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景異常的秀麗,水面上泛起小舟。似乎穿梭在中國式的威尼斯。帶著一種古樸氣息。水面上花燈點綴,唯美非常。
文靜不是瘋子,她背著大挎包,嘴里嚼著口香糖。在鳳凰古城的街道上溜溜達達的。時不時看到一些非常漂亮的鏡頭,都回去咔嚓咔嚓幾下。
文靜抬頭,看到周容基總理親手提筆的‘鳳凰古城’四個大字。
文靜每每走一段路程,就會拍照。把自己身后的景色一起拍進去。然后在郵寄到家里,在照片的后邊文靜總寫到。
‘文靜追夢中,父母老哥勿擾。得此照片,圖您二老放心?!硗馕撵o會寫一些家常,和自己的一些見識。當(dāng)然也會不時的安慰安慰張思遠。免得以后徹底的被掃地出門,不讓回家了。
另外讓文靜高興的是,文靜的作品居然得獎了。這讓一個非職業(yè)攝像的文靜非常高興,而且文靜居然還收到了一些不錯的雜志給的費用。讓她把沿途的景色作品在他們的雜志上刊登。最最主要的是,雜志給的費用還真不低。基本上足夠文靜到處跑的攝影費用了。
文靜突然覺得自己是對的。自己終于可以去做一個真正的攝影師了,文靜在圖書館里買的攝影方面的書籍,一路上只要空閑,總會去認真翻閱,算得上是文靜從小到大最最認真的事情了?!卑⒁?,我能在您這打工換住宿嗎?我每天您忙的時候幫忙,就換住宿和吃飯就行。好嗎?“
鳳凰古城的‘客?!铮习宓拿Φ牟豢砷_交,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天真活潑的樣子,真是討人喜愛。最最主要的,不要錢白打工。這是個不錯的注意。女老板沒有多說話,指了指水龍頭前的抹布。文靜樂了,把包放在吧臺里邊,就開始幫著老板招呼客人了。
“拿兩瓶啤酒。”
“來咯。~”
這種想法是文靜自己想出來的,雖然當(dāng)時偷偷的拿了張思遠五萬塊,可是文靜不是傻子,也沒敢真動這錢?;ǖ袅藥浊K后,發(fā)現(xiàn)掙錢難,出錢容易。就開始懂事了,去次銀行存了錢。大吐口氣。
“我怎么能當(dāng)啃老族呢?我加油!加油!”
文靜的生活似乎不錯,可是張思遠在家里幾乎快要瘋掉了,惟一一次高興的是。那天文靜的攝影獎牌和獎金被郵遞到家里的時候,張思遠樂呵呵的出去,見人就說自己女兒文靜是個自由攝影師。還得了獎呢。
那個時候的自由攝影師是一個非常稀少的職業(yè),至少在當(dāng)時大部分人的眼力,那個職業(yè)就是向往。
可是長久以來兩個月不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張思遠甚至有點抑郁,幸虧李云總是幫著開導(dǎo)。說女兒總會把自己的照片郵回來,干嘛要不高興呢,最最主要的,文靜不要賺錢了,也懂得照顧自己嗎?
張思遠心里煩悶,甩了下袖子。拿了包跑到酒店里的麻將室和幾個生意上的伙伴打麻將去了。
李森峻最近似乎康復(fù)的不錯。夏天會每天下午給他送上一次飯。畢竟李森峻出事情是和自己有關(guān)系的。
“騙子?!崩钌穆曇衾飵в性箽?,大男孩撅嘴的樣子確實有的時候很可愛。
“嗯?”夏天迷惑,轉(zhuǎn)過頭,用手帕擦拉擦李森峻的嘴巴。
“你說你結(jié)婚了,可你還拿著書本,畫板,還有結(jié)婚了的人怎么會穿成你這樣呢?”夏天看了看自己一身運動裝的樣子,沒有覺得和年齡那里成扯上邊。但是看到李森峻的表情,無奈說道:“我就沒結(jié)婚,姑娘我天生麗質(zhì),自然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不過呢,本大美女是有男朋友的。趕緊吃你的東西。我等下還要約會去呢?!?br/>
李森峻一臉委屈的表情,咬牙切齒的用嘴咬著勺子,死死的不松開。
“傻子。哼,我走了?!毕奶觳还芾蠲髟略趺此F?,自己可是答應(yīng)成風(fēng)晚上一起出去的,自己可不能失約。要不會被成風(fēng)罵死的。
有的時候,看到夏天離去的背影就是那么讓人撕心裂肺。我不明白那種感覺是不是愛。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需要呵護的孩子。同樣的,自己又是多么的渴望可以把夏天保護起來,好好的呵護,不讓她受一點傷害。
李森峻眼神里透著無奈,不知道為什么,夏天的任何一個動作,那抬手投足,細微的表情,怎么就那么的順眼呢。這直接導(dǎo)致李森峻這個大帥哥在看夏天的時候,就像一只眼睛發(fā)綠的狼。夏天看到李森峻的眼神,總是渾身雞皮疙瘩不斷。
看到夏天走了,李森峻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活動活動自己的身子。然后甩了甩腿,做著廣播體操里的動作。
“你!”夏天驚悚。
“哎呀、、、、哎呀、、、我從床上摔下來了,我就是想上個衛(wèi)生間。想上個衛(wèi)生間、、、、”李森峻整個人如遭雷擊,然后迅速作出回應(yīng)。他其實早好了,只是每天對著醫(yī)生說渾身不舒服,那些石膏繃帶還是自己拜托人家醫(yī)生,說自己怕自己的骨頭有問題才弄的。
“哎呀!夏天,你別走,你別走,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夏天一拉自己放在病床前的手提袋。就往外走,壓根不理會現(xiàn)在是個大騙子的李森峻。夏天心里快要爆棚了。自己每天擔(dān)心的要死,照顧了這都一個多月的家伙,居然是個用躺在病床上,來換取自己的悉心照顧的騙子。還有就是,他、、、、他、、、、他居然還想騙自己的感情。
夏天本來都走到門口,但是覺得不對,少了一樣?xùn)|西。
“夏天你原諒我了?”李森峻一蹦一跳的追著夏天,看著夏天回身向自己走過來,隨即滿臉桃花盛開。
“啊?。。?!”李森峻驚叫,他基本已經(jīng)疼的喘不過氣了。
夏天用她修長的小腿,對著李森峻的寶貝命疙瘩地方狠狠的頂了一下。醫(yī)院的走廊里,帶著一個年輕男人聲嘶力竭的哭喊聲。醫(yī)生護士都從病房里走了出來,他們在看,有沒有那位病人要急救,是不是需要自己幫忙。
走廊病房里,李森峻在地上匍匐爬了出來。
“夏天,我、、、、”
李森峻繼續(xù)在翻滾,臉蛋成了青紫色。
“護士、、、護士、、、、救命、、、、疼?!毙∽o士親眼看完了這個過程,覺得李森峻太過分。轉(zhuǎn)過頭,當(dāng)作沒看見,給另一個病床上的女人插針。拿著藥品盤,從李森峻跟前走過。臨走不忘用鄙視的眼神看了眼李森峻。
“瓜皮流氓!”
這一聲標準的陜西罵人話,就這么鉆到了李森峻的耳朵里,帶著一絲絲的嘲諷。李森峻無奈,向自己的床上爬去,沒有人理自己。
幾個護士議論紛紛的討論著李森峻的八卦。開始了一場異常精彩的想象變實物游戲。
“他肯定是欺負人家女孩子,然后不認賬?!?br/>
“就是就是,一看那家伙,張的人模人樣的,居然是個衣冠禽獸。”“嗯、、、、”
如此悲崔。李森峻還是第一次。自己成為了一個衣冠禽獸,最最主要的是,還是一個‘瓜皮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