看泳裝大賽,嘴里時而嗚嗚‘亂’嚎著什么。
錢哪!唉!想到二十個億,方杰又哀嚎一聲縮在了沙發(fā)上。
剛才方杰想到的煉丹換錢的想法轉(zhuǎn)頭就被否則了。丹‘藥’修真界才用的著??墒抢龃髸?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云泥拍賣場也早已撤離。即便是煉成了丹‘藥’,又能拿到哪里去賣?
如果拿到俗世的拍賣場去拍賣的話,總不能告訴別人說吃了這丹‘藥’能增加體內(nèi)真氣,筑基期、開光期和融合期......一律綠燈無阻吧?.
既然此路不通,方杰要想快點圈錢只有一種途徑:出售溫靈液??墒?,即便是勾兌了的溫靈液,那也是逆天的存在呀!
“老板,我倒有個主意。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聽聽?”
一大早便陪著凌薇去將要建醫(yī)院的地方現(xiàn)場勘察的黑白無常剛剛回來,一聽方杰資金還沒有解決,忍不住出聲向方杰問道。
“說來聽聽!”正因為這二十億愁的頭大的方杰聽到黑無常說他有辦法,連忙把頭轉(zhuǎn)了過來,急聲催促道。
“地獄里有許多罪大惡極的罪魂仍在那里受刑,他們活著的時候無不是顯赫一時的權(quán)貴,想來隱藏于世間的不義之財也是不少。不如我們......嘿嘿嘿!”
“哈哈哈,老范,真有你的,我怎么想不到這些呀,‘奶’‘奶’的,這幫王八蛋的錢不用白不用。說說看,現(xiàn)在地獄里還押著那些大人物?”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心情大好的方杰迅速來到黑無常范無救的身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來,用力的拍了拍黑無常的肩膀笑著問道。
“好了老范。咱們現(xiàn)在是一家人,千萬別來老崔那套了。不然的話我真生氣了!”
黑無常見方杰竟然坐在了自己身邊,雖說平日里大家說說笑笑,但是哪能敢和地藏王菩薩平起平座呀,這要是讓崔判官知道,非得把自己的皮給拔了不可!
黑無常大驚之下正要翻身跪地告罪之時,卻被一只手用力的按了下來,隨之方杰那略帶嗔意的聲音便傳進了黑無常的耳內(nèi)。
“你們聽著,也許在外面我們需要帶著各種面具生活,但是,這個屋子里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你們明白嗎?我們要互相幫助,互相關(guān)心愛護。我不希望你們只是因為我是地藏傳承者的身份而敬重我、服從我。你們記著沒有?”
“恭謝菩薩厚恩,謝必安(范無救)記下了!”方杰低沉的聲音剛落,黑白無常面‘色’一凜,兩道低吼聲隨之傳來。
這一次黑白無常沒有想往常一樣跪下,低垂眸子里,依稀有淚光涌動。而正在看電視的白板,破例沒有再沖著方杰翻白眼。
“大哥哥,我也算咱們家里人了嗎?”
正當房內(nèi)的氣氛略有些沉悶時,一道嬌憨的聲音在方杰面前響起,紫衣拉著方杰的手掌嬌聲問道。
“當然算了,紫衣本來就是家里人嘛!”方杰一把把凌薇抱到了自己膝上,捏著紫衣的鼻子輕笑道。
“太好了,我也有家了。那薇姐姐算嗎?”突然聽到紫衣這么尖銳的問題,方杰的笑容頓時凝住,“咳咳,小孩子怎么那么多問題!”方杰干咳了兩聲,然后一臉尷尬的捏了捏紫衣粉嘟嘟的臉蛋恨恨地說。
難得見方杰如此吃憋,黑白無常兩人也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客廳里,沉悶的氣氛頓時被沖淡了不少。
“什么?你說那和珅竟然還在地獄里關(guān)著?這可是條大魚呀,哈哈哈!”
待黑無常報出一大串仍在地獄里受刑貪官的名字時,方杰不由得把嘴張的大大的,什么西晉的石祟、北魏的元琛、大明國的嚴蒿、劉瑾......當黑無常兩只手指頭重復(fù)了三遍口中吐出和珅的名字時,方杰不由得一下子驚叫了起來。
和珅這貨實在是名氣太大了,名氣大到把黑無常剛才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半天的貪官加起來都比不過和珅一人。
為官三十年,抄家時單是白銀就抄出八億兩,相當于大清國當時十余年經(jīng)濟收入的總和,其余字畫古玩珠寶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天下第一巨貪之名落在和珅頭上也是屬實不冤。
“好,就拿和珅下手,我就不信他沒有藏‘私’,這老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這兩天‘抽’時間去地獄提他!”
方杰一拍茶幾,當時便拍板決定先向和珅“借”些銀子。
由于資金問題有了眉目,方杰的心情也是變得開朗了起來。下午,凌薇打開電話,說已經(jīng)找到了建筑商,對方答應(yīng)頭兩個月的資金對方可以先行墊付。
這樣一來,便給方杰籌備資金的時間延長到了兩個月。
晚上,方杰只穿了一條短‘褲’盤膝坐在‘床’上,兩手置于下腹,雙目微閉,一道道散發(fā)著七‘色’光芒的彩線,在方杰的皮下如游蛇般‘亂’竄。
此時在方杰的腦域里,那座輪回塔比起以往旋轉(zhuǎn)的速度也是快了不少,塔身上的彩芒仿佛突然間有了靈‘性’一般,竟然隨著塔身的轉(zhuǎn)動而舞動了起來。
而在方杰的身體內(nèi),菩提真氣一會兒化作千萬條彩‘色’絲線穿梭于內(nèi)體大小經(jīng)脈,一會兒又倏地合成一股宛如飛龍,在五腑六腑間蜿蜒游走。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