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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網(wǎng)上干媽聊天快播 嘭嘭物業(yè)的查水表開門在石源的示

    “嘭嘭!”

    “物業(yè)的,查水表,開門!”

    在石源的示意下,跟他一道而來的保鏢,抬手砸響了101房門。

    房間里立即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查什么水表,不是前兩天才查過的嗎?怎么又要查?你們物業(yè)做事能不能靠譜些?”

    保鏢一時不知如何作答了。

    求助的目光望向石源。

    “你還好意思質(zhì)問物業(yè)?你自己用了多少水你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用假數(shù)據(jù)糊弄物業(yè),我告訴你,你這樣做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送去坐牢!”石源接過話茬,語氣極為的強硬。

    “你怎么說話的?”還是之前的那道聲音:“什么叫我弄虛作假,什么叫我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去坐牢,你把話給老子說清了,說不清楚老子跟你沒完!”

    “嘎吱!”

    屋里的人邊說話邊拉開房門。

    話語里跟吃了槍藥似的。

    彰顯他此刻的憤怒。

    “你們不是物業(yè)的,你們究竟是誰?”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常,第一時間就要關(guān)閉房門。

    石源的動作更快。

    石源順勢一腳就向他踹去。

    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將這人踹的飛向里屋,就跟飛出去的沙包似的,一路火花帶閃電,旋即石源就跟保鏢閃身而入,順手將防盜門反鎖。

    “李文陽,男,二十八歲,單身無業(yè),長期從事電詐類的工作,曾因電詐被判三年今年剛出獄,出獄后找了幾份工作都不合適,覺得來錢太慢,就又想從事老本行,我說的可有偏差?”

    “你不是在找我嗎?現(xiàn)在我來了,你還問我是誰?”石源一腳跺在掙扎著想從地方爬起來的李文陽身上,他的話,讓李文陽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李文陽極力否認,慘白的臉色卻將他深深出賣。

    石源也沒有再繼續(xù)跟他廢話。

    一把將李文陽從地上薅起來,幾乎跟對方臉貼臉:“現(xiàn)在,告訴我那批槍支的下落,槍支藏在哪里,是什么人搶走的那批槍支?”

    聽聞此言,李文陽總算是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了過來。

    “槍支的信息是我杜撰的,我也不知道那些槍藏在哪里,求求大哥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李文陽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如喪考妣。

    “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情,也應(yīng)該知道此事的嚴重性,你現(xiàn)在跟我撒謊沒關(guān)系,要是讓那幫人找上門,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的!”石源強調(diào)。

    “我是不可能殺了你,但我可以把你交給巡捕,知情不報,又牽扯到這么大的案子,誰知不知道你跟他們是不是同伙,你下半輩子就等著在監(jiān)獄里面過吧!”石源又連哄帶騙。

    李文陽急了:“我跟那些人真不是同伙,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參與啊!”

    “你說沒有參與就沒有參與,誰信?”石源不屑一顧:“你說也好,不說也罷,我也不為難你,至于你是不是冤枉的,跟我去巡捕走一趟就知道了,巡捕會證明你的清白的!”

    一聽石源要把自己送去巡捕,李文陽更是急的額頭都在冒汗珠子。

    槍支的事情他的確沒有參與。

    但是他身上有電詐的案底。

    而且數(shù)額還相當龐大,根本經(jīng)不起調(diào)查。

    一旦讓巡捕查到了,十幾年的牢獄之災(zāi)是躲不掉的,他才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不久,李文陽實在是不想再進去了!

    “大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大哥您不是想知道那批槍支的事情嗎,我全說,我全說..”李文陽不敢再跟石源打馬虎眼了:“求求大哥您不要送我去巡捕,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這個得看你表現(xiàn)!”石源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

    “大哥,您能不能先放我下來,您這樣提著我不累嗎?大哥您就算不心疼我,您也得心疼心疼自己?。 崩钗年柭冻鲆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之所以配合石源。

    除了石源以送巡捕要挾外。

    最讓他感受到壓力巨大的還是石源本身。

    石源全程一只手提溜著他,就如同提溜小雞仔似的,當事人石源可能沒感覺到有什么,他都快被提溜的窒息了,要知道,他可是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子。

    石源提溜著他居然輕若無物。

    這就有些恐怖了!

    石源真要執(zhí)意弄死他,他現(xiàn)在還有說話的機會嗎?

    “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石源狠狠的瞪了李文陽一眼,說是這樣說,仍是將他放了下來。

    李文陽兩腳踏到堅實的地面,他的心里才跟著松了一口氣,忙不迭擺手解釋:“不敢,絕對不敢,我怎么可能跟大哥您?;ㄕ心?!”

    “行了,甭廢話了,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石源出言制止了李文陽的繼續(xù)啰嗦。

    這次李文陽倒也沒有再隱瞞。

    簡單的敘述了一遍事情經(jīng)過,聽到關(guān)鍵處,石源直接出言將其打斷。

    “你是說,你親眼見過那伙人?”石源抓住了問題的關(guān)鍵。

    “對!”李文陽點頭確認,他還擔心石源不相信,又進一步解釋:“昨晚我在分局那塊處理些事情,等我辦完事情出來的時候,親眼目睹了有一伙人從分局的后門出來,他們一行一共是六人,統(tǒng)一戴著魔鬼面具,我還特意拍了視頻!”

    “視頻在哪里?”石源急忙追問。

    “就在我的手機里!”李文陽回應(yīng),同時翻出了昨天拍攝的視頻遞給石源。

    石源接過手機隨手按下播放按鈕。

    視頻拍攝的角度,是在分局后門一側(cè)拍的,正好是一個死角,李文陽能看到那伙人,那伙人卻看不到李文陽,這也印證了李文陽的說辭。

    李文陽拍攝視頻的時候,正是那伙人從分局后門走出,一行人六人身上各自背著背包,統(tǒng)一的魔鬼面具,背包里沉甸甸的,一看里面就裝滿了東西。

    遺憾的是,天色太暗了,拍攝受光線限制,再加上李文陽距離對方又太遠,除了能看到那伙人一個大致的輪廓,再無其他有用的證據(jù)。

    “你可看清他們的去向?”視頻到此結(jié)束,石源仍不死心。

    “并沒有!”李文陽搖了搖頭:“當時天色太暗了,再加上這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哪有膽量去跟蹤他們,我還想多活一些時日呢!”

    “之后我才打聽到,分局有一批槍械丟失,我聯(lián)想到可能跟那些人可能有關(guān),所以我才打算冒險一試!”

    “也就是說,你通過電詐的手段,篩選出有可能跟這件事情有關(guān)的人,然后你再從中謀利?”石源不得不佩服這個家伙。

    該說他膽大包天,還是該說他豬油蒙心?

    竟然敢跟這樣一幫亡命徒虎口奪食,這家伙也是個人才。

    “我利用技術(shù)手段隨機生成了很多號碼,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萬一要是運氣好碰到一個知情的,然后我手里又有視頻為證,以我從事這行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總有一個能上鉤的,我只是沒想到我居然暴露的這么快..”

    “大哥,您能告訴我您是怎么找到我的嗎?我用的可都是一次性的網(wǎng)絡(luò)撥號,提前設(shè)置好了呼叫頻率和通話內(nèi)容,就算對方起疑心,他們也不可能找到我的位置,大哥您又是怎么知道我位置的?”李文陽最想不通的就是這一點。

    網(wǎng)絡(luò)撥號,提前設(shè)置好呼叫頻率和通話內(nèi)容,全都是他單方面的在操作,換而言之,他所用的那些網(wǎng)絡(luò)虛擬號碼,全都是一次性的,他能通過那些號碼聯(lián)系別人,別人卻聯(lián)系不上他,

    這也是此前石源再撥回去時,提示無法接通的主要原因。

    都是一次性的號碼,用一次就廢,一廢ip地址就自動抹去,幾重保險下來,李文陽有這個信心,沒有人能通過技術(shù)手段定位到他,可最后還是暴露了,搞的他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是什么樣的技術(shù)手段,居然能繞開重重保險找到他,這種技術(shù)手段李文陽聽都沒有聽說過。

    “秘密!”石源沖著李文陽神秘一笑。

    系統(tǒng)人的能耐,又豈是常人能隨意揣度的?

    先前連石源自己都被震到了,更遑論是李文陽這個外人了。

    弄清楚了前因后果,石源正在考慮著如何處置李文陽,這個時候李文陽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與之一道響起來的還有他的電腦,電腦和手機提前設(shè)置了互通。

    “大哥,這是第二個上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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