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慣了早起貪黑的苦修日子,一如既往踏著熹微的晨光習(xí)劍,卻在這日聽母親告訴我,每年慣例的五族聯(lián)誼又要到了,今年的份額多,問我要不要去。
我其實是想下山走走的,張開了口說的話卻是,我不去。
母親點頭,她也是不想讓我去的,又說,那親族的這些名額,就該由旁支去選了。
選就選,關(guān)我什么事。
我扭開了頭,從鼻腔中哼出了一息重音,繼續(xù)練我的劍。
他們總會安排我的事,又何必來問我的意見,多此一舉。
想到這兒,我又心生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