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花妙更驚訝的是,這棟樓的安保系統(tǒng)是最嚴密的,楊是非都沒有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他是怎么上來的。
楊是非手里掌握著絕世天才素妍,對于這種系統(tǒng),想要破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我問你,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還是說你和我有什么關系,卻又不愿告訴我?”
楊是非走到蘇花妙面前,冷冷的看著蘇花妙。
“我……孩子我……”
“我知道,當年你把我拋棄拋棄了,現(xiàn)在還是不想認我對吧!”
楊是非也不是傻子,經(jīng)過蘇蔓嫣的一提醒還有蘇花妙對他的態(tài)度。他自然想到了蘇花妙很有可能就是和自己的身世有關,而且冥帝那里應該也知道,當初給他的提示,他更有理由相信了。
在門外的時候,他也隱隱約約聽到了蘇花妙對血紅血青的囑咐。
“孩子,你聽我解釋,我……”蘇花妙眼淚頓是涌了出來,知道事情已經(jīng)瞞不住了,說道:“孩子,不是我不想認你,而是……”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明明也認出我,卻還不肯認我,就像是當年你把我拋棄了那樣對嗎?”
楊是非眼睛看著蘇花妙,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他曾幻想過自己的父母可能是因為條件差養(yǎng)不活自己活著別的原因,才把自己拋棄的。
可蘇花妙明明擁有著商業(yè)帝國,身份何等的尊貴,卻不愿意認自己,難道就因為害怕自己壞了她的名聲,如果是這樣,又何必對他這么好,難道只是想彌補自己……
可是這種彌補方式真的讓人他很難接受,他缺錢嗎?不缺,他缺實力嗎?也不缺。
“小子,我們蘇總不認你那是因為……”
“我不想聽!”這世界上有什么是母子不能相認的,你們覺得我會相信你們的鬼話……”
楊是非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那桌子本是紅木桌,堅硬無比。卻被他一給砸成了粉碎。
蘇花妙花容失色,沒想到楊是非盛怒之下會動手。但要她退縮,卻是不可能的。
“小子,你想干什么?”血紅血青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楊是的實力竟然進步這么快。
以他們的實力都未必能夠一拳將這紅木桌砸碎。
兩人分左右兩邊護在蘇花妙的身邊,生怕楊是非會對蘇花妙不利。
“你們用不著這么緊張,就算她有千般不是,我也不至于殺她!”
楊是非冷哼一聲,轉身欲走。
這時候地上的電話響起。響了好一會,血紅才將電話接了,然后遞給蘇花妙。
蘇花妙一聽之下臉色大變。
“董事長,怎么辦要不要告訴他他朋友被抓走的事?”
“不用,這是最好不用,我不想他犯險!”
“可是您不告訴他,他早晚會知道,到時候會更加恨您……”
“恨就恨吧!不管怎么樣,我都不能讓他有危險,這樣,你馬上聯(lián)系周局長,讓她幫忙追蹤,我要自己想辦法把人給救出來,有什么危險就讓我自己承擔好啦!”
“好吧!蘇姐!”血紅兩姐妹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蘇花妙雖然在商場上精明能干,可是在情感上,尤其是對自己的兒子這件事上處理得不夠明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吧!
蘇總都說了,他們自然不敢怠慢,趕緊聯(lián)系了周局長,讓他們幫忙追蹤。
這個周局長并不是周心怡局長,而是周曉義周署長。
之所以叫周局長,那是蘇花妙的稱呼。蘇花妙和周署長二十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還是因為蘇花妙男人的緣故。
她男人和周曉義是要好的朋友,所以她男人出事的時候,就把把她的安危交給了周曉義。而這這個周曉義是個重情義的人,所以這些年一直對她都有所照顧,要不然她在天都市也不可能這么順利的站穩(wěn)腳跟。
所以兩家的關系很好。
之后周曉義升到了天都市警署的署長,在天都市治安方面,基本都歸周曉義負責。
一般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都會找周曉義幫忙解決。
當然了,蘇花妙也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算起來,她這些年,都快有十年沒有再勞煩周曉義幫忙了。
這次要不是關乎到她兒子的安危,她實在不想麻煩人家。
……
“你這瘋丫頭,你在外面野了多長時間了,叫你回家一次,你怎么就這么難呢,我真是后悔呀我,我當初就不應該讓你跟做什么警察?,F(xiàn)在好啦!讓你回家吃個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會來……”
一套別墅里面,一個中年男子正在沙發(fā)上看書,看到一個年輕女子進屋放下手中的書開始數(shù)落起來一臉的生氣。
邊上的中年美婦白了他一眼說道:“當初我讓她跟我好好學點別的,還不是你非要讓他跟著你成天的警署跑,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吧!現(xiàn)在后悔有什么用……”
“爸爸,媽媽你們就被埋怨了,我這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多了爸爸媽媽,飯菜做好了沒有,我都已經(jīng)餓了一會吃過之后警署還有事要忙呢!”
說話的是他們的女兒,自然就是周心怡了。
“什么?你才剛來,這又要走,你這孩子,警署每天真的有這么多事忙不開的嗎?缺了你,難道道就沒別人啦!”
任怡然冷哼一聲。伸手掐了周曉義一把。
把周曉義掐得直咧嘴,卻還要滿臉笑容的看著任怡然。
周心怡看在眼里,心里有些羨慕自己媽媽找了這么一個好男人,心里忍不想起來楊是非。
忍不住把自己父親和楊是非做比較,心里很是幽怨。
“哼!這個沒良心的,也不知道成天都去哪鬼混,都不知道打電話說一聲!”周心怡心里不爽,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這那像個女孩子,分明就是爺們嗎?
周曉義妻子氣得瞪眼睛:“你看看你,成何體統(tǒng),這年紀也不小了吧!再這樣下去,估計還怎么嫁人,誰敢娶你?!?br/>
“爸爸媽媽,我年年紀還小,嫁什么人呢?我才不嫁,我就這么一直陪著你們不好嗎?”
“不好!”周曉義本來還想說好,結果看到老婆一臉不悅,急忙說道:“好什么好,誰稀罕你陪,再說了,你這成天到晚的不在家,你這是陪我們嗎?”
“老爸,有你這么說你女兒的嗎?我這不是幫你們的忙嗎,怎么還成了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