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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射姐姐陰道 第三百八十九章故人來

    第三百八十九章  故人來

    周老爺子頷首,他寬慰柳宓,“這幾日我找人盯著那邊動靜,師叔你出門在外,也要多小心?!?br/>
    柳宓自然點(diǎn)頭,現(xiàn)在她松懈下心房后,來之前的記憶涌入到腦海里。

    讓人頭疼欲裂。

    周文昌接受到祖父的眼神,頷首,要引著她去休息,柳宓搖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

    別看她方才說的信誓旦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個是外強(qiáng)中干而已,小世子的情況特殊,沒完全脫離危險前,她是不敢離開的。

    “我陪你一起?!敝芪牟?。

    柳宓自然是卻之不恭。

    屋內(nèi)燈光昏暗,小世子的床榻邊,擺著兩個太師椅,柳宓這會已經(jīng)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周文昌知道她這一天過的驚心動魄,刻意沒喊她,自己在一旁靜靜的注視著小世子的睡顏。

    周文昌正靜靜的摸著他的脈搏時,隱約聽到身旁又動靜傳來,柳宓此時好像是在夢魘中,昨晚被人埋在棺材里的記憶回籠,她本身就有幽閉恐懼癥,此時在睡夢中,那種恐懼似是被人無限放大,放大……

    “啊!”她滿頭大汗的坐起來。

    正巧對上了周文昌關(guān)切的眼神,她一顆漆黑的眼珠子直愣愣的對上了他擔(dān)憂的眸子。

    “怎么了,是做噩夢了?”他意識到這動作不合規(guī)矩,在她視線還沒移到自己身上時,往后退步。

    “我沒事。”柳宓許久才回應(yīng)過來夢境跟現(xiàn)實(shí),她摸了摸腦袋,燙的不行,開口苦笑道,“就是有些發(fā)熱了,所以做惡夢了?!?br/>
    “小世子情況穩(wěn)定,想來今晚是無礙的,你去休息吧,我替你看著?!?br/>
    柳宓搖頭,“我……”

    她開口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周文昌知道她性子倔強(qiáng),也不勉強(qiáng),在原地站了片刻后,無奈道,“那我去給你熬藥,你也說過,這幾日最關(guān)鍵,你身子要是跨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柳宓點(diǎn)頭,“謝謝?!?br/>
    周文昌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頭,她的倔強(qiáng)還是一如往常,推門出去之際,正巧迎到下人抬手要敲門的動作,周文昌暗暗搖頭,體貼的關(guān)上了房門,避免夜風(fēng)吹進(jìn)去。

    “怎么了?”他低聲問著下人。

    “是有客人來了,說是要找小神醫(yī)的……”周文昌問清楚了來人,示意他把人迎進(jìn)來。

    月色下,青年身形如玉,靜靜的站在院落內(nèi),他仰頭看著月色,難得有幾分愣怔,直到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他才收回眼神,打起精神迎接來人。

    薛丁此時身形籠罩在黑色的袍子里,被周家的下人引進(jìn)來后,第一眼撞見的就是在院子里站著的周文昌。

    周文昌見他手里拎著個食盒,并且朝著自個身后張望,便明了他這是何意。

    “師叔正在休息,我這就告訴她,你來了?!?br/>
    薛丁搖頭打斷了他,“我聽人說她這兩日辛勞的很,來這就是為了確定她是否安好,如今聽你說一切無礙,也就不打擾她休息了?!?br/>
    說罷,他把手里的食盒遞給他,“我來之前去了柳家一趟,這是柳宓的娘讓我捎給她的,說是她最愛喝的乳鴿湯,除此之外,她爹娘還讓我捎個口信,說是這邊的事忙完了,就讓她快些回家?!?br/>
    周文昌接過他手里的東西,點(diǎn)了點(diǎn)頭。

    薛丁來這見不到柳宓,也不多打擾,朝著他頷首示意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食盒內(nèi)燃著幾塊炭火,此時瓷盅里的湯還熱著,年輕的男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臉上露出幾分復(fù)雜來。

    薛丁三年不見,猛地出現(xiàn)在他們視線里,還是如今這副前呼后擁的模樣,周家的人謹(jǐn)慎,怎么可能不暗地里打量他的身份,得知他跟宮里的閹黨是一派,心中難免對他有幾分輕視。

    現(xiàn)在的他,怕是底子也不干凈,可偏他跟柳宓走的這般近……

    周文昌若有所思,直到下人提醒,他才回過神來,穩(wěn)穩(wěn)的拎著食盒進(jìn)了屋子。

    三日之后,小世子的情況穩(wěn)定了下來,沒了止疼泵后,他幾乎時刻都處在疼痛中。

    這種情況他們也束手無策,只能費(fèi)些心思哄著他,暫時讓他轉(zhuǎn)移些注意力。

    好在只在術(shù)后有了些許發(fā)熱的情況,柳宓先前擔(dān)心的發(fā)炎其它的并發(fā)癥都沒出現(xiàn)。

    他情況穩(wěn)定下來了,柳宓也能緩口氣了,這邊有周家的人照料著,她也能打道回府了。

    馬車穩(wěn)穩(wěn)的在街上走著,柳宓渾身乏力的靠在車廂上,車外滿是熙熙攘攘的聲音,本該轉(zhuǎn)移她不少注意力,可是柳宓卻難得的走了神。

    一開始她全部心神都放在那個小世子上,忙碌的節(jié)奏沒機(jī)會想太多,可是這會,等事情結(jié)束后,大腦放空,先前被她刻意拋在腦后的記憶,這會呼嘯著席卷而來。

    回去要怎么跟家里人解釋呢?

    她被人從棺材里挖出來,是不爭的事實(shí),如何也瞞不過他們,還有,那個人,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下落的?

    三年不見,說是不恨他,那不可能,但是三年的閱歷讓她多了幾分成熟,她再不能像年幼時那樣,肆無忌憚的發(fā)泄自己的情緒了。

    腦袋里亂哄哄的,不知過了多久,才聽到車夫恭敬的聲音。

    她深吸了口氣,下了馬車。

    柳宓剛下了馬車,柳家的人就得了消息出來接她,柳宓見三個姐姐站在門口,不由的鼻子一酸。

    “可算是回來了?!辟R源露出個如釋重負(fù)的笑后,打趣道,“快進(jìn)來啊,這幾日沒歸家,是把咱們給忘了?”

    柳宓方才那點(diǎn)心酸跟愧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打趣給逗沒了。

    “二姐夫就會打趣我?!彼闷鹑箶[匆匆趕上前去,扶著眼底不停打量自己的孫氏,朝眼底帶著烏青的三姐道,“三姐,你沒事了吧?”

    那日她是想找三姐的,誰知道后來會被人給陰了一把,還好三姐吉人自有天相,不然她可真沒法活了。

    柳月蓮癟癟嘴,本來有一肚子想要抱怨的話,可在見到她蒼白的臉色以及萎靡的神色后,吞了回去。

    “我沒事,你啊,多操心操心自個好了?!?br/>
    話里多多少少還帶著幾分賭氣。

    柳月珠嗔怪的打了三妹一下,“你這丫頭,這幾日分明擔(dān)心她擔(dān)心的不行,偏這嘴上不饒人,見了面也不說句軟話?!?br/>
    柳月蓮想起那幾日的煎熬跟擔(dān)憂,側(cè)過臉不吭聲了。

    柳宓看著一大家子關(guān)切的眼神,心頭陣陣暖意,她這輩子能得到他們的關(guān)懷,也算是老天對她的補(bǔ)償了。

    “娘,我想喝您燉的鴿子湯了,前幾日您讓薛丁送來的,我都喝光了,周家人見我愛喝,也找大師傅燉了幾次,可是不論怎么燉,都沒您燉的那般有滋味?!?br/>
    她扶著孫氏往院子里走,幾句話之間就已經(jīng)把人給哄得熨帖了。

    孫氏這人也好哄,聽她這話后,連連說東西都是現(xiàn)成的,她要是想喝馬上就煮。

    柳宓推辭說今晚吃的有些多,明個再喝。

    一家子難得相聚,柳老實(shí)他們打聽了下小世子的情況,又問了幾句日后還要不要去了。

    談話中柳宓也得知大姐二姐為了她的事在這耽擱了許久,見她沒事,也該張羅著回家去了。

    柳宓心頭不舍。

    相聚還沒幾天,兩個姐姐就要走了,她軟聲想著再留她們幾日,猶豫幾番,還是沒能開口。

    大姐現(xiàn)在是有家室的,出來時間短了還行,時間一久,難免要擔(dān)心姐夫,而且二姐現(xiàn)在張羅著不少柳春閣的生意,還得幫忙打點(diǎn)家里的田地跟人情往來,能抽出時間來京幾日實(shí)屬不易。

    年紀(jì)大了,總會有屬于自個的生活跟難處,大姐二姐嫁人了,也就有自己的生活跟人生,她開口了,也只是讓兩個姐姐為難。

    柳宓想通后,笑的有幾分勉強(qiáng),“等過些日子,我跟三姐手邊的事少了,就回青山鎮(zhèn)陪你們些日子?!?br/>
    “那敢情好?!睂O氏明顯的松了口氣。

    原本孫氏還擔(dān)心小女兒鬧騰,可這會見她懂事了許多,心頭不免帶著幾分寬慰。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吃飯洗漱后去休息休息?!敝灰⒆悠狡桨舶不貋砹司秃茫渲杏行┦滤幌胝f不想面對,他們也就當(dāng)做不清楚吧。

    而且,就算是孩子特意不說這幾日的波折,他們怎么能不明白她過的艱險?

    救人的是皇親國戚,那些人本就是不講理的,又聽人說那小娃又奄奄一息兩只腳已經(jīng)踏到鬼門關(guān)了,唉,她有這等本事,真不知是負(fù)擔(dān)還是福氣。

    柳宓瞞著當(dāng)初被人扔到棺材里的事,家里人則是刻意瞞著為何秦淮會去救她,好像只要不提及他,就能抹殺掉他曾經(jīng)出現(xiàn),并且給柳宓帶來不幸的事實(shí)。

    只是,他們這會沒想到的是,有些事,不是他們不提及,就能徹底當(dāng)做沒發(fā)生的。

    大姐跟二姐歸期將近,她們選擇把時間留給家人,最后一天柳家人給下人放了假,這天沒有下人打擾,三姐沒出門做生意,柳老實(shí)推了旁人的飯局,就連柳宓自個也安穩(wěn)的哪都沒去,一家子像是以前那樣,安安穩(wěn)穩(wěn)平平安安的在家說著家常。

    虎子已經(jīng)五歲,雖然他還不大理解分離的感傷,可是這會卻敏感的察覺出分別在即的不舍,今天他特別乖,不論那些小伙伴怎么來叫他,都沒出門。

    馬上就要分別,柳家人十分珍惜這段時間。

    天下沒不散的宴席,次日柳月珠姐妹離開時,柳宓跟小三姐都沒露面。

    柳月蓮拿著帕子擦著眼,一直不舍的望著大門處,可惜時辰要到了,兩個妹妹也沒出來,孫氏低聲安撫道,“她們倆還小呢,回去吧,等到家了,讓人給娘捎個信。”

    說罷,又跟二閨女道,“現(xiàn)在你肚子大了,回去的時候讓賀源趕車慢些,還有往后你就別折騰了,生意的事放放,你妹妹給你的藥還是補(bǔ)品的,記得按時吃,等過些日子得空了,娘就帶著虎子回去?!彼跣踹哆督o沒完。

    柳月蘭點(diǎn)頭。

    雖然自個已經(jīng)生了一回孩子,可是女人生一回孩子,那就是在鬼門關(guān)走一趟,賀源沒爹娘在跟前守著,她生產(chǎn)的時候難免沒主心骨,等娘來了,也能幫襯一把,這會得到了娘的承諾,她心底稍稍放松了些。

    昨個已經(jīng)說了不少的話,可是這會孩子們要走了,孫氏又覺得有好多的叮囑沒說出口。

    柳老實(shí)搖頭,上前拉住喋喋不休的妻子,嘆氣道,“好了,時辰不早了,該讓孩子們走了。”

    孫氏擦著眼角手里抓著虎子,淚眼婆娑的看著馬車遠(yuǎn)去。

    夫妻倆在門外站了老大一會,這才相互攙扶著回了家。

    剛跨進(jìn)大門,正巧跟在門口徘徊的柳宓打了個照面,孫氏看她這模樣連連搖頭,“人都走了,你還在這轉(zhuǎn)圈干啥?!?br/>
    “這丫頭天生別扭?!绷蠈?shí)一語點(diǎn)出她此時的心態(tài)。

    柳宓見不得分別的場面,聽她娘打趣,不服氣的努努嘴,“更別扭的在那呢。”

    三姐也不知道是跟誰賭氣,大早上的就把自個關(guān)在屋子里,任憑誰敲門都不開。

    孫氏郁結(jié)的心情好了幾分,這倆丫頭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不過她這插科打諢下,倒是讓她忘了煩心事。

    幾人正在說道的時候,大門口傳來重物落地聲。

    柳宓詫異的扭頭,只見六個同樣打扮的家丁,抬著三個箱子在自家門口停下,柳老實(shí)夫妻對視一眼,露出個不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