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青竹立刻沖出去一把住蕭陽不讓對方離開了,同時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父親。
“爸,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候了,我比你們每一個人都清楚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所以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難道你對我們這次的決斗有必勝的信心嗎?蕭陽的實力真的很不錯?!?br/>
楚天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同樣有些猶豫,這件事情關(guān)系他們整個幫派的生死存亡,一個不慎滿盤皆輸,他……實在是輸不起啊。
正當(dāng)楚天猶豫準(zhǔn)備放手賭一賭的時候,一旁的那個青年突然站出來,笑著說道,“青竹妹妹,既然你總說這個家伙的實力如何高,不如就讓他和我比試一場如何?我也是這次的候選人員之一,只要能夠贏了我我就算是承認(rèn)他的實力,當(dāng)然……”
最后這家伙講到這里,視線突然轉(zhuǎn)向蕭陽,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一抹詭異的神采。
“若是我僥幸贏了蕭陽兄弟的話,希望蕭陽兄弟可以自動退出!”
“當(dāng)然,這是我自己想法,就是不知道蕭陽兄弟有沒有膽量和我切磋一下!”
這家伙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廳的所有人全都不說話了,大家全都將視線投了過來看向蕭陽,眼神各異,有譏諷,有期待……
“梁天你怎么能夠這樣?蕭陽是我的朋友,是我喊來的幫手,你怎么能夠和他挑戰(zhàn),萬一你們傷到怎么辦?接下來誰去參見比賽?”
叫做梁天的這個長發(fā)青年微微一笑,眼神有些玩味的看向蕭陽。
“青竹妹妹你放心,我是自信不可能受傷的,當(dāng)然若是蕭陽兄弟實力不濟(jì)的話,你放心,我會留手盡量不傷到他的!”
講到這里,梁天再次轉(zhuǎn)身看向蕭陽,“怎么樣?蕭陽兄弟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
梁天的話立刻引起身后一群人的哄笑,當(dāng)然大部分還是對蕭陽的譏諷挖苦。
敢不敢應(yīng)戰(zhàn)?這句話就仿佛是一扇耳光,當(dāng)然,打在誰的臉上就不知道了!蕭陽的嘴角微微露出一抹蕭陽的弧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陽哥怒了。
“可敢與我一戰(zhàn)?”
當(dāng)一個人牛逼哄哄的站在你的面前一臉囂張的叫囂著這句話的時候,蕭陽就覺得這個人簡直是太裝逼了,在自己面前裝逼,那就得讓他變成傻逼。
吃虧可不是咱陽哥的風(fēng)格,陽哥從來不記仇,一般有仇他當(dāng)場就報了。
“也好!就讓這位后生和梁天比一場吧,若是蕭陽兄弟能夠贏了梁天,那么我們就同意讓他代替我們幫派出戰(zhàn)?!?br/>
“沒錯,這是一個好方法,我同意!”
“我也同意!”
“就這樣辦吧!”
坐在上首的楚天沉吟了半晌,然后才開口道,“竹兒,要不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吧,讓蕭陽兄弟和梁天兩人比試一場,勝利者可以代替我們參賽,如何?”
聽到自己父親竟然也這樣說,青竹就知道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定下來了,不過蕭陽是自己請來的,青竹害怕蕭陽會因此而生氣。
梁天仿佛是生怕蕭陽會拒絕一樣,連忙開口笑道,“就是純粹的比試一番而已,蕭陽兄弟不會連這個也不敢吧,這樣的話可是有些對不起剛才人家青竹對你的期待了?!?br/>
“當(dāng)然了,若是蕭陽兄弟覺得技不如人的話,咱們也可以不比了,不過我想這是我們幫派自己的事情,就讓我們自己來解決吧,蕭陽兄弟是青竹妹妹的朋友,也就是我梁天的朋友!”
蕭陽看著對方洋洋得意的講話,就象是看待一個小丑站在舞臺上自鳴得意的表演一樣,當(dāng)看到青竹緊張的神色之后蕭陽輕輕的擺擺手,示意不礙事,然后站出來輕笑一聲。
“有何不敢?”
梁天一愣,“你答應(yīng)了?”
蕭陽嘴角帶笑,上前邁了一步,然后伸出一只手,“請指教!”
看到對方這樣子,梁天的臉上的驚愕立刻變成了冷笑,這個小子還真是大膽啊,在自己看來,蕭陽就是一個為了討好青竹這才來的,這家伙一定是為了搭上青幫這條大船才故意靠近青竹的。
所以梁天已經(jīng)打定主意,沒必要給這個家伙好臉色,直接狠狠地給他留下點(diǎn)教訓(xùn),識相的話就讓他自己滾蛋。
想到這里,梁天的臉上笑容更甚,先看向一旁的幫主。
“既然蕭陽兄弟同意了,梁天你們二人就公平切磋一場吧,記??!一切以點(diǎn)到為止,不準(zhǔn)傷人性命!”
“幫主放心,我會很有分寸的!”
梁天輕笑一聲,話語間仿佛已經(jīng)料定蕭陽一定是必敗的一方,也不知道他狂妄的自信到底來自哪里。
邁步上前走了幾步,和蕭陽一樣站在客廳中央,梁天對著青竹一笑,“青竹妹妹,你先讓開吧,我和蕭陽要開始切磋了!”
青竹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蕭陽,猶豫了一下低頭附到蕭陽耳邊輕聲道,“梁天是我們幫派少有的幾個好手,功夫很不錯,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你小心一點(diǎn)!”
蕭陽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示意青竹可以先離開,不過兩個人的動作落到一旁的梁天眼中就不是這樣的了,這兩個人動作表情包括講話的方式都是如此曖昧,若是說兩個人沒有一點(diǎn)特殊的關(guān)系恐怕都沒有人相信。
這讓梁天看向蕭陽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起來,青竹是幫內(nèi)的小公主,幾乎所有的年輕一輩都喜歡他,梁天也喜歡她,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且梁天這幾年憑借自己的努力,很快便在幫派內(nèi)獲得很大的聲望,深得幫主楚天的器重,這更加讓他想當(dāng)然的認(rèn)為青竹就該是自己的女人。
可是今天卻突然多出來一個臭小子,而且和青竹的關(guān)系曖昧,這如何不讓梁天憤怒。
哼,一開始還打算給你一點(diǎn)小教訓(xùn),現(xiàn)在看來,得讓這個家伙知難而退才行!
心中這般想到,梁天和蕭陽緩緩地走到一起,面對面的彼此對視,梁天用僅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冷哼一聲。
“小子,我會用實力告訴你,青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哪里來的就滾回哪里去!”
蕭陽沒有理會對方,臉上一救保持著風(fēng)輕云淡的微笑,仿佛對方剛才不是和自己講話一樣,不過在兩人即將分開的一瞬間,蕭陽的嘴角微微動了,一句話純傳進(jìn)了對方的耳朵中。
“你是個傻逼!”
轟!梁天頓時怒了,也顧不得兩人還未準(zhǔn)備好了,直接一拳朝著蕭陽的腦袋揮去,他已經(jīng)完全的忘記了剛才幫主說的那句點(diǎn)到即止的話,現(xiàn)在的他只想一拳狠狠地打爆蕭陽的腦袋。
當(dāng)然,他的愿望要失敗了,因為蕭陽僅僅是輕輕的朝著一側(cè)移動腳步便輕松的躲過了梁天的攻擊。
不過梁天根本不打算給蕭陽喘息的機(jī)會,他要用自己的全部實力,然后狂風(fēng)暴雨一般用最短的時間將蕭陽打成一個豬頭,讓他在青竹面前丟一個人,讓青竹知道只有自己才能夠配得上她。
場上的兩人正在戰(zhàn)斗,場下的眾人也在彼此交談,猜測這場比賽的結(jié)果。
“嘿,竟然敢和天哥切磋,我看這個小子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你們猜測這場比試幾分鐘結(jié)束?”
“嘿嘿,你們看到天哥的動作沒,一開始就直接動用全力,看來天哥同樣對這個小子十分不爽啊,你在看這小子,就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勁的躲閃,根本就是個花架子嘛,我敢打賭,他堅持不過五分鐘!”
“五分鐘?你也太高看他了吧,我敢說,她絕對堅持不了三分鐘!”
“崇陽哥,你認(rèn)為這個家伙能夠在天哥的攻擊下堅持幾分鐘?”
幾個人正在小聲討論的時候,一個人突然看向站在一群人一旁,自始至終都沒有講過一句話的一個精壯的青年,對方安靜的安靜的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屬于那種一下子扔到人群中第二眼就不會有印象的人。
這個家伙就是崇明,這次黃字輩選擇的第三名參加生死戰(zhàn)的候選者。
自始至終崇明都一句話未講,眼神則是死死地盯著場中,或者說他在盯著蕭陽,看著蕭陽毫無波瀾的眼神以及嘴角那么猶如貓戲老鼠一般的笑容。
正當(dāng)所有人都在討論蕭陽能夠在梁天的手上走過多少回合的時候,場中突然砰的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只看到場中一道身影突然倒射飛了出去,狠狠地跌倒一旁的地上,滑行了出去。
輸了?
怎么會這么快?這還不到三分鐘呢!
可是當(dāng)大家看清楚倒在地上的人是誰之后,所有人便再也笑不出來了,臉上的表情呆滯,原本大聲討論的聲音也跟著戛然而止,仿佛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子,表情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輸……輸?shù)木谷皇恰旄???br/>
終于有個年輕小輩有些不敢置信的出聲道,他的聲音立刻將震驚中的眾人拉回到了現(xiàn)實,一旁的那些老家伙同樣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蕭陽,不敢相信就是這個年輕人剛才輕輕松松的的將幫派內(nèi)的功夫好手梁天給這樣解決掉了。
坐在一旁首位的楚天也因為梁天的落敗神色一愣,不過再看向蕭陽的神色就變得眼神灼灼起來。
梁天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充滿怒氣,神采再也不復(fù)剛才的囂張。只是看向蕭陽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承讓了!”
蕭陽一抱輕笑道,不過這道笑容看在梁天的眼神中卻充滿了諷刺,不到三分鐘自己就被對方一拳擊敗了,這簡直是昂對自己剛才那番言論的強(qiáng)有力反擊啊,這樣的耳光打在臉上才會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