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陸人王把七巧玲瓏盒鎖上之后,說道。
王全石聽到陸人王傳喚的聲響,輕輕的推開門,還是那一臉笑容,臉上的肥肉,把王全石的眼睛擠成一條縫隙,陸人王有時候都懷疑他笑的時候能不能瞧見東西,當王全石再次走到陸人王身前是,手里多出了一袋東西,:“上仙,這是你要的四百八十顆青靈石”,王全石雙手托舉,遞給了陸人王。
陸人王數(shù)也不數(shù),直接丟進了綁在腰間的芥子空間內(nèi)。因為陸人王每個月都會用完,每晚開啟的“四象歸靈陣”,開啟一次便要十六顆青靈石,三十個晚上,剛剛好就是這四百八十顆,不多不少。
而陸人王則把那沒放進去的四萬八千兩銀子給到了王全石手上,“去準備只山雞給我”。陸人王沒有忘記答應谷婠婠的事情。為什么要山雞,小心謹慎的陸人王當然要為被發(fā)現(xiàn)時做好說辭。
王全石命人從后廚拿了一只毛色油亮,色彩斑斕的野山雞,縛腳后交給陸人王,陸人王一并把山雞丟進了芥子空間。交代好明日記得運送新鮮的蔬果上山后陸人王就離開了王宅,他中午出來,現(xiàn)在要趕回山上,準備晚飯。其實,陸人王不用下山都是可以的,一切運作都已有了流程,根本輪不到陸人王來費心,只不過陸人王要下山拿信上山,還要監(jiān)管收錢環(huán)節(jié)。這才要下來一趟。
陸人王來到回山門的法陣上,催動著剩下的小半塊藍靈石,藍光炫目,只是一分神的功夫,陸人王就回到了天元宗之內(nèi),時間剛好,下山只用了一個半時辰。外門弟子還在上課,正好先去后山,把靈石藏好。
正當陸人王正想往后山走時,耳畔響起了一聲雷鳴般的暴喝:“陸人王”。
這聲音無比之熟悉,陸人王扭轉(zhuǎn)過頭,對上的便是谷白易盛怒的眼神?!皫煾担凶〉茏佑泻畏愿馈?,雖然陸人王心感不妙,但陸人王知道自己逃不掉,自己修為太低,還是畢恭畢敬的朝谷白易行禮。
谷白易當著百號外門弟子,寒著臉問道:“你可知錯?”
“弟子知錯”,陸人王“撲通”一聲,就當著眾弟子的面跪在了谷白易面前。
谷白易倒是沒料到陸人王會如此聽話,怒氣倒是消散了一些,問道:“那錯在哪里?”
陸人王看了一眼站在谷白易身邊的古元冬,心里就立即想到,自己錯的無非就是私自帶書信上山,門派已有規(guī)定:踏入山門,舍棄塵緣,潛心修行,以求天道。
陸人王捫心自問,自己勤勤懇懇,違反師門規(guī)定的事情也就這么一件,立馬開口答道:“弟子不應該收受他人賄賂,私自帶家信上山,擾亂眾外門弟子的修行,更不應該私自貪戀肉食,帶活禽上山”。說完,陸人王恭恭敬敬的把腰上的芥子空間袋解下,雙手抬起,高舉頭頂。
谷白易伸手一抓,一股無形之力把芥子空間袋,吸入掌心。谷白易解開芥子空間袋的捆繩,把袋子里的東西通通的都倒了出來。最先跌落出來的一大包青靈石散落一地,其次的是那十封信件,最后的才是那只冥冥之中,逃過一劫的野山雞。
“就這些?”谷白易問道。
“回稟師父,就這些”,陸人王“誠懇”的回答。
谷白易對陸人王出奇好的認錯態(tài)度很是滿意,這件事情,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其中還牽扯到其他幾個優(yōu)秀的外門弟子,罰重了又不太好,不重也不好。然而,谷白易只是不知道陸人王收受的銀兩之巨而已。
谷白易想了片刻,開口:“你收受賄賂,私自攜信上山,按師門規(guī)定,逐出師門,廢去修為?!笨斓稊貋y麻,以免多生事端,谷白易心中所想,提手便是對陸人王揮出一掌。
站在谷白易身旁的谷婠婠原本以為自己的爹爹,只是訓斥陸大哥幾句,此事就此作罷,未成想到自己的爹爹還要把陸人王逐出師門,廢去修為。瞬時間驚叫了一聲,急忙上前拉住谷白易的手。
可是谷白易掌風已出,豈是區(qū)區(qū)煉氣期的谷婠婠能攔得下的。
陸人王只覺得一股軟綿之勁侵入自己丹田,把自己丹田內(nèi)凝聚的真力擊散,由內(nèi)到外的從體內(nèi)散出。饒是谷白易只是用上了些許真力,陸人王也是被他這掌擊得血氣翻涌,一口鮮血噴出。
“爹爹”,谷婠婠雙眼含淚,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陸人王,又看向自己的父親,“能不能別逐陸大哥下山”。
谷白易眉目一瞪,喝道:“女孩子家家,懂什么!”
谷婠婠看向谷白易那嚴肅的神情,一跺腳,原本兩只手還牢牢的扯著谷白易衣袖,在下一秒就已經(jīng)松開,雙腳拔腿就向陸人王跑去,腦海中浮現(xiàn)這幾年來,陸人王在自己身邊的點點滴滴,為自己做的小點心,為自己編的小紙鶴,逗自己開心,講笑話讓自己笑。是啊,他是一個讓自己快樂的人兒,我不能讓他走。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念頭縈繞在谷婠婠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