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葉嫻玉的主動邀請,葉凌歡警鈴大作,連吃芙蓉糕的動作都變得不連貫了。(·~)(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讀看網(wǎng)):。亜璺硯卿
“青雪,去暖閣將娘親給我準備的衣服拿上來。”葉凌歡不動聲色的吩咐,“謝謝姐姐了,三樓已經(jīng)足夠,暖閣還是給姐姐留著吧?!?br/>
“那怎么行,說好暖閣是要給你的,我還特地重新布置了一番呢?!比~嫻玉笑瞇瞇的道,“再說了,三樓一下雨就這么吵,晚上怎能安心入睡,走,跟姐姐去看看你的暖閣,若有不滿意的地方,姐姐在改改?!?br/>
“真的不用了。”葉凌歡搖頭拒絕。
“妹妹這可是還在記著以前誤會?”葉嫻玉蹙眉,一臉委屈,“今日悅兒送衣服來時候,還囑咐過今晚妹妹睡暖和,三樓吵呢,若是你不來,明兒晨省,我該如何回娘?娘會責備我的。”
才不是責備你呢,一準兒會被你說成是我不識好歹,脾氣執(zhí)拗,不肯與你這個姐姐和好之類的。眼看著這就要進朱玄館的節(jié)骨眼兒上了,葉凌歡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安分一些吧,且就去看看暖閣。
“妹妹放心,姐姐在暖閣也撒上了雄黃粉,不會有妹妹害怕的蛇的。(·~)”葉嫻玉又補充了一句,“去試試衣服,給姐姐看看合身不合身,是今年最為時興的對襟緊袖衫套齊腰襦裙,還有一套交領的廣袖紫羅紗裙,很好看呢。”
無奈之下,葉凌歡只得帶著青雪去了二樓,青雪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也顯得有些擔心,防備得很,出門的時候,似乎藏了個什么東西在袖中,誰也沒有瞧見。覀呡弇甠
暖閣收拾得十分干凈,女孩兒喜歡的粉紅色為基調(diào),帷幔輕紗,錯落有致的裝飾著,熏著淡淡的香,清甜不膩人。不得不承認葉嫻玉的品位還不錯,這里比三樓適合休息,雨落在屋頂,確實讓三樓顯得很吵。
“喜歡嗎?”葉嫻玉笑吟吟的問道。
“喜歡,多謝四姐姐了?!比~凌歡心不甘情不愿的道,環(huán)視著這房間,角落有些粉末,確實是雄黃粉,葉嫻玉倒也沒有騙她。
“衣服在這里?!比~嫻玉指著放在床上的兩個托盤,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你換上看是否合身,若不合身,就要送去給夫人,讓她改改?!?br/>
“好?!比~凌歡點頭,看著葉嫻玉出去,關上門,立刻和青雪檢查這房間,“青雪小心些,看這柜妝奩還有盒什么的得注意,你有喝雄黃酒吧?”
“有的小姐。~”青雪也是全神貫注。
很快,兩人便確定了沒有異常,葉凌歡這才來到床邊,拿起了衣服,似乎是不錯,她脫掉外面的衣裙,里面是中衣中裙,開始試穿。
“嘶――”一聲極小極小的聲音突然響起,葉凌歡微微一愣,正在懷疑自己是否是幻聽,突然便見了床上的角落處一條銀白色一尺來長的小蛇彈起,閃電般沖著她胸口而來,糟了,剛剛沒有檢查床鋪,而且整個房間床這一段是沒有雄黃粉的,那些粉末都在角落。
“小姐小心!”青雪低呼,猛然把葉凌歡推倒在一邊,后者一個趔趄坐在地上,剛好面對青雪。
一切都像是在播放慢動作似地,葉凌歡看到那銀白色的蛇纏到了青雪手上,露出尖銳牙齒,狠狠的咬在青雪的手臂上。青雪悶哼一聲,從袖中摸出一個剛剛她悄悄帶上的東西――正是放在三樓妝奩上的老鼠夾,她一手抓住了咬在她手臂上的小蛇,一手掰開老鼠夾,麻利的夾住了小蛇,然后將小蛇扔到床上。
這老鼠夾相對于一尺長小蛇來說,十分笨重巨大,那蛇掙扎扭曲,卻掙脫不了。
葉凌歡看到青雪一臉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她剛剛有些走失的神智倏然回來,抓起青雪的手臂,粗暴的撕開衣袖,看到了她潔白的皮膚上,兩個小小的洞,正在流出黑色的血來,那小洞附近的皮肉呈現(xiàn)出一種怪異的黑色,像是被燒焦了一樣。
“小姐,你、日后……要小心。”青雪氣若游絲的道,“不要給咱們、咱們外來者丟……丟臉……”
后面的聲音幾乎聽不見,葉凌歡也無心去聽,更沒空去琢磨,她抓起一段衣服的腰帶,緊緊扎住青雪的胳膊,盡量阻止血液流通,同時毫不猶豫的低頭,抱起了青雪的手臂,嘴唇貼上那徐徐流著黑血的小洞。
吸毒血,吐掉。這兩個動作往復,她做得很冷靜,那血跟稀釋過的硫酸似地,灼得人的嘴痛,不知道這銀色小蛇該有多么毒。
青雪舍命相救,她不可能看著她死,置之不理,她會做一切可以做的事情,救她,將她從死神手中奪回來,哪怕要賠上自己的性命。原本,被小蛇咬的人就該是她。
“小姐,不……”青雪虛弱的拒絕,卻無法推開葉凌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吐掉了十來口之后,終于不再是黑血了,葉凌歡覺得自己的頭也有些暈,眼前已經(jīng)有些看不清楚東西,這蛇毒啊,還真是厲害。她趴著床沿無力站起,勉勉強強的扯著床上小蛇尾巴,將那被老鼠夾夾住的小蛇扯到了地上。
顧不得青雪會否知道什么,她咬破自己的指尖,顫抖著用鮮血在地上畫了一個針管,一個玻璃瓶,然后抓起針管,將針管扎入了小蛇身體中,抽出蛇血,再推入玻璃瓶中,直到將那個玻璃瓶裝滿,蓋上蓋,她將針管和玻璃瓶推入了床底,藏好。
只有體力和精神勉勉強強做到這些了,葉凌歡無力的軟下身。
,蛇毒應該進入她身體了,她眼前都是小雪花,連盡在咫尺的青雪都看不清了,似乎她狀態(tài)好了些,還在喊她?她狀態(tài)好就好,至少她沒有因自己而倒下,否則她一輩都會覺得歉疚不安的。
葉凌歡閉上眼睛,終于暈了過去,整個過程,主仆兩人都沒有驚慌失措的尖叫,在門口候著的葉嫻玉和碧兒心急如焚,這是碧兒的注意,將葉凌歡騙來設計好的暖閣。
“小姐呢?”青蓮正巧拿著軟尺下來,想著總有用,看到了葉嫻玉和碧兒面色有異,頓時不安,顧不得阻攔,推門而入。
葉凌歡和青雪雙雙倒在地上,面前一條被夾住的銀色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