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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亂倫小說霸氣書庫 陳曠被男人強吻了

    ?陳曠被男人強吻了……

    李輝已經顧不上去看楚飛是什么表情,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漿糊一樣,在一瞬間變得稀里糊涂。他前世在學校里只管埋頭學習和干學生會的工作,畢業(yè)之后也是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到死都還從來沒有過感情經驗。學校里的時候有女孩子對他表示過好感,后來仕途發(fā)展的順當了,自然也有人拉他去過風月場。但是他在這方面卻始終沒有興致,有人開玩笑說他是把愛情都獻給了工作,李輝那會兒也不過一笑置之。

    他不是思想腐朽的人,和優(yōu)秀的女□談來往時,也會有欣賞的感覺,但也僅僅就是欣賞??此婚T心思的扎在工作里,這一點“不懂風情”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缺點,漸漸地也沒人再提。所以李輝的經驗,從上輩子疊加到現(xiàn)在,都是白紙一張。即使他知道世界上有這類人的存在,但兩個男人就在他面前激吻的畫面,還是讓他的心靈十足受到了沖擊。

    剛開始的時候,李輝甚至還想過要不要上去幫忙一把。陳曠畢竟是被人壓到墻上去強吻的,對方長得高大俊朗,陳曠那清瘦的身材在那個男人面前看上去就顯得纖弱了許多,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力。李輝看他推了兩下那男人的肩膀,結果一點用都沒有,抗拒換來的只是更加兇狠的熱吻。

    但是他心思靈活,一下就想到,如果這時候上去的話,被自己的學生撞破了這樣的場面,陳曠一定會很尷尬……

    結果,還沒有等李輝拿出一個主意,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發(fā)生了變化。陳曠本來在推搡著男人的手居然就圈在了對方的脖子后面,也慢慢地回應了起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許是人類天生的八卦心理作祟,李輝覺得這個時候自己的五官都達到了敏銳的程度,他能借著無比昏暗的燈光看清楚陳曠臉上那種動情的神態(tài),能聽到一片寂靜里小巷深處唇舌交換的水聲,這些都讓他覺得局促且不自在起來。

    理智上,他很清楚地覺得自己應該馬上轉身離開,但是他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挪不動。緊接著,他聽到陳曠似乎從喉嚨深處輕輕地發(fā)出了一聲小小的呻丨吟,這一聲輕輕的“嗯”的聲音,既沙啞,又低沉,除此之外彷佛還飽含著其他更多的情感在里頭,燒得他的臉都有點紅起來。他想著必須得離開了,正要轉過身,一只熱乎乎的小手突然蒙上了他的眼睛,李輝嚇了一跳,好在楚飛眼疾手快地又捂住了他的嘴巴,湊到李輝耳朵邊上,也壓著嗓子低低地說:“走吧。”

    李輝扯了扯楚飛的袖子,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沒想到楚飛只是放下了捂著他嘴巴的那只手,另外蒙著他眼睛的手卻沒有松開。李輝這會兒仍然停留在受到沖擊的后遺癥中,又有一種莫名像是偷偷做了壞事的感覺,心跳得很厲害。他也不敢在這當口和楚飛多拉扯,就任憑楚飛一只手蒙著他眼睛,另一只手牽著他,兩個人慢慢地手拉手一步步退出了小巷子。

    退到外頭,感覺到光明和熱鬧的一剎那,兩個人都同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李輝眨了眨眼睛,眼睫毛刷得楚飛手心癢癢的,嚇得他松了手就往旁邊一蹦,突然的光線讓李輝有點不適應,他又眨了眨眼才找回兩眼的焦距。

    他這副模樣落在楚飛眼里就是一副無辜小白兔的樣子,想到之前蒙住的李輝的嘴唇,那種柔軟溫暖的觸覺似乎還在他的掌心,楚飛像被火燒了似的很不自在的甩了甩手,一抬頭又看到李輝正看著他,有些惱羞成怒道:“你剛才怎么看得那么認真!以后不準看這種知道不?”

    話說出來,他們才又回過神來,一想起在巷子里頭看到的,兩個人對上眼神都覺得有點尷尬。楚飛臉皮薄,耳朵根子都紅了,李輝雖然老于世故,可這種事兒他也沒經驗啊!他臉上比楚飛也好不到哪兒去,一時間倆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就這么站在街上相對無言,氣氛頓時就顯得怪異起來。

    “哎,哥,楚飛!我來啦!”張萬江氣喘吁吁地從電影院門口跑出來,“久等啦久等啦。”

    楚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他眼里,已經非常自動的把張萬江列為了本次事件的罪魁禍首!想想看,如果不是張萬江吃的那么多,就不會在電影散場著急忙慌的鬧肚子,要不是他鬧肚子,他們也不會站到門口去等他。不站到門口的話李輝也就不會覺得冷,不冷也就不會想要到巷子里頭去避風,不去避風也就看不到兩個男人在親嘴!總的說下來,就是千錯萬錯都是張萬江的錯,什么時候不好拉屎,偏偏要這會兒拉!

    張萬江見楚飛瞪他,還以為是他嫌等得久了,所以才這么兇神惡煞的。不過他早就被楚飛瞪習慣了,根本就毫不在意,只當這是楚飛“正常”的表達情感的方式。再加上這會兒他拉完了肚子,正是一身輕松的時候,心情好得不得了,也懶得和楚飛拌嘴。當下他就笑瞇瞇地雙手扣住李輝的肩膀,剛喊了聲哥,還沒來得及說別的,只聽楚飛大叫一聲:“你想干什么?”

    他叫的毫無征兆,張萬江被他嚇得一抖,手一下松開了:“???我……我沒想干什么??!”

    “胡說!你不想干什么,你這樣摟著李輝肩膀做什么?”楚飛瞪著眼睛盯著他,憤憤地說。

    張萬江做夢也想不出來楚飛這么“警覺”的根源在哪兒,看看楚飛又看看李輝,只一摸后腦勺叫道:“哎呀,我是想說我哥還算得真準,他把草紙給我的時候叫我不要掉坑里,沒想到我還真把紙掉坑里了!他奶奶的,小爺屁股擦了一半也只好在那里蹲著,就想著等你們發(fā)現(xiàn)不對勁然后進來解救我呢!結果我蹲了好久,腿都麻了你們都不來,還好又來了一個人,給了我?guī)讖埣埼也拍馨哑ü刹粮蓛??!?br/>
    原來就是這樣的原因才害得他們等了這么久,李輝無奈地按了一下太陽穴,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兒啊!

    “現(xiàn)在不早了,司機還一直等著咱們呢,趕緊回去吧?!?br/>
    “哎,好吧,哥你看上去怎么有點沒精打采的?不會是站了太久站的腿麻了吧?”

    于是,張萬江又收到了楚太子的白眼一枚,李輝也實在懶得和他多說,再說他也不知道能說什么啊,他自己也還沒緩過來呢。

    一路在車上就是些閑聊,張萬江把電影里頭的臺詞像背書似的背了出來,兩人有點心不在焉的聽著他一個人興奮。等到回了秀水,張萬江和李輝都跟著楚飛到了水稻所去。這會兒也比較晚了,再加上又額外看了一場“現(xiàn)場表演”,這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心思看書或者做其他的。張萬江倒是精神頭足的很,可光一個人精神不算數(shù),沒人響應他??!他提議再玩一會兒的主意被組織駁回了,也只好個人服從集體。幾個人輪流洗了澡,李輝和楚飛照例擠一張床,張萬江又吃了好幾塊張奶奶削好的水果,這才回去他上次來睡得那張小床就寢去了。

    秀水的這會兒的天氣特點一個是早晚溫差大,還有一個特點是屋里屋外的溫差也大,他們在外頭的時候,夜風吹著還有點涼,結果現(xiàn)在進了屋里又覺得熱。李輝還好,雖然熱點,但是他不算怕熱的,心里頭也想著心靜自然涼。楚飛就不行了,只穿了個背心和一條小褲衩,被子和毛巾都不蓋,還是覺得一身上下從里到外都又熱又燥的,一直在旁邊滾來滾去睡不著。

    李輝本來上了床就沒有說過話,這會見楚飛難受,就轉過頭想對楚飛說話,沒想到楚飛也剛好轉過來,手一抬,李輝的嘴唇就碰到他手臂上去了。

    這在李輝看來還覺得沒什么,楚飛的心里卻炸鍋了,手一下子就挪開了,急忙地收了回去。

    “你熱的話就開開風扇吧?!崩钶x看他也不說話,就提醒了一句。

    “哦,開風扇?!背w嗯著接了一句,翻身下床把風扇開開,又躺了上來。只是這次他自覺主動地離李輝遠了一點,他不知道怎么的,總是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京城里頭那一幫人都能說的很,他那群玩伴里頭有愛調皮搗蛋的,看到哪個青年男女單獨在一塊兒,也會小聲笑嘻嘻的起哄說什么處對象。所以楚飛是知道處對象的事兒的,只是在他的認知里,這是只有男的和女的才能辦的事兒。那兩個人,嘴巴貼在一塊兒,明擺著就是處對象的樣子,但那時男的和男的啊……

    風扇轉動起來,噪聲在夜里顯得有些清晰,雖然不熱了,楚飛還是覺得心里頭哪里憋著什么,憋得他一點睡意都沒有。他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才小聲喊了李輝一聲,沒想到李輝馬上就答應了他,聲音雖然也是壓低的,但是口齒清晰,很顯然也沒有睡著。

    “李輝,今晚那個……他們……是在親嘴吧。”楚飛支支吾吾地說。

    李輝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好簡單地答應道:“嗯?!?br/>
    “哦?!?br/>
    過了一會兒,楚飛又開口了。

    “怎么兩個男的,也可以這樣?。俊?br/>
    李輝實在是有一些無力,這件事給他的震撼絕對不低于楚飛的,他比楚飛只是多一些理論認知而已,但是心靈上的承受力度,那可是一樣的。李輝是震驚更多,卻沒有什么濃烈的反感和抵觸,更何況那里頭還一個人是陳曠。他有點擔心,楚飛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對陳曠印象不好?萬一他不經意的時候把事情傳了出去,那可就糟糕了,于是他只得硬著頭皮給楚太子進行簡單的啟蒙教育:“楚飛,兩個男人在一起,雖然可能很多人都會覺得不正常,但是實際上他們并沒有做什么壞事對不對?你不會因為這個討厭陳老師吧?”

    楚飛啊了一聲,頓了頓又說:“我沒有討厭他啊,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我以為男孩只能和女孩親嘴?!?br/>
    這下連李輝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他不能說同丨性丨戀好,也不能說同丨性丨戀不好,只好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你以后就知道了,反正……反正記得這件事情要嚴格保密,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了?!?br/>
    楚飛應了一聲,又想到林偉才居然和陳曠是這樣的關系,心里頭還是覺得有點怪異。而且林偉才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京城嗎,為什么會跑到秀水來?他心里疑團重重,看了李輝一眼,還是壓下了話頭,翻了個身,背對著李輝睡了。

    這事兒過去就過去了,倆人誰也沒再提,但回到學校上課的時候,李輝和楚飛見到陳曠都還是有點心虛。這心虛其實來的有點奇怪,他倆也沒做什么壞事,可是總是心里毛毛的想著,要是被陳曠知道他們看見了那天晚上的事……李輝把這個念頭按在了腦海深處,這種事情堅決不能讓它發(fā)生!先不說陳曠的反應怎么樣,自己和楚飛到時候肯定會特別尷尬才是真的。

    兩個人是懷著一種復雜的心情上陳曠的課的,但是這段時間陳曠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和以往不一樣了是真的。雖然他臉上淡淡的微笑還是一如既往,但是在這兩個知情人的眼里那就是整個人都在發(fā)著光一樣,連走路的步子都輕快了不少。陳曠的變化也被周圍的人察覺了,李輝到辦公室去抱作業(yè)的時候還聽見有人在給陳曠開玩笑,問陳老師最近春風滿面,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了,陳曠只是笑笑不說話。

    這個樣子,大概……是在戀愛吧。李輝心想。

    這陣子放學,李輝回家的時間都比較早。本來升到六年級,書攤他也早就沒操心了,以往他和楚飛都喜歡跑到陳曠家里頭看書,但是現(xiàn)在他們倆一是覺得有些別扭,二也是看到過那人放學時候和陳曠一塊兒走。兩個人頭腦都聰明,能估計出來陳曠這段時間也沒什么空,所以放學就直接回家了。

    他連續(xù)幾天都早回家,黃玉秀就覺得怪了,這天黃玉秀正在客廳里頭端著個簸箕擇菜,看見李輝又是第一個回來便問道:“輝輝,你最近怎么都這么早回來?不去陳老師家看書了?”

    李輝抽了抽嘴角,老師忙著談戀愛呢,他們去了不是當電燈泡嗎。當然他也只是在心里頭想想而已,嘴巴上還是說:“陳老師這段時間好像挺忙的,放學就走了,所以我們都沒去他那兒?!?br/>
    黃玉秀手頭不停:“噯,這陳老師也是,再忙還能忙得連個人問題都顧不上了?他這也該是到結婚的時候了吧,一個大男人,再怎么能干,家里頭沒有個女人怎么行?找個對象,回了家,忙了一天好歹也有人說說話,有口熱水喝呀!”

    說到這里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聲調都一下提了起來:“輝輝,媽媽單位上有個張阿姨你是見過的吧?你看她和你們陳老師怎么樣?”

    不等李輝回答,黃玉秀又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都說的是那位張阿姨如何好,人是怎么樣性格好又能干,家里頭父母又是干什么的,姊妹兄弟又是做什么工作的,住在哪里,喜歡吃什么,等等等等把李輝轟炸了一遍。李輝知道這個年齡的婦女多半都有替人做媒的喜好,在他前世也經歷過這樣的情況,因此他也沒有顯得不耐煩,只是拖了把椅子坐在黃玉秀旁邊,一邊幫著她摘菜一邊聽她嘮叨,左耳朵進右耳多出的,臉上帶著笑嗯嗯啊啊的作應和。

    他本來以為黃玉秀只是嘴上說的熱鬧而已,誰知到了最后,黃玉秀竟然真的打算要去給陳曠提一提。李輝趕緊勸住了她,給GAY做媒,這不是給彼此添堵嗎?更何況,他后頭又見過那個人兩次,兩次都是放學后,對方在學校頭來接陳曠的時候見到的。這一次沒有黑夜的遮掩,這個男人給李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長相陽剛英俊,身材高大健壯,是典型的北方男人架子。穿著看上去很低調,設計也很普通,但是料子和剪裁都是上好的,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人物,應該是非富則貴的身份。

    李輝隨意猜測著這個人的身份,卻不經意又想到了陳曠手上的那塊手表,他心里頭微微一動,這下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揣測。

    就算這人是個普通人,黃玉秀去好心張羅這事兒也成了“棒打鴛鴦”,何況這里頭的情況可能還復雜的很,否則為什么之前一直沒見這人露過面呢。

    “媽,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陳老師自己有主意呢,要真想找什么樣的,他肯定就找人給介紹了。”李輝看黃玉秀一副還要說話的模樣,連忙笑著又補了一句,“要是他有這心思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您,讓您有當媒人的機會,這總行了吧?”

    只不過,恐怕您這給陳曠做媒人的心思,也只能想想就作罷了。李輝笑著心想,又低下頭去自顧自的摘菜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啟蒙了=3=一個遲鈍的李小輝和一個本來就是嫩白菜的楚太子……

    這種事情,看到的人比被看的人還害羞是腫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