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這種下三濫手段,要是有用,我根本不需要你。”赫連澤見狀,臉色劃過一道輕蔑。
這三年,他不是沒有試過。
只是爺爺智力退化,但是卻很寶貝他們的結(jié)婚證,他不敢用強,只能暗地里想辦法。
本以為林小夕有什么高招,沒想到還是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林小夕斜了赫連澤一眼,并不接話,而是拿起勺子,淡淡道:“既然爺爺你不愿意,那這碗粥,我只能自己喝了?!?br/>
說罷,她作勢低頭。
這一來,赫老爺子著急了,忙不迭湊近,雙手抱著保溫桶,一道驚天動地的哭嚎瞬間響起,“不行,不行,粥是我的!”
這模樣,仿佛這粥是稀世珍寶,是老爺子的命一般,護的緊緊。
“那老爺子?”
林小夕微微一笑,朝老爺子伸手。
老爺子瞧著林小夕笑靨如花,表情越發(fā)委屈。
他看了看林小夕,又看了看她手里的保溫桶,仿佛經(jīng)過一番天人交戰(zhàn),紅著眼款委屈道:“那你要答應以后天天給我送飯,我就……就愿意……”
“不行!”
赫連澤直接拒絕。
他討厭林小夕,爺爺越發(fā)糊涂,容易上當,放著這種拜金女在身邊,他不放心。
“想趁著送飯跟爺爺保持聯(lián)系?林小夕,沒想到你心機這么深。”赫連澤面色蒙上了一層陰鷙。
“赫先生,您是不是太自戀了?”
林小夕只覺得自己是倒了霉,怎么會遇到赫連澤這樣奇葩的“丈夫”,懶得搭腔,卻也不愿意讓他誤會,聳了聳肩,看著赫老爺子道:“老爺子,這不合適的?!?br/>
“你不要理他!”
赫老爺子氣呼呼的瞪了赫連澤一眼,罵道:“你給我閉嘴!”
閉嘴?
赫連澤如冰的臉難得浮現(xiàn)一道裂痕,就連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何律師聞言,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們在商圈動一動指頭就能攪動風云的總裁,在赫老爺子面前,真的是一點面子都沒有啊。
“我不管,我要吃好吃的,沒有孫媳婦,我就沒有吃的了!”老爺子宛如孩童一般耍賴。
這一番話,聽在赫連澤的耳朵里分外不是滋味。
該不會,老爺子謊稱他自己得了絕癥,逼他跟這個豆芽菜結(jié)婚,就是為了一口吃的吧?
腦子里涌出這個念頭,赫連澤忍不住問老爺子:“爺爺,你逼我跟她結(jié)婚,該不會就是為了這口吃的吧?”
“胡說!什么這口吃的?這可是頂級美食,是絕頂享受!”老爺子一聽這話不高興了,吹胡子瞪眼。
一時間,僵持不下。
林小夕見狀,無奈扶額,搖了搖頭,將保溫盒遞給老爺子:“老爺子,要不我每周都給你送一次飯?給你變著花樣做?”
每一周?
雖然不是每天,但是每周也不錯,老爺子聞言,臉上一喜,立刻掏出了兩張紅本本遞了過去,一臉期待道:“下周吃什么?”
“老爺子,您先喝粥。”
林小夕將老爺子扶到了餐桌邊,安頓好后,便折返回了茶幾前,揚起手,“赫先生,我們可以離婚了?!?br/>
赫連澤眉目深沉的看著林小夕手里的結(jié)婚證,目光微沉。
這女人,真的會這痛快的就答應離婚嗎?
莫不是欲擒故縱,想要拿捏,瓜分赫家一半財產(chǎn)?
可是未等赫連澤開口,林小夕已經(jīng)看向他身后的何律師,頷首道:“何律師,麻煩你把合同給我?!?br/>
何律師聞言,在赫連澤的示意下,將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遞了過去。
“唰唰”幾筆。
林小夕在最后一欄瀟灑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順便還附送了四個字“好走不送”。
“放心,赫先生,我沒打算占你便宜?!?br/>
林小夕看出了赫連澤眼底的猜忌,渾不在意的丟開筆,轉(zhuǎn)身離開。
赫連澤見狀,眸色漸深:“你放心,五百萬會打到你的卡上,一分不少?!?br/>
“不必了,三百萬就好。按照之前跟爺爺說好的,多一分我也不會要的。”林小夕平靜道。
而就在林小夕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老爺子卻忽然爆發(fā)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小夕,你把結(jié)婚證拿走了!不行,孫媳婦你不能走!”
“……”
赫老爺子是反應過來了?
林小夕額間劃過一道黑線,下意識看向了同樣一臉陰郁的赫連澤。
“爺爺,林小姐下個禮拜還會來送飯的?!焙者B澤雖然不喜林小夕,可是此刻,見爺爺這般委屈,也不禁軟了語氣,難得哄慰。
偏偏,赫老爺子不領(lǐng)情,扭頭悲憤的瞪著赫連澤罵道:“你這個臭小子,騙走了結(jié)婚證!我要我的孫媳婦!我孫媳婦不能走!”
說罷,赫老爺子竟然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