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鮮紅的血液在燃燒,血色妖艷,讓人似乎嗅到了血腥的氣息,血色紅芒環(huán)繞在凌沫的身上,不時迸濺著的猶如紅色的電流爆發(fā)!
血之凝曦,正是凌沫在與楊立之前大戰(zhàn)時自身打破了某種極限在自己的潛能下所悟出來的一種力,并且凌沫從那第一階臺階之上領悟了凝曦之力后,越發(fā)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之凝曦像是凝曦之力的一種變異般,而且比之凝曦之力更加的強大!
“裝神弄鬼,一個散修凝曦境再如何也只是螻蟻,難道還想跨階而戰(zhàn)!”王巖冷聲說到,一點都未將凌沫放在眼里,雖然剛才的戰(zhàn)斗也看出了眼前的凌沫的實力很不錯,但是他還沒有將自己煉虛境的實力展現(xiàn)出來。
“我倒真的想要試一下,所謂的練虛境到底如何強大,讓你這般狂傲,并且,自大!”凌沫朝著王巖走來,身上的氣息隨著血之凝曦的爆發(fā)越發(fā)的強大,緩緩開口,尤其是最后兩字說的特別的明顯。
“哼,那你就好好嘗試一下練虛境的厲害吧!”話音剛落,王巖極速朝著凌沫而去。
他手中長劍直至凌沫,氣息比之之前不知強大了多少倍,仍舊是凝曦之力,但是卻是越發(fā)的耀眼,被長劍割裂的風聲呼呼作響,身邊帶著無比強橫的氣息,很顯然,這一擊是如何的可怕。
轟!
凌沫迎了上去,帶著一身的血色紅芒,與王巖手中的長劍裝在了一起,白色與紅色,如同電芒,相互碰撞迸濺。
“嗯?”
王巖驚訝出聲,眼前的這小子竟然擋住了自己的這一擊,心中不由疑惑,現(xiàn)在自己可是煉虛境中階的實力,而對方不過只是凝曦境而已,但是卻擋住了自己的攻擊!
“看來,你的實力并不怎么樣,難道中級煉虛境就只有這點本事嗎?”凌沫淡淡開口。
兩人的一擊并未分開,兩股耀眼的光芒,強大的氣息相抗著,雖是這般說道,但是凌沫的心中卻是涌起了驚濤駭浪,自己的血之凝曦確實霸道,但是對方中階煉虛境的實力也確實恐怖,而且這一擊王巖顯然還未使出真正的實力。
“哼,煉虛境的實力豈是你能評價得了,給我死?!蓖鯉r被激怒,大聲開口,身上氣息再次暴漲,周圍的亂石竟然被震飛開來。
轟!
又是一聲爆響,兩股光芒四射迸散,一道身影直接被甩了出去。
嘭!
“噗……”
那道身影正是凌沫,被狠狠的甩了出去,砸在了一塊大石之上,將那塊大石直接砸碎,凌沫受傷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果然,境界之隔,煉虛境的實力不是凝曦境可以抵抗的了的。
“煉虛境的實力果然可怕?!绷枘瓕⒆焐系孽r血擦掉,自語說道。
“哈哈,不知死活,現(xiàn)在知道煉虛境的力量了吧,豈是你這等草芥可以亂言?!蓖鯉r開口大笑,看著凌沫受傷,越發(fā)的狂傲。
不過是高凝曦境一大境而已,竟然將凝曦境是為草芥,莫不成真的將自己認作神,仙一般高高在上!
“那,就是煉虛境的實力!”
一旁的楊立也是喃喃自語,心中亦是如海水狂涌,他可是知道凌沫的那血紅光芒有多么的可怕,自己在那血之凝曦下根本無力反抗。
并且當時他還覺察出了凌沫并未盡全力,此時相較,若是自己在那第一石階上不克制自己的實力真正突破至初階梯煉虛境是否可以與凌沫一站!
不過現(xiàn)在凌沫戰(zhàn)的可是中階的煉虛境!
“嗥!”
見到凌沫受傷,銀狼一個跳躍閃到了凌沫的身邊,將凌沫護在了身后,朝著王巖狠狠的望著,嘴中低吼的聲音,兩根獠牙兇猛的齜著,恨不得將王巖給咬死。
“一頭畜牲,待會再收拾你,怎么,怕了嗎,怕了給我顆上三個響頭,也許我會讓你死個痛快?!蓖鯉r再次開口,朝著凌沫走來。
“小銀,你閃開,一只亂吠的狗而已,我還是可以對付得了的?!绷枘瓝崦讼滦°y接著站了起來。
聽到了凌沫的話,小銀轉身看了眼凌沫,發(fā)現(xiàn)凌沫眼中的堅決,低聲嗚鳴著閃到了一邊。
“哼,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真是不知死活,接下來給我去死吧?!痹捯魟偮?,手中長劍直指凌沫而來。
強大的煉虛境氣息再次從王巖的身上狂涌,所過之處猶如排山倒海,亂石橫飛,狂風大作,顯然這一擊是想要將凌沫徹底斃命!
“既然你想死,那就如你所愿?!泵偷匾卉S,也是極沖王巖而去,身上的血之凝曦再次變的無比的妖艷,一股股的血腥氣息彌漫著,較之剛才的力量好像又強了一倍。
轟!
巨大的響聲響徹了整個峽谷,兩人的周圍爆發(fā)的狂躁能量如同漣漪四處散開,將兩人身下的一切東西全部刮散而去,地下出下一個大坑,凌沫的血之凝曦與王巖的曦光之力正在抗橫著。
“剛才,你竟然沒有用盡全力!”王巖驚呼,原來剛才凌沫竟然沒有用出全力,這一次他不得不重視眼前的這個臉遮著布的小子了,因為這小子的實力已經可以抗衡自己了。
“什么?原來剛才,他,還沒有用出全部的實力!”不僅僅是王巖,楊立的心中再次驚起了狂風,對于凌沫身上的那紅色光芒血之凝曦再次感到驚訝!
“是又如何!”凌沫淡然開口,身上的血之凝曦如同實質一般,無比的妖艷,充滿了血腥的氣息,這是他現(xiàn)在實力所能施展出血之凝曦的極限!
“哼,莫以為有這鬼怪的血芒就真的可以對抗煉虛中階的我,若是緊緊如此的話,那么,你就給我去死吧!”王巖嘴中低沉的說道。
沒有想到這眼前的小子竟然一而再的擋住自己的攻擊,要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可是中階的煉虛境,而對方不過僅是一個凝曦境而已,所差的實力豈是一個大境界可比!
“鎮(zhèn)陽法,五陽炎?!敝宦牭酵鯉r大聲的喊道,身上的曦光越發(fā)的濃郁,像是太陽在燃燒,五團有曦光所組成的太陽散發(fā)著熊熊的炎芒正在王巖的身后匯聚。
隨著那五團太陽慢慢的匯聚成型,周圍的氣溫陡然升高,一股強橫霸道的氣息從王巖的身上散發(fā)著。
“五陽炎,鎮(zhèn)陽派的絕學之法!”在一旁,楊立看的真切。
王巖所使出的功法正是鎮(zhèn)陽派的絕學,鎮(zhèn)陽法中的一式。
暗暗驚訝,一派的年輕翹楚果然有這過人之處,但是他卻更在意的是凌沫,在如此強大的中級煉虛境以及那強大的鎮(zhèn)陽法絕學下,凌沫是否還能夠挺的下來。
甚至心中有點希望凌沫被王巖以五陽炎下斬殺,畢竟自己曾與凌沫有約定,但是自己卻不甘心成為凌沫的追隨者,畢竟他的抱負可不只是局限在那戈筑城以及五大派的勢力,他要問鼎更高的層次,走出戈筑城,走出那浩大疆域的穹州!
“好強大!”感覺到那五陽炎的可怕,凌沫開口道,那強橫的氣息,滾滾的熱浪,凌沫額頭上汗水直流,心中亦是無比震驚這功法的強橫,看來以后自己也要找一功法練練了。
“哈哈,現(xiàn)在才知道嗎,不過晚了,受死吧!”王巖大喝,五團炎日同時朝著凌沫而去,炎熱的氣浪撲面而去,溫度之高似是要將一切都灼燒為灰燼!
“是嗎?”面對著王巖的五陽炎,凌沫淡然開口,接著朝著楊立開口說到:“借你長劍一用。”
一旁的楊立一直看著兩人的戰(zhàn)斗,不時的震驚兩人的強大,不緊緊震驚王巖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突破到了中階煉虛境,要知道王巖在進墓陵之前可是和楊立一樣,同屬凝曦境,但現(xiàn)在,那可是跨越了初階到達中階的煉虛境!
同事更震驚的是凌沫這個無名的散修小子,從第一次見到他借助這峽谷中的天地大勢將二百多名的散修大殺屠戮,到后來失去陣法在自己的手下突破極限激發(fā)了一種特有的力量:血之凝曦,再到后來在第一石階上將血之凝曦徹底領悟甚至在自己領悟了雷電之力且壓制了自身突破至煉虛境的實力都未能將凌沫徹底使用出血之凝曦。
這一切切的事情讓楊立震驚,而凌沫也還只不過是巔峰凝曦境而已!
“接著!”
沒有猶豫,楊立手中長劍直接朝著凌沫甩去。
劍在半空中,還未落下,凌沫一掌避開了王巖,在那五團炎日即將射到自己身上之前手上快速結印,嘴中開口:“以曦為力,以器為眼,屠靈陣現(xiàn)!”
嗡……
伴隨著凌沫的話語,以凌沫的身體為中心,一道血紅透亮的光罩出現(xiàn),無比的鮮艷,一絲絲的血色光芒從凌沫的身上散發(fā)出老構建在那光照之上,如同漣漪在光罩之上擴散,在光照之上一柄長劍隨著那些血芒漣漪緩緩轉動。
正是凌沫的屠靈陣,散發(fā)出的氣息無比的強大,隨著凌沫的實力大增,以血之凝曦作為圖靈陣的能量,這屠龍陣的威力越發(fā)的強橫無比。
轟!
閃動著五團耀眼光芒的五陽炎也在這一刻與凌沫的屠靈陣相撞,巨大的爆炸響徹了整個峽谷,震耳欲聾,狂躁的能量充斥著整個空間,光芒似乎可以割裂空氣,一道道氣流四散!
“什么!”王巖一聲驚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顯然沒有想到凌沫突然施展出的那個陣法竟然這般強橫,自己最厲害的五陽炎竟然直接被那陣法給抵住破掉了!
“受死吧!”沒有理會王巖的驚訝,凌沫大聲喊道,陣法之上的那柄長劍猶如一道流光極速朝著王巖射殺而去。
“不!”王巖大聲嘶吼,但是他的五陽炎已徹底被屠靈陣給湮滅,此刻來不及任何的防御,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那長劍插進自己的身體中。
“嘭!噗……”
王巖被射殺,撞在了石壁之上,血柱噴涌,一臉的不甘,他始終不甘相信自己以中階煉虛境的實力竟然死在了一個凝曦境小子的身上。
王巖徹底被射殺,突然,一團黑色的影子竟然從他的身體中閃現(xiàn)了出來,看著死去的王巖似乎有些憤怒的樣子開口說到:“真是廢物,若非擔心驚擾了那個家伙,豈要你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給你中階練虛境的實力都不能將一個凝曦境的小子給捉??!真是廢物!”
話語說完,只見到那個影子轉身看向凌沫:“將圣絕珠交出來!”
看著眼前這個從死掉的王巖尸體中出來的影子,凌沫感到了一絲絲的陰冷,因為僅是這影子所說的話語,凌沫竟然被那話語的氣息震的嘴角流血且身體都被禁錮!
不僅凌沫在那影子說話的氣息下被禁錮,就連楊立還有銀狼全部也是被那氣息壓制禁錮。
沒有人注意道,在那石臺上石柱下方的那具從懸崖漂浮拍打上來的那具尸體的手指再次動了一下,那算禁閉的眼睛猛然睜開射出了兩道耀眼的光芒,接著那破爛干枯般的尸體猛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