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福,陳天滿一聽這話,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雖然,他們的爸這么說,不過,他們兩人心里還是不服,十分的不服。
一想到這,陳天福不禁一臉認真道:“爸,只要有我在就不會有事!”
陳天滿也道:“爸,你想多了!”
陳忠石搖了搖頭,之后,也是沒再說什么。
畢竟,他也覺得沒什么好說的,反正不管說什么,該來的結(jié)果總是要來!
陳忠石之后也是感覺心里有點累了,便擺擺手道:“你們?nèi)ッΠ?,不用待在我這了!”
陳天福,陳天滿又相互間對視一眼后,陳天福便給了陳天滿一個眼神示意,兩人一起從陳忠石房間里離開了。
這陳天福,陳天滿剛一從陳忠石房間里離開,陳天福也是眉心一擰,看向陳天滿道:“爸今天什么情況?”
陳天滿聳聳肩道:“我怎么知道?”
“家族真的會出事?”陳天福背著手,此時,他心里也沒底了。
陳天滿雖然心里也不確定,不過,為了安慰陳天福,他還是一臉笑容道:“爸糊涂,你怎么也糊涂了啊!”
陳天福擰了擰眉,之后也是沒再說什么,不過,他心里倒挺不舒坦的,畢竟,他爸的話,對他還是有一點影響的。
眨眼間,一天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
在這一天時間里,陳陽做了一件很大的事,這當然就是他和王旭配合,找到了上島的方法,陳陽便帶著那把劍,一個人朝那小島趕去了。
而與此同時,希金斯家族內(nèi)。
希金斯家族在動用了家族所有的力量,最后都沒有找到希金斯時,希金斯的父親,老希金斯也是心里清楚,他的兒子,一定遭遇了不測。
雖然,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查出兇手是誰,不過,老希金斯心里卻清楚,這事,一定跟商聯(lián)盟有關(guān)!
老希金斯在悲痛之下,也是馬上帶上他的大兒子,還有希金斯家族的一群護衛(wèi),帶著怒氣的朝商聯(lián)盟總部趕去了。
下午兩點,老希金斯也是出現(xiàn)在了商聯(lián)盟總部大樓門口。
而就在這時,杜特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有一名手下,風風火火的跑進了辦公室里,然后眉頭緊鎖的對杜特道:“會長,樓下希金斯家族的人來了!”
“希金斯家族?”杜特眉心一擰,臉上一副意外的神情。
不過,對于希金斯家族來人的目的,他大概當然也能猜到,肯定是為了陳陽殺了希金斯一事而來。
杜特心里也是很不爽,這陳陽一來就為他找事啊。
不過,他同時也感覺陳陽之前的分析是對的,就是小希金斯一死,他們商聯(lián)盟也逃脫不了干系。
希金斯家族也不會放過他們,現(xiàn)在看來,是被陳陽給說對了!
可不管怎么說,這一次希金斯家族來人,他肯定不能當做不知道,視而不見,該見還是要見的。
如此一想,杜特便擰眉沖手下道;“我知道了!”
手下忙點頭:“是!”
之后,這名手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杜特辦公室,而杜特,也在隨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平靜的朝外走去了。
杜特到了樓下,自然就看到了一頭白發(fā)的老希金斯,還有小希金斯的哥哥,道爾。
因為杜特現(xiàn)在也不清楚他們兩人來的目的,于是,他便一臉平和的道:“二位,還真是稀客!”
老希金斯是個頗有城府,老謀深算之人,雖然,兒子不見了,他此時心里很著急,不過,他面上還是很平和的道:“我兒不見了,他在哪?”
杜特面露驚詫:“是嗎?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不見了?”
“看來我兒失蹤,跟你有關(guān)系了!”老希金斯一臉冰冷的說,畢竟,他看人多準,杜特的表演,逃不過他的眼睛!
杜特此時當然也看出了,老希金斯看來還沒有掌握證據(jù),小希金斯的死跟他有關(guān),所以,他索性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冷道:“你要有證據(jù),就拿出來,但是如果沒有證據(jù),我也不是那么好冤枉的人!”
道爾這時也是有點忍不了了,他忽然沖到杜特跟前,便揪著杜特衣領(lǐng)道:“我弟弟呢,我弟弟呢!”
商聯(lián)盟的人一看這種情況,紛紛上前,就打道爾。
希金斯身后的手下,當然也不可能閑著,也朝杜特涌了過去。
眼看著大戰(zhàn)就要一觸即發(fā),老希金斯忽然大聲道;“都退下,道爾,你也把手撒開!”
道爾一時間也不明白他爸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心里還是不甘心的,放過了杜特。
杜特見此,也是沖老希金斯淡淡笑道:“您身上發(fā)生的事,我也深表遺憾,但是,這事,我真的不知道,商聯(lián)盟不是你們能鬧事的地方,還情你們走開!”
老希金斯瞇了瞇眼,之后也是沒再說什么,背著手,就朝商聯(lián)盟大樓門口走去了。
道爾心里當然充滿了不解,也不知道他爸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看他爸離開,他當然不能一個人留下,道爾便也一臉不爽的跟老希金斯離開了!
而老希金斯一走,杜特的眉心便緊鎖了起來。
因為,他當然看出來了,希金斯家族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真相,馬上大戰(zhàn)就要一觸即發(fā)。
只是,他也不知道陳陽那邊事忙的怎樣了?
杜特心里也是著急,便馬上從兜里掏出手機,撥打了陳陽手機號。
而此時,陳陽正站在一艘漁船上,朝小島那趕去。
他一掏出手機,見死杜特打來的,馬上接通了。
杜特這邊,當陳陽電話剛一接通,他也是馬上眉心一擰道:“剛剛,老希金斯帶著一群人來找我了,大戰(zhàn)肯定是難免的,你那邊事忙的怎樣了!”
陳陽眼睛微瞇,看向遠端一望無垠的的大海道:“快了,我今晚應(yīng)該就能搞定!”
杜特一聽這話,也是冷聲說:“你千萬別太自信,殺手島上的那些殺手,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對付的!”
“所以,我該怎么辦?臨陣逃脫嗎?”陳陽冷聲問。
杜特眉心一擰道:“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但是這事得抓緊,你抓緊,我也要抓緊!”
“是啊,本來我們雙方就是合作,我這邊沒問題,你別給我扯后腿!”
“扯后腿?哼,你還是先把你的事做好吧!”杜特冷冷道,隨后,他就把陳陽電話給掛了。
陳陽這邊,他于晚上六點,準備的到了殺手島嶼下,這座殺手島嶼上,平房林立,一派生活景象,并不是荒蕪的小島,可以看出來,這座殺手基地,商濟會應(yīng)該是用心了!
陳陽下了船,跳到了島嶼之上,忽然間,從對面的半山腰,快速的下來三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而且很迅速的,來到了陳陽面前。
陳陽身后背著重劍,劍身之中,不斷的發(fā)出嗡嗡嗡嗡的鳴叫之聲。
面對三名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黑衣人,陳陽表情,倒是淡淡的道:“你們島上,現(xiàn)在一共有多少人?”
中間的黑衣人,向前一步,袖口里,忽然滑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陳陽脖上,道:“你敢擅闖這私人領(lǐng)地,莫非想死?”
陳陽依舊一臉平靜道:“你們都是商濟會專門養(yǎng)的一群人吧!”
“你到底是何人,來這干嗎?”中間的黑衣人冷聲道。
陳陽瞇了瞇眼,之后也是不想再跟黑衣人廢話了,忽然伸出手,掐住了黑衣人脖子,一擰,黑衣人便沒了氣。
這突然發(fā)生的一幕,也是讓另外兩名黑衣人大吃一驚。
另外兩名黑衣人也是迅速的做出了反應(yīng),紛紛朝陳陽攻了過去。
他們不管是出手,還是出拳,速度都極快。
陳陽只看到自己眼前拳影,腿影紛飛,速度十分之快!
陳陽且戰(zhàn)且退,雖然,對方速度很快,可他倒是一點也沒落于下風。
終于,陳陽在躲閃了一陣后,他也是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從身后抽出了重劍,就這么輕輕一揮,一股蓬勃的力量,忽然自重劍之中竄出,嚇的兩名黑衣人急速的后退!
兩名黑衣人后退了十幾步之后,兩人相互間對視了一眼,接著,兩人胳膊一甩,忽然,從他們的袖口里,飛出了匕首暗器。
陳陽一看那匕首暗器,嘴角也是情不自禁勾起了一道不屑的笑容。
匕首暗器?
就這?
在他的重劍之下,所有的暗器都是徒勞的。
陳陽猛揮重劍,劍身之內(nèi),沖出一股蓬勃的力量,頓時打下了暗器,同時也打在了兩名黑衣人的胸口。
兩名黑衣人,頓時重傷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陳陽見此,也是馬上來到了他們兩人跟前。
之所以,來到他們兩人跟前,陳陽也是想趁著他們兩人沒死,正好打探一下島上情況!
忽然抽出重劍放在了一名黑衣人脖底,陳陽也是微微一笑道:“你想活嗎?”
黑衣人捂著胸口,露出一臉痛苦的神情:“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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