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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的誘 三天后傅邵陽出差回來第一

    三天后,傅邵陽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葉溫馨的學校接她。

    唐思雨見他親自來了,當即放人,并揶揄葉溫馨:“看看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樣,你不是說傅總今天出差才回來嗎?回來就來學校接你,這種優(yōu)質(zhì)還專一的好男人,估計全天下就只有一個了。”

    她以前從網(wǎng)上獲取到少得可憐的傅邵陽的內(nèi)容,一直以為這個男人冷漠無情,高冷不可接近。

    但結(jié)果呢?

    簡直黏人得不得了,對葉溫馨的事一個不落下都要插手,占有欲極強。

    “你別胡說八道了,什么全天下就一個?!比~溫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才單獨從學校走了出去。

    因為她身份特殊,按照她的要求,傅邵陽將車停在距離學校足足有兩百米的地方。

    葉溫馨走了幾分鐘才到。

    此時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了,她穿著一件薄外套走過來,車里的傅邵陽立刻就看到了她,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下一秒,笑容凝住。

    因為上車之前,葉溫馨瞻前顧后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確定沒有人注意這邊的時候,才打開車門,動作飛快地鉆了進來。

    “你做賊呢?”傅邵陽拉長了臉,冷冷瞪著跟做賊一樣的葉溫馨。

    “這是學校周圍,很多學生的,小心點總沒錯?!边@是葉溫馨花了幾個月時間悟出的經(jīng)驗之談。

    傅邵陽冷呵,這個婚,結(jié)得可真是委屈。

    “你怎么才下飛機就往這邊跑?很累的。”葉溫馨見他不接話,自覺轉(zhuǎn)移話題。

    傅邵陽每次出差都很累,她也是擔心他的身體。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這一次,傅邵陽的精神比之前好很多的樣子?

    “我正值壯年,累什么累?別胡說!”

    葉溫馨滿臉疑惑,出差累了很正常,跟正值壯年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她關(guān)心他的身體還錯了?

    到了醫(yī)院,葉溫馨自顧自地走入病房,將傅邵陽扔在后面了。

    哼,讓他不要自己的關(guān)心!

    她就是這么記仇!

    傅邵陽看著她的背影,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老婆生氣了。

    傅夫人湊過來,“什么情況?你惹惱我兒媳婦了?”

    她的眼神可比傅邵陽好使多了,明顯兒媳婦這會兒不待見自己兒子,她相信,肯定是兒子的錯。

    “沒有?!?br/>
    “死要面子活受罪,這么明顯還說沒有,嘖嘖……”傅夫人大喇喇地嘲笑自己的兒子。

    對于她的作風,傅邵陽早就習以為常了。

    平靜得多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就直接扔下傅夫人進去了。

    傅夫人自覺沒趣,也跟著走了進去。

    莫管家住的病房是最好的,請的醫(yī)生,用的藥,都是最好的,所以三天時間,傷口恢復得很好,人的精神也好轉(zhuǎn)了許多。

    此時傅邵陽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看她,她自然很感動。

    “大少爺該先休息休息的,舟車勞累,我看你都瘦了。”莫管家嘆了口氣,有些欣慰,又有些難受地說。

    她何德何能,能被傅家的人這么對待?

    “莫姨說的是什么話?這些年你為傅家盡心出力,我全都看在眼里,現(xiàn)在你出了車禍,我作為傅家的意愿,理應來看望?!备瞪坳柶饺绽镄愿窭洌瑢δ芗译m然是有敬重,但也沒有像此刻一樣用語言說出來。

    聽得莫管家格外窩心,差點不敢面對傅邵陽。

    她強忍著失控的情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我何德何能,讓你和夫人這樣對待……”

    整個傅家對她掏心掏肺,可她卻做過那樣對不起傅家的事。

    此刻,莫管家心里又驚又怕,更多的是悔。

    她當初,怎么就鬼迷心竅,信了江老太太那個人的鬼話了呢?

    這個情緒,一直忍耐到傅邵陽等人全部離開。

    因為傅邵陽出差回來,莫管家要傅夫人回去團聚團聚。

    她又將病房里的看護趕了出去,這才徹底失控,眼淚涌下,捂著嘴無聲地哭了出來。

    外人都說,她為了傅家,一生不嫁,徹底奉獻自己,很偉大,也很讓人敬佩。

    可誰知,這并不是她的初衷。

    有今天這個局面,完全是機緣巧合。

    莫管家并非單身主義者。

    她在多年前就有婚約,對方跟她同一個地方的,兩人感情不錯,她當時在傅家工作,原本想著干完那一年就不干了,回鄉(xiāng)下結(jié)婚,跟自己的男人做點小買賣。

    不曾想,她滿懷憧憬地期待著未來的時候,她的未婚夫竟然染上了賭癮。

    一開始小打小鬧,她尚且不知情。

    后來沒錢了,找她借錢,她勸了幾回,但是沒將人勸住,反而讓他變本加厲,賭得越來越大,到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個時候,人還是很淳樸的,退親這種事,更是少有。

    再加上那個男人很會偽裝,除開她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有賭癮。

    顯然退婚不太可能。

    而江老太太,就是在這個時候找上她的。

    江老太太跟她當時的未婚夫是同一個地方的人,她那個時候給了莫管家一瓶藥,讓她將這個藥和傅邵陽父親吃的藥換掉。

    只要她答應,她未婚夫當時欠下的五萬塊賭債,江老太太就既往不咎,不再要他償還。

    莫管家不是不懷疑江老太太這樣做的動機,但是未婚夫在中間苦苦哀求,再加上江老太太說,她給的藥不是毒藥,絕對不會死人,她鬼迷心竅之下,就接了過來。

    事實證明,那些藥,確實不是毒藥。

    而是一種有致幻和成癮的迷藥。

    前后不到一周,傅邵陽的父親就因為吃藥后遺癥,在開車的時候出了嚴重車禍。

    當場死亡。

    但當時的技術(shù)檢查不出來這些,所以這件事,整個傅家都以為,只是一個交通意外。

    可真相,莫管家一直知道!

    這件事她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說,甚至,她懷疑后面少堂的父親死在女人身上,是不是也有江老太太的功勞。

    她想不通,一個江家,一個傅家,沒有交集沒有利益沖突,完全八竿子打不著一起的人家,怎么會有這么大的仇和怨,讓江老太太對傅家置之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