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如烈點了點頭,隨即離去。
“師兄,為何要將通天陰陽眼傳于江元呢?”麻衣不解的問道。
“大限將至,天下大亂,四靈為王,亂伐天爭,元武珠現(xiàn),天地重開。師弟,你還記得師祖說的這些話嗎?”神算問道。
“記得,這可是師傅每天都念叨的一句話,更加是師祖陰陽雙開看到的景象?!甭橐碌溃翱墒沁@與傳授江元通天陰陽眼有什么關系?”
“師弟,我算到你我時日無多,我們也沒有徒弟,通天陰陽眼傳給江元,不但對他有幫助,還能傳承下去,不好嗎?”神算那雙眸子中,透漏著智慧。
“那我豈不是也得盡快傳承給他?”麻衣一愣,他倒是對時日無多沒什么想法。
“你的麻衣功法,并不適合江元?!鄙袼銚u了搖頭,“所以你的盡快找一個有緣人了?!?br/>
“唉!哪有那么的簡單,要是能找到,不早就找到了?!甭橐聡@息道。
“不不不,隨著江元的出現(xiàn),適合麻衣功法的人,也會很快出現(xiàn)?!鄙袼阏f道。
“哦!”麻衣點了點頭,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神算的話,他都相信。
此時此刻,江元待在灰蒙蒙的地方,一臉的震驚,又有疑惑,他仿佛從灰蒙蒙的周圍看到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一般,不過江元相信,這應該就是神算讓自己感悟的東西。
于是江元全神貫注的開始尋找,眼睛瞪的直挺挺的。
一天………倆天………半月…………
江元已經(jīng)黑眼圈遍布了,但是他卻依然沒找尋到。
“笨蛋,真是個笨蛋?!边@個時候,龍尊的聲音傳出。
“龍尊你有辦法嗎?”江元聽到龍尊的聲音,欣喜的問道。
“沒有辦法,不過本尊告訴你,就你這辦法行不通,在這灰蒙蒙的一片中,你覺得你和瞎子有區(qū)別嗎?”龍尊說道。
“沒什么區(qū)別?!苯肓讼牖卮鸬?。
“沒啥區(qū)別,你還瞪著眼睛找什么?這地方神奇的很,就算你眼睛瞅到什么,也不過是盲人摸象罷了?!饼堊鹫f道。
“盲人摸象。”江元輕聲呢喃道,這可是一個很有趣的典故,龍尊的意思很明顯,江元就算看到了什么,也不過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是看不到全部的。
“那我該怎么做呢?”江元朝龍尊問道。
“感悟是用眼睛感悟的嗎?”龍尊反問道。
“我明白了。”有了龍尊的提醒,江元瞬間恍然大悟了,是的,這東西不是用眼睛能看到的,而是要用心去看。
“懂了就行?!饼堊鹫f完又不搭理江元了。
江元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感受著四周的一切,安靜,寂靜,沒有任何的生命,卻仿佛擁有所有的生命。
就這樣時間又繼續(xù)飛逝著。
一天………倆天………半月………
江元突然感受到了,他的倆眼中出現(xiàn)了一個神秘莫測的圖案,陰陽倆極在不停的旋轉(zhuǎn),這個圖案仿佛包含了世間的一切。
江元的雙眼突然刺痛了起來,疼得要命,仿佛被火燒了一般。
隨著眼睛的刺痛,江元瞳孔的顏色在不斷的改變,一會是黑色,一會是白色。
甚至最后,江元的一只眼睛變成了白色,而另外一只變成了黑色,就如同太極圖案中的陰陽倆極。
轟隆………
外邊,劇烈的震動了起來,麻衣和神算的表情都是大變。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麻衣朝著神算問道,“祖師爺開辟的小空間,那可是堅固無比的,怎么可能會震動的如此厲害?!?br/>
“那小子成了,他竟然已經(jīng)學會了通天陰陽眼,而且是全部的?!鄙袼愕穆曇糁型嘎┲@訝,新奇還有開心。
“啥?你說啥?這么快就成了?”麻衣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然而這時江元緩緩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江元倆只不同顏色的瞳孔,掃視著二人和四周。
通天陰陽眼果然厲害,竟然能夠看到很多東西,比如說氣運這種東西。
“江元,你是怎么做到的?”神算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歡喜,朝著江元問道。
“閉上眼睛,睡了一覺,就成了?!苯掌鹆送ㄌ礻庩栄?,朝著神算開玩笑道。
“真的嗎?睡一覺就做到了?”神算更加的狐疑了。
“嗯!”看到神算的樣子,江元說道,“我是用心去感受到的?!?br/>
我說的呢?”神算說道,“要是睡一覺就能感受到,那這天下間,人人都是神算了,通天陰陽眼,也就不值錢了?!?br/>
“倆位前輩,我先離開這里,去解決大皇子?!苯蝗徽f道,修煉通天陰陽眼可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最關鍵的是,江靈兒也應該恢復了,自己的去看看。
“好。”神算和麻衣點了點頭,同意了江元的話,隨即三人消失在了小空間中。
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皇宮了,三人沒有停留,直接朝著乞門的方向走去。
“江元,陰陽通天眼,奧妙無邊,你雖然練成了,也只是領悟了一點而已,不過也夠你用了,千萬不要再把心思放在通天陰陽眼上面了?!鄙袼愣诘馈?br/>
“嗯,前輩?!苯c了點頭,他知道神算的意思,是怕自己耽誤了修行。
麻衣和神算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乞門。
三道人影剛剛翻來,應長老和馬丐也已經(jīng)出來了。
“師傅,應長老?!苯吹竭@倆個老頭,開心的叫道。
一番的寒暄之后,應長老才想起來,一旁還有麻衣和神算呢。急忙將二人請進屋子中。
剛剛進了屋子,三女便已經(jīng)趕到。
“江元?!比齻€不同的女聲,聲音中卻有著相同的思念。
“靈兒,筱兒,玉秀?!笨吹饺?,江元歡喜的叫道。
他徑直的朝著江靈兒走了過去,“靈兒,你沒事了吧!”江元有些愧疚的問道。
“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了?!苯`兒說道。
“靈兒,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苯f道。
“江元,不用自責,你已經(jīng)盡力了?!苯`兒笑著說道。
“靈兒,今天下午我就去找皇上,為江大人報仇?!苯蝗徽f道。
“嗯!”江靈兒點了點頭。
下午時分,聚賢堂,人海茫茫,比當時參加招賢納士的人還要多,而且這一次都是大人物,都城的達官權(quán)貴,連皇帝都來了。
聚賢堂最大的擂臺,最中央的擂臺上,站著倆個人。
“大皇子,你我的恩怨,今日便來解決?!苯粗蠡首?,冷聲說道。
“江元,說實話,我真的很后悔,早知道當時我就應該多派些人,先殺了你。”大皇子也是陰冷的說道。
江元直接抽出了長刀,不打算在和大皇子廢話了,大皇子的手中是一把闊劍,他的闊劍和慕容寒的闊劍有些相似。
江元和大皇子倆人四目相對,頓時倆人身上同時出現(xiàn)了四種元氣,這不單單是解決愁怨,也屬于天選者之間的爭斗吧!
嗖………
倆人的身體同時動了,刀與劍瞬間撞擊在了一起,大皇子瘋狂的劈出數(shù)十劍,江元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揮動長刀,一一抵擋。
大皇子的修為和江元一樣,都是覺醒巔峰,都只差一步便能進入武途。
“玉兒妹妹,你看我這江元兄弟,能不能和你過過招呀?”慕容寒朝著慕容玉兒問道。
“比你強。”慕容玉兒絲毫沒有看慕容寒一眼,她的目光一直都在江元的身上,也許天才會從其他天才身上有所感應。
當當………
江元和大皇子的戰(zhàn)斗越來越強烈,倆人都是殺招。
“帝王劍意。”大皇子突然身體一動,一股仿若帝王降臨一般的氣勢席卷而出,朝著江元狂壓而去,手中的闊劍更是閃爍著刺眼的金光。
“赤焰焚天斬。”江元也是揮刀使出大招,腳下影步狂閃。
轟…………
大招對撞的瞬間,大皇子直接倒飛了出去,他和江元的修為雖然相當,但是身體素質(zhì)和實戰(zhàn)經(jīng)驗,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江元在施展完大招之后,迅速朝著大皇子一刀刀劈下,打的大皇子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帝王劍意,氣吞山河?!贝蠡首油蝗粶喩肀凰姆N元氣充斥,他整個人氣勢都發(fā)生了改變,這是他最強的一招,也是他最后的一招。
感受到大皇子突然爆發(fā)的氣勢,江元施展影步,瞬間后退了數(shù)步。
他握著長刀,在眾目睽睽的情況下,他的雙眼變成了一黑一白。
“通天陰陽眼?”皇上眉頭一皺,看了看一旁的神算,沒有多說什么。
帝王劍意,也屬于一種意境,不過卻并非是自己的意境,而是一種先天遺傳的意境,屬于大燕國皇室遺傳的意境。
雖然這意境不強,但是配合上功法,也小有威力,不過卻有一個破綻,一個足以致命的破綻。
那便是大皇子此刻并非是帝王,只是皇子,這氣勢雖然給人極強的感覺,其實只是徒有虛表,而破綻的最明顯之地就是大皇子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