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先生,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李文東裝作迷茫的樣子瞧著安倍信之助道。
安倍信之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后輕聲笑道:“呵呵,演的還挺像的。要不是我早有防備,可能還真要被你騙過去了!”
“大神官大人,您是不死有什么誤會?”山崎龍一皺眉道,“這分明便是我山崎家的首席律師山崎染?。 ?br/>
“呵呵,龍一,人的眼睛有時(shí)候會欺騙自己,可是內(nèi)心卻是無法欺騙的。”安倍瞇著眼笑道,“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你將會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山崎龍一轉(zhuǎn)頭看了看緊張的李文東和張桐他們,不由神色一厲,沉聲道:“果然有詐!”
隨即他一揮手,十幾名武士裝扮的人立刻將張桐他們給圍了起來。
“家主大人,我不明白!”李文東猛地一哆嗦,裝作害怕的模樣道。
“不明白?”山崎龍一終于笑了,道,“阿染是律師不假,可他同樣也是武士!其修為我一眼就能看穿,可是你……呵呵,我卻看不穿你的實(shí)力!”
李文東一怔,心中不由苦笑:“還真是百密一疏,自己怎么就沒想到自己偽裝過度了呢。本以為那家伙就是個普通人的!”
見李文東仍然在猶豫,張桐不由一把撕開外套大吼道:“還等啥,莽一波先!”
張桐身上氣勢轟然爆發(fā),震的周圍的武士東倒西歪。
山崎龍一大叫道:“果然是華夏來的特工,拿下他們!”
說著他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武士長刀,猛然向著張桐的方向沖了過來。
李文東無奈的笑了笑,計(jì)劃了那么多,還是得動手!
“唰!”
一道刀光閃過,直取山崎龍一咽喉,而這山崎龍一也不是吃素的,手中武士刀瞬出鞘,匹練一般的刀芒將一把飛刀劈落在地上。
李文東摘下眼鏡,凝神對著山崎龍一,并對張桐他們道:“你們?nèi)プド狡樵?,這老頭我來對付!”
張桐點(diǎn)點(diǎn)頭,剛要轉(zhuǎn)身離開,一道白色的影子仿佛鬼似的瞬移到他身后,攔住了他的去路,張桐轉(zhuǎn)過身的瞬間,剛好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鎧甲帶著惡鬼面具的武士手持利刃,一刀向著他的腦袋劈了下來。
刀身及體,張桐瞬間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心下不由暗驚:“這小鬼子的還埋伏了這種好手?”
張桐雙臂交叉,運(yùn)足氣力,向上一迎,直接將這武士頂飛出去,凝神戒備著。
誰料這武士全身輕飄飄的,仿佛渾然不受力的樣子,慢悠悠的落在一旁的水面上……
“水面?這尼瑪就是傳說中的水上漂嗎?”張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仔細(xì)一瞧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雖然剛才接觸起來像是實(shí)體,但是現(xiàn)在一瞧倒像是虛無縹緲的幽靈一般,這一點(diǎn)從他身上穿透的燈光就能很明顯的看出。
張桐頓時(shí)明白了,這一定就是傳說中陰陽師的手段,而在場能用這種手段的,只有一個人。
“安倍信之助?”
張桐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這老鬼竟然微微一笑,對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沒錯,正是我做的!”
“你懂中文?”張桐皺眉。
“呵呵,有幸曾在華夏游蕩過一段時(shí)間,所以,學(xué)過一些!”安倍信之助笑道,“華夏地大物博,是讓人羨慕的好地方?!?br/>
張桐不由冷笑:“你所謂的游蕩,是作為侵略者去的嗎?”
安倍一愣,還沒說話,就見張桐回頭對那一男一女喊道:“你倆別跟這些武士糾纏了,去干活!”
柳艷瞬間會意,一個縱身便張開黑色羽翼,向著湖中央的建筑飛了過去,而梁飛宇神色冷靜的在他的手提箱上一按,瞬間這手提箱解體開,附著在他身上,化為一副鋼鐵戰(zhàn)甲。幾名武士持刀沖向他,卻被他一飛沖天直接躲開,眾武士立即撞成一團(tuán),成了滾地葫蘆。
安倍信之助微微皺眉,隨即右手折扇一揮,那個白色武士立即向著柳艷的方向輕飄飄的飛了過去。
張桐見狀,立即大吼一聲,腳步一頓,居然將這木橋瞬間踩塌了一塊,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沖向安倍,一拳向他胸口轟去。
安倍神色間依舊輕松,微笑著向后退了兩步,張桐頓時(shí)覺得眼前一花,一尊身穿白色武士鎧甲臉上依然帶著面具的武士驀的出現(xiàn)在面前,居然就這么替安倍擋下了這一擊。
原來,情急之下,張桐這招圍魏救趙起到了效果,那白色武士被安倍調(diào)到身前保護(hù)自己,這樣的話便不會去追擊柳艷,讓她有機(jī)會能把山崎元虎那個蠢貨抓出來。
“嗡!”
這武士身上蕩起一層波紋,隨即便整個像玻璃一樣碎成了無數(shù)碎片。
安倍頓時(shí)皺了皺眉,道:“小小年紀(jì),招式居然如此兇悍,厲害,厲害!”
張桐此刻反而冷靜了下來,這座莊園里也許還養(yǎng)著不少的能人異士,但是對自己一方的人能夠構(gòu)成威脅的屈指可數(shù),那山崎可能算一個,眼前安倍則更棘手,但是此刻,他被自己纏住,應(yīng)該不會威脅到柳艷他們的安全了。
“我很好奇,你們潛入我女婿的宅邸,就是為了抓我的外孫,這值得嗎?”安倍瞇著眼看著張桐道。
張桐沒有回答,而是笑了笑道:“我也很好奇,你是通過什么手段,知道我們是假扮的?”
說著,張桐將臉上的高科技仿真面具摘了下來,面具閃過一堆馬賽克,化為一灘不知名的東西落在地上。
“這個嘛!”安倍笑道,“其實(shí)也簡單,你們此前通過的鳥居……是我的式神所化!”
張桐頓時(shí)恍然:“探測器嗎?”
“差不多吧!不過,那可是真正的鴉天狗所化,其嗅覺,聽覺,視覺比你所謂的高科技探測器還要靈敏一些。是它嗅道了生人氣息,將那種感覺傳遞給了我,所以我才能識破你們!”安倍笑道。
張桐皺眉,道:“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我們來的目的,你這外孫攤上大事兒了,得跟我們會華夏一趟!”
“呵呵,你這話說的不合邏輯!”安倍笑道,“我外孫犯了錯,自有本國的法律制裁,跟華夏方面有什么牽扯?”
“禍害我華夏女子,殺害我華夏子民,還說沒有牽扯?”張桐冷笑道,“你這才叫強(qiáng)盜邏輯呢!”
“呵呵,你說這么多,是為了拖延時(shí)間嗎?”安倍笑容不減的道。
“知道我在拖延時(shí)間還敢這么跟我聊,你是真的太過無聊了嗎?”張桐握緊雙拳,緩緩向著安倍信之助走去。
“那你可曾知道,我是不是在拖延時(shí)間呢?”安倍打開折扇,折扇上雪白一片,并沒有任何的花哨,但是這折扇上居然驀的顯現(xiàn)出一副畫面來。
只見畫面上,山崎元虎左擁右抱,摟著一對身穿和服的姐妹花喝酒,隨后柳艷的身形出現(xiàn)在大廳里,在山崎元虎愣神的時(shí)間,無數(shù)道黑色的鎖鏈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將柳艷的去路完全封死。并且這些鎖鏈仿佛活的一樣,倏然間將柳艷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畫面到此倏然而逝!
張桐頓時(shí)停住了腳步,沉聲道:“放開她!”
“呵呵,剛才我跟你說這么多,就是為了拖延時(shí)間,好讓我發(fā)動埋伏在元虎身旁的陣法,你真覺得,我明知華夏方面會派高手過來而不會有絲毫防備嗎?”安倍冷笑道,“做個交易吧,你趁現(xiàn)在離開,我就會在三分鐘內(nèi)放你的同伴離開,如何?”
張桐皺眉,似乎實(shí)在衡量得失,安倍卻也不著急,靜靜的看著他思考。
沒過十幾秒,張桐忽然眼前一亮,笑道:“說實(shí)話,你的手段倒是很新穎,可是,卻傷不到我的同伴!所以你還是放棄這些威脅的小手段吧!”
安倍皺眉:“你不怕你那女同伴受傷嗎?”
“我怕什么?”張桐笑道,“我相信她的實(shí)力。也就你們東瀛人才會有這種重男輕女的思想,迂腐得很!”
“也許吧!但是現(xiàn)在,我不能讓你傷害山崎元虎……盡管這個小混蛋壞事做盡,但是他畢竟是我的外孫……所以,還是請你留下來吧!”
說完,安倍手中的折扇輕輕一揮,一個看上去略有些瘦弱,但是卻有著不弱的氣勢的東瀛古代將軍出現(xiàn)在面前,這貨身穿一身紅色的鎧甲,同樣臉上帶著鬼臉面具,手中握著一柄武士長刀,身背后居然背著一挺像加特林一樣的近乎比他身高還要高的巨大火銃!
“這尼瑪是誰?”張桐對這個比自己矮上一頭的家伙屬實(shí)有些懵逼。
“這是我的式神之一,叫做豪虎!當(dāng)然,在平安時(shí)代他還有個名字,叫做源義經(jīng)!”安倍微笑道。
“哈?”張桐歪著腦袋滿頭都是問號。
“呵呵,閣下不知道也屬于正常,畢竟這是屬于我們東瀛獨(dú)有的歷史篇章,作為曾經(jīng)的英雄,他可是有著很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的!”安倍用扇子一指張桐,輕喝道,“拿下他!”
張桐不由冷笑:“你就會耍這些小手段嗎?為何不親身上陣跟我打一場?”
“我是陰陽師,你見過陰陽師跟人肉搏嗎?”說著,安倍手中驀的出現(xiàn)一張符紙,這符紙上不知道畫了些什么,剛一出現(xiàn)便在月光下閃閃發(fā)光,隨后這符紙居然就這么化為一點(diǎn)點(diǎn)的光點(diǎn),緩緩的向著式神豪虎的方向飛來,漸漸融入了他的身體當(dāng)中。
而此刻,這“豪虎”剛剛竄到張桐對面,一刀劈了下來。
“臥槽,好快!”張桐來不及躲閃,只得故技重施,雙手架起迎向鋼刀的刀刃。
說來也怪,剛才還像是虛幻的影子的“豪虎”,此刻竟完全像是一個真實(shí)存在的物體,刀上的力道強(qiáng)大到張桐都得費(fèi)一番力氣才能彈開。
然而,他剛剛將這式神彈飛出去,轉(zhuǎn)眼間便覺得腳上一涼,仿佛掉進(jìn)了冰窟里的感覺一般,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左腳已然被凍成了一大坨冰疙瘩。
一錯神的功夫,張桐忽然明白過來,轉(zhuǎn)頭向安倍看去,只見他手上,又有一張符紙正在化為飛灰。而此刻,他正一臉笑意的瞧著張桐。
張桐頓時(shí)氣不打一處來,敢情這老小子陰人的本事挺厲害??!
輕輕一跺腳,可以震碎空氣的力量爆發(fā),將冰塊全部震成粉末,但是緊接著,一片藍(lán)色的彈雨霍然從空中灑下,將張桐整個覆蓋了進(jìn)去。
“這就是冒藍(lán)火的加特林嗎?”張桐無奈的抱頭蹲下,“話說古代的東瀛有這高科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