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名字,叫赤蓮,是一只鳳凰。
她爹媽死得早,一個人孤苦無依的,雖然身份高貴無人敢欺辱,卻也受了不少孤立與白眼。
天后是原主姑母,時不時的招她進(jìn)宮小住幾日。姑姑的兒子風(fēng)宇是她未婚夫,生的一副好相貌,原主見了也歡喜,對這婚約滿意至極。
原主小日子過得也順順當(dāng)當(dāng),直到出現(xiàn)了一個叫紫禾的小仙,她與原主未婚夫風(fēng)宇眉來眼去,說得好聽點是追求心中所愛,難聽點就是瞎搞。
就不能解除婚約,再繼續(xù)卿卿我我嗎?
什么毛?。?br/>
眾所皆知,鳳凰族一生只有一個伴侶。
說起這個紫禾,她與大殿下也有婚約。夫妻倆真是貫會給人戴綠帽,俗稱綠人小能手。
大殿下是風(fēng)宇的哥哥,想到這里,長安都有點想見見這個人了。
同是被戴了綠帽子,大家理應(yīng)合力搞死風(fēng)宇和紫禾才是。
原主氣不過,跑過去警告紫禾讓她離自己未婚夫遠(yuǎn)點,卻被風(fēng)宇瞧見,好一頓臭罵。
“赤練我忍你很久了,這個婚約我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過幾日我定會與你解除婚約?!?br/>
這話說得漂亮,卻直到原主死都沒能解除。風(fēng)宇倒憑空接收了原主所有的金銀珠寶、私藏,人脈、兵馬。
風(fēng)宇被紫禾迷得神魂顛倒,到處揚(yáng)言要娶她,這事在仙界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
原主丟盡了顏面,委屈的不行,她跑去找姑母也就是天后,風(fēng)宇的母親。
天后表面話說得極漂亮,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她字里行間都是嫌棄紫禾是個卑微的小仙,配不上自個兒子。
得到了天后的支持,原主開啟惡毒女配模式,各種暗害暗害紫禾,挑撥離間倆人見的關(guān)系,風(fēng)宇和紫禾也經(jīng)歷一眾的誤會,幾經(jīng)波折,最終走到一起。
而原主的下場,自然是不得好死。
長安撇撇嘴,天后不過是看中了原主身后的權(quán)勢而已,利用她幫助自己的兒子登上帝位。
原劇情中,風(fēng)宇卻墜了魔道,大殿下登上天帝位,倆人又為爭奪紫禾發(fā)起‘驚天動地’的仙魔大戰(zhàn)。
長安坐在花園里的石凳之上,正無聊地打著瞌睡,忽然聞見一股濃郁的花香,她鼻子嗅了嗅。
這味道……
她往里走了幾步,眸光低沉,前面是白花花的倆具肉體,不分彼此、糾纏在一起。
野戰(zhàn)……不分場地就發(fā)情,果然是小言情標(biāo)配。
解除婚約,一定要解除婚約。
勞資拒絕綠帽子!
長安在袖子里倒騰了一會,掏出留影石,眼瞧錄的差不多了,她將收好留影石,正準(zhǔn)備原路返回時。
余光瞥見一白影,他頭微微低著,眼神不知落在何方,驀然間他轉(zhuǎn)頭,滿眼繁星,華光流溢。
他靜靜地看著長安,半響才低聲笑道:“赤蓮公主,真是好心性?!?br/>
他這一笑,淡去了滿身的落寞孤寂,好似百花瞬間綻開,讓人移不開眼去。
長安腦袋發(fā)蒙,木頭人一般愣著倆只眼,發(fā)癡地看著眼前的人。
她迅速收回視線,低垂著眉目,“大殿下不也一樣?”
長安抬起頭,目光毫不避諱直直地看著大殿下,嘴角淡開一抹淺笑。
這個人,還真是令她……感到熟悉呢。
似乎在哪見過?
大殿下面露困惑,聲音溫溫柔柔的,悅耳動聽,“赤蓮公主為何這般盯著我看?難不成是我面容丑陋嚇到赤蓮公主了?”
大殿下望舒,是一條水龍,居之邀月宮。同是仙帝的兒子,倆人的差距很大,風(fēng)宇是戰(zhàn)神,而他落得個閑職夜游神當(dāng)當(dāng)、雖說在民間的傳言是公正,善良的神仙。
長安擺擺手,戲笑道:“大殿下嚴(yán)重了,大殿下這般姿容竟被說成丑陋,那三界中可找不著美人了。”
她所說并不假,眼前的面如冠玉,眉目如畫,薄唇輕輕地抿著,此時他站在一棵桃花樹下,倆人的距離有些遠(yuǎn)了,風(fēng)中傳來他略顯清淡的聲音。
“望舒還有要事在身,還望赤蓮見諒。”
長安盯著他離開的身影看了一會,眸中有些迷茫,為什么看到這個人總有種說不上的感覺,她低頭看著手上的鳳凰玉,暗淡無光。
鳳凰玉有尋人的功能并不假,因為倆只相遇便會吸引著主人前往,發(fā)出耀眼的紅光。她輕笑一聲,可能是一時間見不到小祖宗心有些慌了。
長安回到宴會時,風(fēng)宇和紫禾比她還要先一步出現(xiàn)。
風(fēng)宇是幾秒君?
倆人妝容整齊,衣服也服服帖帖的掛在身上,唯有紫禾的小臉上紅暈未退,看著風(fēng)宇的眼神難掩嬌羞。
長安手上的鳳凰玉瞬間發(fā)亮,滾燙的溫度透光肌膚傳到心尖,整個人暖暖地,她掃視著整個大廳,耳邊響起一道捏揉造作的聲音。
“赤蓮公主可是在尋找什么?”
長安看向聲源處,眸光一暗,像是在壓抑著什么,目光灼灼,“你腰間的玉哪來的?”
紫禾將調(diào)皮的碎發(fā)刮在耳旁,她低頭看了一下,拽下來舉著,“公主是說這塊玉嗎?是阿舒給我的?!?br/>
長安猛地怔了怔,面色越發(fā)平靜,嗓音清冷,隱隱帶著壓迫,“胡言亂語,你可知這是什么嗎?我懷疑你偷東西?!彼褪枪室鈱⑹虑轸[大,按著女主的尿性一定會拉出給她玉的人。
紫禾身子一僵,難道這是鳳族之物?
阿舒怎么能將其他人的送給自己?
全然忘了,這是她從人手里搶來的。
果不其然冷冷地聲音響起,“這是鳳凰血。”
紫禾一瞬間猶墜地獄,身上籠罩的絕望幾乎要將她壓垮,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正在走來的望舒,她臉上的興奮難掩,而身后的風(fēng)宇黑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紫禾高興地拉著望舒走到長安面前,她手里還拿著鳳凰玉,著急的說,“阿舒,你快向赤蓮公主解釋,這塊玉是你給我的!”
望舒忙著安撫紫禾,當(dāng)目光落在玉上,眸子有一絲自責(zé),難過。
“赤蓮公主,這玉確實是我贈與紫禾的?!?br/>
長安聽到他承認(rèn),心里落下了一塊石頭,窮追不舍地問。
“你給她的?這是鳳凰血你哪來的?望舒你憑什么給她?”當(dāng)然是自己給的。
媽的,一時沒看住都開始瞎搞了。
皮癢嗎?
女主是你能瞎搞的嗎?長安一想到小祖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被別人虐,心里就不爽。
望舒緊抿著嘴,沉著臉,“赤蓮用什么證明這是鳳族之物?”
這明明是他的!
長安拿出手上的鳳凰玉時,倆塊玉同時發(fā)出刺眼的光芒,當(dāng)即將倆塊玉憑在一塊,鳳凰玉上的圖案越發(fā)清晰,是一對展翅高飛的鳳凰,發(fā)出的紅光將長安與他包圍住。
望舒眸中一沉,整個人呆了呆,他恍惚見好像看到倆只鳳凰浴血重生,鮮血遍地,可畫面似乎又不是這樣……
他嘴硬道:“這能證明什么?”
長安:“……”
厲害了,不能跟他置氣,淡定他現(xiàn)在就是個二傻子,不氣……
長安看著望舒身后的人,越發(fā)感覺礙眼,她忽然冒出了個想法。
“你嫁給我吧。”
眾人一副驚呆了模樣,幸虧仙帝仙后走了,要不然這事就不是幾句玩笑話能解釋了。眾人豎起耳朵,生怕漏了一句,這也是飯后跟人吹捧的談資。
望舒一副冷淡的樣子,竄紅的耳尖像是要滴出血來,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子里的厭惡毫不掩飾,“公主說笑了,你我二人皆有婚約?!?br/>
這個人怎么在大庭廣眾之下開這種玩笑?
若是被仙后知道,怕是又免不了一頓皮肉苦。
長安挑了挑眉,目光灼灼,聲音清脆,“婚約可以退。”
旁邊的風(fēng)宇卻是第一次對她另眼相看,頗為認(rèn)同的點點同,他早就看望舒盯著紫禾未婚夫的稱呼不爽了,苦于自己也是有婚約在身。
若是他倆人在一起,也不失為一個倆全其美的辦法。
風(fēng)宇勸道:“皇兄,赤蓮公主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更何況鳳凰玉乃是鳳族族長給另一半的信物?!?br/>
長安有點發(fā)懵,真的被他說中了。
這家伙瞎猜的吧?
還是知道啥內(nèi)幕?
望舒嘴角扯開一抹冷笑,他偏不如倆人的愿,冷冷的吐出三個字,“后花園。”
風(fēng)宇面色難免難堪,“那皇兄更應(yīng)該同意了?!?br/>
望舒輕笑一聲,悶哼道:“我若不呢?”
風(fēng)宇指間捏得‘啪啪’作響,長安微微偏了偏身子,不動聲色的站到望舒面前。
“二殿下是惱羞成怒了嗎?不巧我也在場?!?br/>
眼前的人笑臉妍妍,那張艷麗至極的面容上,有一抹殘忍,諷刺,袒護(hù)的意思不言語表。
風(fēng)宇有些動容,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維護(hù)別人,心里有一絲說不來的感情襲上心頭,“赤蓮公主這是開始維護(hù)夫君了嗎?”
長安惡劣地沖他笑道:“你管得著嗎?”
她面向眾人,目光絲毫不怯弱,輕聲說道,“這個人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
每一字都清楚地傳到眾人耳里,有些人不悅的皺了皺眉,“赤蓮公主此話怕是不妥。”
“是啊。是?。 ?br/>
“還望赤蓮公主以后莫要在說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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