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室里,韓母滿臉笑容地跟陳言東聊著天,精神看起來也好了許多。
這兩天醫(yī)生來檢查韓青青的病情,一天比一天感到震驚。
這女孩體內(nèi)本來就開始漸漸衰弱的生機,竟然猶如春天來臨萬物復(fù)蘇一般,又開始快速活躍了起來,而骨骼中的癌細胞,不僅沒有擴散,反而有漸漸減少的趨勢。
許多醫(yī)生問詢而來,都各自檢查了一遍,皆是嘖嘖稱奇,驚異不已。
然后這些醫(yī)生都開始詢問韓母起來,問她這段時間是如何照顧病人的,有沒有給她吃什么東西,喝什么東西等等。
韓母聽說女兒的病情得到控制,并且似乎有好轉(zhuǎn)的可能,頓時激動的眼淚直流,卻回答不出這些醫(yī)生提出的各種古怪問題。
最后實在得不到心中想要的答案,這些醫(yī)生只能用奇跡來解釋。
“小東啊,青青的病情能夠得到控制,肯定是因為你經(jīng)常過來陪她說話的緣故,我問醫(yī)生了,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呵呵,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韓母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拉著陳言東的手笑著道,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感激。
陳言東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過卻不敢居功,笑著道:“是阿姨的功勞,您每天細心照料,終于有了回報。”
韓母拍著他的手,眼淚婆娑:“青青這孩子……是真的喜歡你,那段時候還沒昏迷的時候,就整天想著你,跟我和你韓叔叔聊你的事情,你這幾天來陪著她,她肯定知道的。小東,阿姨真的謝謝你,真的,還有你給的那些錢……你叔叔和我都很感激你……”
陳言東連忙道:“阿姨不用客氣的,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跟青青的關(guān)系,就像兄妹一樣,她有事,我不幫誰幫呢?還有。你們千萬不要賣房子,那錢的事兒,不用你們還,并且我過幾天還能再賺到一些?,F(xiàn)在青青的病情得到控制,說不定到時候就好了。要是回家了一看,那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都為了她賣了,你說她心里多難受啊,多自責(zé)啊?!?br/>
韓母流著淚點頭,道:“小東,咱們家欠你的,實在太多了……”
陳言東實在承受不了這樣的氛圍,心中嘆息了一聲,站起身道:“好了阿姨,別哭了。青青能好,這是好事。時候也不早,我該回去了,明天還要上學(xué)呢?!?br/>
韓母連忙站了起來,點了點頭,滿臉欣慰道:“好好學(xué)習(xí),到時候爭取考個一流大學(xué),你爸爸媽媽和我們都盼著你,青青她也盼著,小東。加油啊。”
“嗯,阿姨再見?!?br/>
陳言東揮了揮手,出了病室,心里卻暗暗嘆道:再一流的大學(xué)。又能怎樣,還不是到處給人家打工做苦力,人家斜陽嶺的一個小丫鬟都比我強,卡里貌似還有整整五千萬呢……尼瑪,想到都覺得丟人,我那未婚妻到時候繼承了家產(chǎn)。得多富有啊……
“金礦,煤礦,聽說還有十幾處莊園,布匹生意都做到國外去了,邊域還養(yǎng)了幾支實力堪稱恐怖軍隊,隨便一個人出來都能在外面這些軍區(qū)撈個一官半職,聽說還占領(lǐng)了幾座城池,準備販賣野人牛馬,專門開展國際貿(mào)易……聽說陸家還有一位被專門派到銀三角種植罌粟,手下聚集了幾支牛逼閃閃的雇傭軍,聽說某國元首某州酋長也姓陸……”
每次聽到小憐這樣一臉淡然地說著陸家的這些事,說著她家小西小姐到時候掌管的家產(chǎn)和人脈,陳言東都羞的無地自容,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尼瑪哪里是娶媳婦啊,明明是娶個準女王當(dāng)祖宗供著嘛,到時候等那女王登基,還有自己說話的份嘛?
別到時候洞房的時候,還要跪在地上磕頭上奏,人家不批你一直跪著,人家批了,你還得爬著進去,伺候人家脫鞋子洗腳,脫衣服睡覺,最重要的是你還不能輕舉妄動,只能恭敬地候著,等著人家的御身親征……
你敢反抗?
一聲令下,讓你灰飛煙滅!
想到這些,陳言東打了個哆嗦,從電梯下來,決定以后要更加好好修煉了,并且要討好小狐貍,讓她做自己的保鏢。
“話說小狐貍那么厲害,應(yīng)該會飛吧?明天得問問她,學(xué)會這個功法,萬一到時候那小魔女要是翻臉不認人,哥就揮一揮衣袖,來個嫦娥奔月,氣死她丫的……”
想到此,他心里舒服多了。
來到地下室時,看到溫馨坐在值班室里發(fā)呆,似乎并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還以為她膽子變大了呢。
溫馨見他進來,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道:“小東,我的內(nèi)存卡呢,是不是你拿走?”
“內(nèi)存卡?”
陳言東接過手機看了看,滿臉疑惑道:“沒有啊,我什么時候拿過你內(nèi)存卡了,小馨姐,你這是污蔑我?!?br/>
溫馨哼了一聲,道:“我這手機就借你用過,不是你拿的,難道它自己飛了不成。你老實交代,吳醫(yī)生那件事,是不是你發(fā)現(xiàn)的?并且你還用我的手機給錄下來了,是不是?”
陳言東盯著她看了片刻,然后坐在了床上,覺得沒必要對她撒謊,道:“算是吧,內(nèi)存卡交給警察了,我明天給你買個就是了,來小馨姐,抱抱?!?br/>
他可不想讓她一直糾纏著這個問題不放,畢竟關(guān)系到那只女鬼。
溫馨一聽,頓時瞪大了眼鏡,滿臉驚愕道:“小東,真是你給警察報信的?你……你怎么會知道吳醫(yī)生的研究室藏著那具女尸呢?你……你上次還問過我女尸的事,還有吳醫(yī)生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陳言東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得隨口胡謅道:“前天晚上我在這里陪你,趁你睡著了出去轉(zhuǎn)了一圈,誰知道就發(fā)現(xiàn)那個老頭鬼鬼祟祟地在附近晃蕩,然后我就跟進了他的研究室,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唄。”
“你騙人!你說的話漏洞百出,人家的研究室也不是你想進去就進去的,還有啊,你發(fā)現(xiàn)了尸體。竟然不立刻報警,還找我借手機去錄……你……你膽子可真大。”
溫馨有些復(fù)雜地看著他道。
陳言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進了懷里,笑著道:“好了好了。那老頭那么變態(tài),咱們就不要提他,多掃興呢。”
溫馨喃喃道:“難怪吃飯的時候你說吳醫(yī)生危險,不讓我去呢,原來你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了。不過他看起來那么慈祥,怎么會……怎么會……”
陳言東湊著她的耳朵笑道:“那你為什么看起來這么老實,這么單純,偏偏昨晚還把床都弄塌了呢?”
溫馨頓時一陣臉紅,沒好氣地道:“是你弄的好吧,關(guān)我什么事?!?br/>
她不敢再提這個話題,道:“明晚你就不用來陪我了,因為吳醫(yī)生的事情,院長被撤了,很多醫(yī)生的崗位都變了。我剛來實習(xí),本來就不該來這里值班的,明天就可以繼續(xù)當(dāng)護士了?!?br/>
“那你開不開心?”
陳言東笑著道。
溫馨搖了搖頭,道:“不開心,因為如果我不在這里值班的話,你就沒必要來陪我了,哼,說不定幾個月都看不到你呢。男人不都是得到了就立刻逃的遠遠的嘛,你肯定也是。”
語氣說的肯定,目光卻是詢問地看著他。要是他敢回答是,那他今晚就死定了。
陳言東故作猶豫了想了想,道:“這個嘛……這個……”
“討厭!我要咬死你!“
溫馨知曉他故意戲耍,立刻撲到他身上就開始亂咬起來。
咬著咬著。兩人就粘在了一起。
旁邊的停尸房中,那只叫小娟的女鬼正盤膝坐在地上,借著房間里濃郁的陰氣,默默修煉。
第二天一大早,陳言東雙腿發(fā)軟地離開,連早飯都沒吃。直接坐車去了學(xué)校。
昨晚那丫頭太狠,一直糾纏到天亮,他現(xiàn)在感到頭昏腦漲,瞌睡連連,一進教室,就開始爬在課桌上睡了起來。
旁邊的白瑤推了推,想讓他起來讀書,他只是含糊地說了一句:“你再弄我信不信我摸你屁股……”
白眼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睬,自己讀自己的書起來。
顏顏背著小書包來的時候,喊了陳言東幾聲,本來要給他幾個包子吃的,不過沒喊動,只得問白瑤道:“這小子昨晚干嘛了,累成這樣?”
白瑤沒好氣地道:“誰知道呢,肯定是去網(wǎng)吧通宵了。”
顏顏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一邊吃著肉包一邊嘀咕道:“頭發(fā)長,見識短……”
誰知道旁邊的那名女生弱弱地插了一句:“顏顏的頭發(fā)最長,都齊腰了……”
顏顏頓時一滯,差點被包子噎到,極為霸道地瞪了她一眼,道:“不準你說話!”
那女孩訕訕一笑,立刻低頭背書。
“喂,陳言東,我還有個包子吃不完了,快起來幫我吃?!?br/>
顏顏見喊不動他,直接伸出腳對著他的屁股踢了踢,見他還沒有反應(yīng),又繼續(xù)加大力度踢了起來,越踢越上癮。
陳言東剛睡著不久,被她踢醒,頓時勃然大怒,一把抓住了她還在踢著自己屁股的腳,用力向上一拉,那女孩頓時“啊”地尖叫一聲,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頓時疼的她哇哇大叫起來。
全班同學(xué)的目光立刻都投了過來。
陳言東不僅沒有松手,反而還破口大罵起來:“你有病吧你,才從醫(yī)院出來?沒看到我在睡覺?你再踢信不信我把你褲子脫了?”
顏顏坐在地上,眼淚汪汪,嘴里咬著半個包子,一只腳被他抓在手里,嗚嗚嗚地掙扎著,卻是掙脫不開。
然后陳言東突然松手,她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咦?”
陳言東滿臉驚疑,盯著她一臉委屈的表情看了一會兒,嘴里喃喃道:“這也太像了吧,跟顏小呆那家伙不僅長的一模一樣,連表情都一樣,奇了個怪……”
“陳言東!我好心給你包子吃,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打我,我要去告訴……告訴……告訴我媽……嗚嗚……”
“這……連哭都哭的一模一樣,這倆姐妹有這么像么?”
陳言東越看越覺得奇怪。不過也沒多想,拍了拍她的課桌,道:“記住,我在睡覺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擾,你最好別惹我,不然有你好看!”
他冷哼一聲,繼續(xù)坐下睡覺。
昨晚確實累壞了,恐怕今天上午的課都沒法認真聽。
顏顏吃完了嘴里的包子。方從地上爬起來,憤憤地拍著裙子上的灰塵,越想越覺得委屈,一把拿起桌上最后一個準備留給他吃的包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怒道:“我扔了都不給你吃!饞死你!”
旁邊的女同桌又忍不住用書本捂著臉嘀咕道:“人家都沒說要吃……”
顏顏頓時氣的半死,一屁股坐下來,本想再狠狠踢他幾腳的,不過想到他剛剛的威脅,立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家伙殘暴兇蠻。根本就不懂得憐香惜玉,要是真惹毛了他,說不定他還真敢脫自己褲子呢。
“不行,我得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知道我的厲害,讓他以后都不敢再欺負我了!不然同學(xué)們都以為我怕了他呢?!?br/>
顏顏轉(zhuǎn)著眼珠,心中這般暗想道。
想了一會兒,她就開始拿起筆寫起了紙條,隨即偷偷摸摸地塞進了陳言東的脖子里,然后開始裝模作樣背書起來。
陳言東睡眼惺忪地把紙條從脖子里拿了出來。展開一看,上面這樣寫道:陳言東哥哥,我求你件事。我顏顏好歹也是五中里的?;壢宋铮猩壑械呐?。女生眼中的女王,我是有尊嚴的,希望你以后能給我一點面子,不要在這么多人面前打我,更不要罵我,你應(yīng)該跟他們一樣尊敬我。喜歡我,順從我,聽從我的吩咐。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決定把我的妹妹顏小呆送給你當(dāng)女朋友,并且再送你一個肉包包吃……
陳言東嘴角抽了抽,轉(zhuǎn)頭愣愣地看著她。
顏顏燦爛一笑,立刻把剛剛從地上撿起來的肉包遞給了他,滿臉討好道:“還是熱的呢,很好吃的?!?br/>
旁邊那女孩忍著笑,不敢說話。
她剛剛可是親眼看到那肉包子被顏大小姐扔在地上又撿起來,并且還狠狠蹂躪了一番呢……
陳言東接過包子,看了一眼,然后皺起眉頭,道:“顏顏同學(xué),你嘴巴里是什么東西,讓我看看?!?br/>
顏顏聞言一愣,道:“沒什么啊,就是口水……”
然后張開了嘴巴,啊啊道:“你看,沒什么吧……”
剛要把嘴合攏,陳言東快速把手里的包子塞了進去,并且使勁往里面頂了頂,嘿嘿笑道:“這么好吃的包子,還是留著你自己吃吧,顏大小姐,味道如何?”
“嗚嗚嗚……”
顏顏瞪圓雙眼,滿臉驚恐,拼命把嘴里的包子給抓了出來,然后便呸呸呸地往地上吐,吐的眼淚婆娑的,方抬起頭咬牙切齒道:“陳言東!你好惡毒!”
“自作孽,不可活?!?br/>
陳言東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睡覺。
白瑤和身后的那名女孩,頓時笑的不行。
顏顏吐干凈了嘴里的東西,還是感到不干凈,慌忙從抽屜拿出水杯,一遍又一遍地漱著口,一邊吐水一邊罵:“陳言東!你這賤人,我跟你沒完!”
陳言東繼續(xù)睡覺,沒理睬他。
第一節(jié)課是語文課,上課鈴響起后,陳言東依舊爬在課桌上睡覺,口水流了一大灘,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還用手抹著口水,直接往旁邊白瑤的大腿上擦,把白瑤惡心的差點坐在了過道上,一臉心有余悸的表情。
當(dāng)那位第一次見面的語文老師進了教室時,全班立刻鴉雀無聲,隨即響起了男同學(xué)們興奮的歡呼聲:“哇!大美女?。 ?br/>
語文老師滿臉笑容,穿著水藍色的長裙,看起來十分甜美,走上講臺先自我介紹道:“我叫蘇晴,是你們一班的語文老師,我剛從學(xué)校畢業(yè),還是第一次站在講臺上正式講課,如果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請各位同學(xué)多多指正?!?br/>
頓了頓,她又笑道:“那接下來就該大家做自我介紹了。各位同學(xué)只用在座位上說下名字讓我有個印象就是了,不用太鄭重,我知道開學(xué)時大家都做過自我介紹?!?br/>
第一個站起來做自我介紹的是班長,只見他滿臉激動。雙眼放光,說了一連串,差點把他爺爺奶奶的給介紹出來了。
蘇晴很有耐心,含笑聽著,然后道:“下一個?!?br/>
輪到白瑤時。這女孩還算講義氣,先推了推陳言東,方站起來說話,盡量說久一點,怕這位同桌沒反應(yīng)過來。
見陳言東依舊在睡覺,身后的顏顏忍不住又對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低聲道:“該你了!”
沒反應(yīng)。
然后她心念一動,低聲道:“陳言東,有美女!大胸美女!”
陳言東瞬間就站了起來,左顧右盼:“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噗!”
顏顏爬在桌子上,笑的不行。
“咦,陳言東,原來你在一班啊,你說誰在哪兒呢?”
蘇晴看清是這個少年,頓時有些驚訝。
陳言東擦著口水,含糊不清道:“大胸美女,大胸美女在哪兒呢?
“哄!”
全班同學(xué)都忍不住哄笑起來,目光都看向了那位胸的確有些大的漂亮老師。
蘇晴臉頰一紅,沉著臉道:“陳言東。你胡說什么?我認識你,你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快坐下來吧,上課不準睡覺!”
“哦。是蘇老師啊?!?br/>
陳言東坐了下來,卻是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顏顏,盯著她的胸脯看了幾眼,道:“顏大小姐,你說的是你自己嗎?”
顏顏立刻捂著胸脯,瞪眼道:“流氓!”
陳言東撇了撇嘴。嘀咕道:“死變態(tài)?!?br/>
“你罵誰?”
“我罵一對是同性戀的雙胞胎姐妹,怎么了?”
陳言東一臉戲謔地看著她道。
顏顏滿臉怒色,道:“我不是!”
陳言東一臉冷笑,低聲道:“那顏顏同學(xué),你還有第一次嗎?應(yīng)該不是了吧,聽說是被一根黃瓜奪取的,嘖嘖,真是可惜啊……”
顏顏剛要破口大罵,卻輪到她站起來自我介紹了,只得忍著氣,站起來恨恨地道:“我叫顏顏,愛好是打流氓,來一個打一個,我要讓全天下的流氓都死光光!”
蘇晴和眾同學(xué)都被她這咬牙切齒的話和恨恨的表情弄的一愣,有些莫名其妙。
該后面的同學(xué)自我介紹的時候,顏顏坐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道:“陳言東,你放學(xué)給我等到?!?br/>
陳言東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怕會把你揍哭。”
誰知道顏顏卻突然嘆息一聲,道:“陳言東同學(xué),其實我不是要報復(fù)你,我是想請你幫忙的,我知道你很厲害的?!?br/>
“哦?”
陳言東聞言,一臉驚訝:“幫什么忙?干嘛不找別人呢?”
顏顏一臉黯然,道:“我在這個學(xué)校就只認識你一個同學(xué),不找你找誰呢。二中有個男生很煩人,總是喜歡在放學(xué)的時候到學(xué)校門口堵我……”
“不會吧,你惹人家了,人家干嘛要堵你?拿刀沒,要是拿著刀,你千萬別說認識我啊。”
陳言東一臉擔(dān)憂地道。
顏顏沒心情跟他開玩笑,道:“他要追我,并且我爸爸媽媽也同意了,可是我很討厭他,所以我希望你幫我?!?br/>
陳言東一聽,頓時興趣全無,一臉鄙夷道:“能不能別這么老套,總是這樣,千金小姐被富家公子追,千金小姐不喜歡,只能讓另一個非常帥氣的男生冒充她的男朋友,當(dāng)擋箭牌,結(jié)果一來生二回熟,兩人就……為錢的事上了警局……這個忙我可以幫,不過你得給錢,給少了還不行?!?br/>
“你要多少錢?”
陳言東伸出了五個手指,本要說五百的,結(jié)果卻聽這位大小姐吃驚道:“五萬!你怎么不去搶呢?你……你……算了,五萬就五萬,只要你能把他趕走就行?!?br/>
陳言東張大嘴巴,舉起的五個手指都開始顫抖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