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分頭走了,若瑤有一種莫名的輕松,內(nèi)心反復責怪自己,要早知道是這么回事,也不會被劉斌騙這么大半年,還犧牲色相。
回到別苑,若瑤用繩子將劉斌捆綁,用襪子將嘴堵上,而后靜靜的等待結果。
兩個時辰后,別苑外面有了動靜,若瑤打開窗戶看去,只見幾個魅影在院外竄動,老者在門口東張西望后就推開門進入院內(nèi),直奔一樓。
若瑤見狀趕忙看了看被捆綁在床上的劉斌,而后快速下樓。
老者很謹慎,見若瑤一個人下來,他偏頭看了看樓梯,可始終沒有見到劉斌下樓,于是彎腰拱手道:“太子呢?已經(jīng)準備好了。”
若瑤搞不懂這是為什么,是來人到別苑來見面呢?還是要去另外的地方見面?于是也偏頭看了看門口,可門口確實什么都沒有。
“人呢?”若瑤試探性的問道。
老者瞪著若瑤再次強調(diào):“已經(jīng)到了,請?zhí)右岂{吧。”
果然,這事情又進入死胡同了,看來還真得劉斌出面才能見到人,這也太謹慎了。
若瑤嬉皮笑臉的說道:“太子有點不舒服,你快讓人到別苑來呀,太子都等急了?!闭f完,若瑤還故意扭頭看了看樓上。
老者確實很謹慎,思考一陣之后還是決定上樓親自見劉斌匯報,于是向樓上走去。
“等等,你干什么?太子現(xiàn)在不舒服,只想見伯樂?!比衄帗踝×死险叩娜ヂ?,而后再次強調(diào):“你趕快把人找來,太子就急事找他。”
老者沒有說話,而是反復觀察若瑤的動作和神態(tài)。
看來這是一位智者,想要瞞過他有些難,若瑤內(nèi)心打鼓,看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放他上去,而后控制起來,刑訊逼供。
也不知道什么感覺,老者似乎已經(jīng)懷疑若瑤,他反復觀察若瑤的舉動以及樓道口。
“行行行,你自己去說吧?!比衄幭蛴铱辶艘徊?,而后不耐煩的說道。
老者謹慎的抬頭望去,而后拖著遲疑的步伐向樓上走去,每一步的腳聲都讓若瑤有一種扎心的疼痛,怎么辦呢?究竟有沒有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辦法?
如果抓起來嚴刑拷打這老家伙還是什么都不說什么辦?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草驚蛇,要是今晚再拿不到情報,那這事兒就算結束了。
“咚……”
“咚……”
“咚……”
老者的步伐踩在木梯上就像在打鼓,而且每往上走兩步就回頭看一下若瑤。
若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拳頭已經(jīng)捏得發(fā)燒,只有拼了,要是這老家伙死不認賬也只能殺了,沒有辦法,拼了,若瑤大踏步的向樓上走去。
可走了兩步卻發(fā)現(xiàn)不對,從目前的形勢看,老者是聰明人,他肯定會知道自己一個人上去如果有危險就麻煩了,但他還是上去了,莫非門口有暗衛(wèi)?
若瑤背心一涼,差點誤了大事,于是剛上了兩步樓梯就跳了下來。
就在老者剛走上樓梯轉彎往里走的時候,若瑤轉身就打開了房門。
門口確實有一個暗衛(wèi)在觀察,還好沒有動手,否則這家伙要是跑了,自己不就被動了嗎?于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掏出腰間的匕首,直接將其刺死。
速度,速度就是結果,殺完門口的暗衛(wèi),若瑤連門都沒來得及關就轉身一躍。
整個人就像羽毛一樣飛了起來,本該二十幾步走完的樓梯,若瑤三步就垮完。
到達二樓,只見老者正伸手推門,門已經(jīng)開了一個縫隙。
事不宜遲,若瑤快步上前一掌將老者打進了屋內(nèi)。
老者反應過來,正要高聲呼喊樓下的同伴,卻被若瑤一把擰住鎖喉,而后惡狠狠的拿出手里帶血的匕首,以此告訴老者,門口報信的人已經(jīng)死了。
老者看著若瑤手里還在滴血的匕首,頓時眼睛都瞪大了,更知道這血是同伴留下的。
“說,對方究竟是誰?”若瑤惡狠狠的問道。
老者表面看上去不害怕,其實內(nèi)心已經(jīng)崩潰,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都快起不來了,他扭頭看向床上用被子蒙著的劉斌結巴道:“你你你把把把太子怎么了?”
若瑤一聽這話內(nèi)心就樂了,這種情況下一般有三種表現(xiàn),一是立馬求饒,二是咬牙求死,三是關心主子,老者屬于第三種,也就意味著他是忠心劉斌的。
既然忠心就好辦了,若瑤揮舞著手里帶血的匕首說道:“想讓你們家主子活命,快說,對面究竟是誰?你主子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
老者還是看向劉斌,他想站起來,可試了幾次沒有成功。
“別費力氣了,他被綁著,說吧,本姑娘說話算話,說了什么事情都好商量。”若瑤再一次強調(diào),并且用腳踩在老者的大腿上,一副悍婦的形象。
老者很無奈也很不服氣,一臉氣憤但又沒有辦法,當然,更不能拿幾個朝廷爛人來賭自己主子的命,于是說道:“一言為定,如果不放我們家主子,郡主會殺你全家?!?br/>
“屁話,快說?!比衄幍炔患绷耍苍S這會兒公孫弘也正在丞相府等她的消息。
老者思考片刻最終還是說了,但若瑤對待敵人可不會心軟。
盡管殺了這位老者有些殘忍,但若瑤還是用匕首在不經(jīng)意間給老者來了一個忽然了解。
處理完尸體,收拾完屋內(nèi)的東西,若瑤將劉斌身上的繩子解開,按照藥效,劉斌應該還有一個多時辰就要醒來,所以若瑤的速度也必須快。
走出別苑,若瑤直奔老者所說的接頭地點。
干情報采集的確實厲害,其實老者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他只知道劉斌每一次按照玉佩來約人,而且每一枚玉佩按編號只能生效一次,以確保安全。
如果上一次這個人的玉佩是一號,第二次約他就必須是二號,如果斷號,那么這個人也不會出來。
經(jīng)過幾條街的運動,若瑤來到了接頭地點,一個燒餅鋪。
透過暗暗的火光,若瑤清晰的看清了這人是誰,嘴巴自言自語道:“御史丞!”
若瑤驚嘆的同時也感到不可思議,要查出這樣一位內(nèi)鬼確實不容易,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