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只是尋常的聚會,第二天在喜來登酒店外面看到陳素,她穿著一身嫩黃色小禮服,卷發(fā)精致的盤起來,而我白t短褲,連妝都沒化。
心里才油然而生出一絲不確定。
陳素親熱的挽住我的胳膊,領(lǐng)我入場。
大廳里來來往往的都是西裝革履和香風(fēng)禮服的男女,我一進(jìn)去,就收獲了不少詫異的目光和議論紛紛,陳素在一旁笑,“青離姐,你真有魅力,大家都在看你?!?br/>
我尷尬一笑,沒有說話。是啊,大家都在看我,看這個穿著白t短褲就來參加上流聚會的傻子。
我一直不明白陳素為什么要讓我來陪她參加這個聚會,直到在內(nèi)場看見了顧梵希。
他穿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裝,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就像一只黑色的海燕,卓然于眾人,隔得太遠(yuǎn),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唯獨(dú)他緊緊抿起的唇角。
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紅色長裙,青絲飛揚(yáng),一舉一動盡是優(yōu)雅,我認(rèn)出這是國內(nèi)剛剛躥紅的花旦,肖瀟,我曾經(jīng)做過一期她的專訪。
他們站在一起,胳膊親密的交纏在一起,我的心猛地疼了一下。
身旁,陳素澀聲開口,“真抱歉讓你都看見了?!?br/>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是故意帶我來看到這一幕。
心里突然煩躁起來,我看著陳素,語氣不善,“如果你打算讓我了解顧梵希的花心,那很抱歉,這跟我無關(guān)。”
陳素急忙想要解釋,我卻對她的做作沒有了耐心,轉(zhuǎn)身自己朝角落里走去,身后的目光帶著憤恨和不甘,直到我拐了個彎才終于擺脫。
倚靠著柱子停下來,我嘆了口氣,一抬頭卻對上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隔著人群,我看到顧梵希,面無表情,黑眸幽深暗亮,似一汪深潭,又似醞釀了滔天的風(fēng)暴。
“這位美麗的小姐,”身旁突然伸過來一只手,端著一杯香檳遞給我,“能請你喝一杯酒嗎?”
我轉(zhuǎn)頭,看到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粗壯男人,心里一顫。
連忙后退一步。
竟是上次在會所里為難我的梁大帥!
“梁,梁先生,好久不見,”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一邊說一邊轉(zhuǎn)身欲走,“抱歉,我朋友還在等我…”
梁大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不屑的哼了聲,“裝什么裝,穿成這樣來宴會,不就是被人泡的嗎!”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顧梵希的方向,冷笑,“現(xiàn)在顧總都有了新歡,也該輪到我了吧!”
說著,竟直接湊過來要親我的嘴。
我一慌,連忙別過臉避開,梁大帥的嘴唇在我臉頰險險擦過,我用力掙扎,可胳膊上的軟肉被他掐著,一動就是鉆心的疼,周圍的人對這樣的場面不以為意,沒有人管我。
我朝著顧梵希的方向望過去,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身影。
心里一涼,酸澀難言。梁大帥一手摟住我的腰,將我逼到柱子后面,太過靠近的呼吸讓我作嘔,我用力推他,手忙腳亂,可他的力氣太大了,我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張丑陋的嘴臉朝我身上拱。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梁大帥突然被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