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諾打人,玉玲是看過的。所以,玉玲雖然痛恨夏一諾經(jīng)常在她家吃吃喝喝,可,她除了抱怨幾句,從來不敢出手打夏一諾。因為,武力不在一個檔次?。∠囊恢Z打人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那天,天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雪。風(fēng)刮在臉上特別寒冷。
等玉玲放學(xué)的子林在校門口聽說,有幾個小痞子準(zhǔn)備打夏一諾的主意。子林囑咐玉玲自己回家后,就朝夏一諾讀的一高奔過去。
玉玲尋思著夏一諾被小痞子圍著打的情形,心里蠢蠢欲動,想看看夏一諾被打了的慘樣。
本朝家走的腳,轉(zhuǎn)了個方向,追著子林去了一高。
一高離新小并不算太遠(yuǎn),子林跑得快,等玉玲跑到一高,又一個一個巷子尋過去,尋到書旗巷,夏一諾正與三個小痞子動起了手。
黃頭發(fā)比夏一諾高出一個頭的小青年,一拳朝夏一諾揮過去,似乎帶著風(fēng),玉玲嚇得趕緊伸手捂住臉,……
片刻,“??!”一聲男子的哀嚎聲響起……
玉玲膽戰(zhàn)心驚的慢慢放下捂著臉的手,……
只見,黃發(fā)少年躺在地上捂著腿哀嚎,玉玲尋找夏一諾的身影,一個齊耳長發(fā)的男子,長發(fā)遮住了半張臉,另半張臉滿是猙獰,他抬腳就往夏一諾蹬去,夏一諾伸手,毫不費力的握住蹬過來的腿,一個輕甩,長發(fā)男子倒地不起,蜷成了蝦,嗷嗷直叫……玉玲瞪圓了眼,震驚得手上的包都落在了地上。
夏一諾又朝子林那邊走去,子林正和一個身高比他矮一截的男子交手,兩人拳來腳往,不分上下。夏一諾抬腿就掃,那男子“啪嗒”一聲摔到在地……
玉玲不明白,明明哥哥的腿剛剛也這么掃過去的,只不過,掃得沒有夏一諾利索,為什么哥哥沒有把那人掃倒在地,夏一諾一腿過去,長發(fā)男子就摔倒了呢?
“還要打嗎?”夏一諾冷冷的問。
三人狼狽不堪的爬起來,連連后退,求饒道:“不打了,不打了?!?br/>
“滾!”子林吼道。
三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子林撿起書包問夏一諾:“你沒事吧?”
玉玲翻個白眼:夏一諾怎么可能有事,有事的是那狼狽逃走的三個小痞子。
“沒事。”夏一諾接過子林遞過來的書包與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回去吧!回去別跟奶奶說,還有你媽媽?!?br/>
“嗯!知道了。”子林背著書包,拎了袋子,“你又去練功了,似乎比以前厲害?!?br/>
“嗯!”夏一諾輕聲應(yīng)了一聲,往前走。跟在后面的子林心疼的望著夏一諾。心里自責(zé):都是自己太小,保護(hù)不了一諾姐。
“玉玲,你怎么在這?”
夏一諾的問話,把玉玲從震驚中拉回來,子林也朝玉玲看過去,皺了眉:“不是讓你回家的嗎?怎么跟過來了?”
“我,我,”玉玲急中生智,“我擔(dān)心你們,就跟過來了?!?br/>
“哦!下次不要跟過來。”子林又囑咐了一聲。
下次誰還來,夏一諾打人很可怕,一拳一腳,就打得他們哭爹喊娘。聽著他們的慘叫聲,我都頭皮發(fā)麻。他們都不是夏一諾的對手,我還有什么熱鬧可看?
玉玲跟在夏一諾跟子林回了家,這次,夏一諾在玉玲家吃飯,玉玲頭一次沒有反駁,飯桌上也異常乖巧,覺得奇怪,特意看了玉玲兩眼。
從那以后,玉玲似乎收斂了許多。無理取鬧的次數(shù)也少了許多。如今,再次見到夏一諾打人,打的還是陳陽,玉玲的心顫抖了兩下,我不會也被打吧!我一拳也抗不住?。∥以趺从窒肫饋碚腥撬娜四?!我一定是鬼迷心竅了。
嬸嬸說什么夏一諾應(yīng)什么,最后,嬸嬸也不說了,對陳陽陪著笑臉把倆人送出去。
夏一諾冷著臉不說話,陳陽尷尬的坐著。這還是結(jié)婚頭一次,陳陽見夏一諾翻臉。
陳陽竟然有點手足無措?;▍仓凶叩娜?,此刻卻想不出一句哄女孩子的話來。
夏一諾的沉默一直保持到家。陳陽望著夏一諾和藹可親的跟悅悅說話,耐心的和豆豆雞同鴨講??桑?,陳陽湊過去,她就是不理陳陽。
衛(wèi)竹卉瞅了瞅,挑了挑眉,沒有問。心道:陽陽這小子惹了一諾了?一諾可從沒冷過臉。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晚上,夏一諾看了一會兒書,關(guān)了自己半邊的臺燈,睡覺。
陳陽望著背對著自己的柔弱的身子,想想那個過肩摔,心有余悸。
這么弱的身子,怎么能有那么強(qiáng)的力量與技巧。
夏一諾睡眠很好,躺下就睡著了。第二天,夏一諾又早早起了床。自己開車上班了。
她還真生氣了?。克獨鈳滋彀。?br/>
陳陽心里沒有數(shù)。
陳陽本打算晚上回來再解釋解釋,丁帥又約著吃晚飯。
陳陽拖著開始疼痛僵硬的身子赴約了。
衛(wèi)竹卉見陳陽未回來,以為,小兩口子矛盾加劇。挑了個時間詢問夏一諾:“一諾,你跟陳陽怎么了?”
夏一諾只顧著生氣,沒想到,被衛(wèi)竹卉察覺了。夏一諾一細(xì)想:自己跟陳陽這樣不說話,媽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跟陳陽怎么了?
說出去真不好意思,都是我堂妹,心里不知道想什么?竟然想對陳陽投懷送抱。你要是二八年華的美少女,頂了我這樣的容顏漸老的正宮上位,也就算了??墒?,你上不了位啊!你作那個丑,為了給別人看笑話嗎?陳陽,陳陽又有什么錯呢?我大概平坦的日子過得太順,想著陳陽會寵著我,所以,把心中的不快,發(fā)泄到陳陽的頭上。
我,我應(yīng)該好好檢討一下。
夏一諾心中慚愧的想。
看著衛(wèi)竹卉擔(dān)心的神情,夏一諾更加羞愧,我越活越小了。我何時如此,肆無忌憚了。大概是陳家給了我依靠,是陳陽給了我膽。
夏一諾心里想通,十分羞愧的跟衛(wèi)竹卉說起了昨日之事,并深刻檢討:“……,媽,我以后,一定不會這樣了,是我不分青紅皂白就對陳陽發(fā)了脾氣。等陳陽吃過飯回來,我跟他道歉?!?br/>
“你,你把陳陽過肩摔?”衛(wèi)竹卉十分吃驚。
“嗯!對不起。當(dāng)時,是一時氣憤,不過,我有控制力度,只是讓陳陽從我身上摔下來,并不會傷及其身。”夏一諾解釋道。
“陳陽打不過你?”衛(wèi)竹卉臉上的表情有點異怪。
夏一諾并未察覺,一再保證:“嗯!我以后不會再對陳陽動手。媽,你放心?!?br/>
“呵呵!難怪今天問陽陽,陽陽都沒有開口。原來,他羞愧啊!連你他都打不過。他爺爺在他小時候沒把他送軍營去,原來是對的,他就不是那個料?!?br/>
夏一諾詫異的抬起頭,衛(wèi)竹卉沒有怪自己?
衛(wèi)竹卉在家嘲笑陳陽,酒吧里陳陽又被丁帥他們嘲笑了一翻。陳陽打不過老婆的事,傳遍了所有認(rèn)識他的人。成為一笑料。
“喂!你怎么了?腰扭著了?”季晨看著陳陽別扭的坐姿好奇的問。
陳陽斜過去一眼,不吱聲,手不自覺的按在腰上揉了揉。
“嘿嘿!我知道,肯定是做多了,腰疼!”丁帥叼起一根煙,不壞好意的說。
“起走!”陳陽踢了丁帥一腳,罵道,“你做多了,精盡人亡?!?br/>
“咋弄的?”季晨笑著問著,看丁帥要點煙,立馬搶過來掐了。丁帥抱怨的道:“你娶了老婆怎么連煙也不抽了你不抽就不抽,還不讓人抽,這是個什么道理?!?br/>
“你別不好意思承認(rèn),是不是姿勢換多了?”丁帥也不抽煙了,轉(zhuǎn)過來打趣陳陽。
陳陽揪揪腦門上的頭發(fā),尷尬的說:“被我老婆過肩摔了。”
“啥?”丁帥身體前傾,瞪圓了眼睛,萬分的不可置信。
“收起你那詫異的表情?!标愱栆话驼瓢讯浀哪樛笸?,這臉怎么看著這么礙眼呢!
丁帥側(cè)讓,揮開陳陽的手,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話都說不全:“你……哈哈,你……,你被你媳婦過肩摔……哈哈哈哈?!?br/>
“你怎么這么弱!你肯定做多了,身體虛得很,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中醫(yī)。保證你藥到病除,身強(qiáng)力壯。哈哈哈哈!”
丁帥笑得直不起腰,季晨也是滿臉的笑,遮都遮不住。
“你他媽的滾!”陳陽紅著臉暴粗口。
這家伙說話就是不好聽。
“真是你媳婦,過肩摔?”季晨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媽的,這么臭的事,我還能添油加醋不成?!标愱柕沽司?,自己喝起來,哼!我媳婦打了人,還不理人,你說郁悶不郁悶。
“你媳婦練過的?”
“黑段七級,你說呢?”
“我的媽呀?”丁帥左左右右的圍著陳陽轉(zhuǎn),摸摸下巴,正兒八經(jīng)的提議道,“我看你得請個保鏢,日夜保護(hù)你!”
“哈哈哈哈哈哈!”
丁帥說完,自己就笑了起來。
陳陽站起來逮著丁帥一陣追打。
一陣運動后,身上似乎輕松了許多。三人笑鬧了一翻,各自回家。季晨回去后,跟許靈說起此事,許靈急匆匆的要給一諾打電話,問清此事。夏一諾上大學(xué)后已經(jīng)很少打人了。定是陳陽欺負(fù)了夏一諾。
電話過去,夏一諾說了個大概,許靈嘿嘿的笑,贊嘆夏一諾威武,就掛了電話。
“讓你來者不拒,哼!下次可不是摔個七仰八叉?!痹S靈嘟嚷道,“娶了夏一諾,那就得安穩(wěn)些。”
季晨聽了,心里調(diào)侃陳陽,這是娶了個無比兇悍的母老虎回去了。風(fēng)流韻事是別想了。
“夏一諾身手不錯?”季晨擦邊問道。
“什么叫不錯?”許靈睥睨季晨,引以為傲的說,“一諾的身手那是絕對的。你跟陳陽合起來也打不過。所以,你別惹我,要不然,我喊一諾教訓(xùn)你。也別有花心思,要不然廢了你?!?br/>
“廢了我,你舍得嗎?”季晨一把把許靈翻到身上。許靈媚眼如絲,趴在季晨身上,手輕撫季晨的臉,嬌綿綿的聲音說道:“當(dāng)然舍不得,所以,你得安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