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這口氣緩了過來,云策嘴角扯了一抹苦笑道:“你竟下得去手?!?br/>
玄儀一邊清理著他的傷處暗中用神力緩解著他的傷勢,再將以防萬一帶在身上的創(chuàng)傷藥撒了上去,一邊哼道:“你都敢不要命了,我怎么下不去手,左右你都不想活了,還在乎被我按一下?”
“我那不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我用你救?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我都對付不了的話,你能對付的了?還有,你腰上之前怎么受的傷,為什么不好好養(yǎng)傷,都不會疼的嗎?”
云策看著低著頭認真在查看著自己傷勢的人,終于忍不住道:“怎么會不疼。但是再疼,能疼過心疼嗎?”
“什么意思?”
被云策一句話說的莫名其妙的玄儀,頓下手中上藥的動作,她疑惑的抬首看向云策。
云策見她一臉莫名,苦澀的笑道:“你竟遲鈍到如此地步嗎?我心儀你,你可知道?”
被云策的話唬了一跳,玄儀皺眉道:“你在開什么玩笑。”
“我是不是開玩笑,你真感覺不到?若不是心儀你,我何故會酒后失態(tài),險些冒犯了你后不敢見你而遁走江南;
若不是心儀你,我本應命喪江底卻硬是拼著一口氣,死也要死在京城好見你一面?
若不是心儀你,我何至于明知自己功力不濟,在見到你深陷危險之下,還能毫不猶豫的也要擋在你身前,哪怕這樣會令我命喪虎口,也在所不惜?
玄儀,你竟真的一點也感覺不到,我的心嗎?”
云策每說一句,都令玄儀心頭一跳,她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云策,訝然:“可,我是男兒身,你……”
“感情這事情,還分什么男女,若是因為男女之別就不會動心,那便也不是真的感情了?!?br/>
面對云策那認真的模樣,玄儀搖了搖頭,加快了手上包扎的動作:“我覺得,你可能還是傷的過重,都說胡話了,我趕緊將你包扎好,帶你回去修養(yǎng)才是?!?br/>
云策咬了咬牙,撐起身子一伸手攥住玄儀的手,想要拉她進懷里,卻被她用力推了一把。
這一下,直接讓他摔在了地上,并牽動了傷勢,一時間疼的他眼冒金星,無力起身。
推倒了云策后,玄儀見他疼的額頭見汗,是又生氣又著急。
“你說你胡鬧什么,受了傷,老老實實的待著不行嗎?”
躺在地上,由于牽動傷勢重重喘息的云策,忽然輕笑了起來,然后越笑越大聲,直笑得咳嗽不斷才蒼涼的說:
“我不過是想試試罷了?!?br/>
“試什么?”
“試我與我哥在你心中的差距,究竟有多大?!?br/>
皺著眉,玄儀奇怪的道:“這事與云棠又有什么關系?!?br/>
“如何能沒有關系呢?!痹撇唛]了閉眼,然后睜開眼睛看著天空道:“你這么遲鈍,定是還沒發(fā)現(xiàn)我哥其實也心儀你,而且,你也對我哥動了心吧?!?br/>
“你又在胡說?!?br/>
“你可以仔細想想,我是不是胡說。剛剛我不過是想抱你一下,你就不顧我受了這么重的傷,將我推倒在地,若是換做我哥這么做呢?你還會推開他嗎?別急著否認,你想想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