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面交談聲音小了起來,江云又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你們無外乎就是在想著,自己都是跟眼前眾人一起來的,若是自己分到一間鋪子,他們卻是分到五間鋪子,那心里一定不是滋味,對吧?”
一旁的齊龍急忙阿諛道:“東家,即便沒給我們鋪子,也是我們的恩人,現(xiàn)在給我們每月的工錢可比其他別人多得多,大伙說對不?”
“沒錯?!?br/>
“東家,俺就一個粗人,您給我鋪子我也不會管,還是在這作坊里來得自在?!?br/>
下方眾人也是挨個附和起來。
“行了…”江云無奈一笑,“你們這拍馬屁的功夫可不差,到現(xiàn)在都是默默無聞的,倒是有些屈才了?!?br/>
“哈哈哈…”其他人聽到這話也是不由笑了起來。
“你們先聽我說完,不管我讓你管幾間鋪子,給的工錢都是一樣,分得多的,反而得做更多的事?!?br/>
“那我不要鋪子了。”
江云眉頭一皺,怎么又開始插話了,“現(xiàn)在起,誰要是再打斷我說話的,去邊上做五十個俯臥撐再來聽。”
眾人聞言相視一眼,一人上前一步問道:“東家,什么叫俯臥撐???”
江云面露笑意,“你是第一個打斷的,不過這次就不用你做五十,做五個就行,我教你。”
說著,江云就去指導(dǎo)那人做那所謂的俯臥撐了。
約莫半刻鐘后,那人也是在江云的‘教導(dǎo)’下做完了,不過手卻是有些發(fā)抖起來,眾人見狀都是咽了咽唾沫,想著再也不插嘴了。
“這才五個怎么就這樣了?我來做個一百個可都不帶喘氣的?!?br/>
有人聽江云這么說,想上去抬杠,可他身旁正是那剛做完俯臥撐的人,看著對方那顫抖的雙手,便生生的把話給咽了回去。
“現(xiàn)在沒人插話了吧?那我開始說了?!?br/>
江云又走到剛才的臺階上坐下,“雖說不管給你們幾間鋪子工錢都一樣,可我每兩個月卻會給你們分紅,根據(jù)你所掌管商鋪盈利的多少,盈利越多,分得越多?!?br/>
見下面眾人面面相覷有些沒明白,江云又解釋道:“比方說齊龍現(xiàn)在掌管的三間商鋪,兩個月若是在原本盈利的基礎(chǔ)上高了五十萬兩,那我便給他和商鋪的伙計分五萬,他得一半,這么說可懂?”
一陣沉默,好幾人想要說話,卻又是不敢開口。
江云見狀又是有些無奈了,“我問問題的時候你們可以回答,別啞巴。”
“大概是懂了,可若是虧了呢?”
“問得好,不過你們放心,頂多也就是沒人關(guān)顧,不賺錢,可也談不上虧,但倘若真有人如此的話,我也不會責怪你們,但還是回來作坊干活得好,管理商鋪怕是有些不適合了?!?br/>
一旁的齊龍走到江云身前。
“怎么?有話就說?!?br/>
“東家,您先前也說了,江陵人口有限,香水肥皂什么的每月都會有飽和,這百余間商鋪您應(yīng)該不是準備全賣這些吧?”
“你的確聰明,就是好色。”江云說著,看向齊龍雙眼微瞇,“當初我讓你在魏起眼中留下對月兒有非分之想,表現(xiàn)出一種好色之徒的假象給他看,現(xiàn)在看來,你不會是還真對月兒有想法?”
齊龍聞言瞬間跪倒在地,“東家,您可冤枉小的了,小的可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真是那舞姬勾引的小的,也怪小的沒有忍住,小的對大小姐那是想都不敢想啊,在場的誰不知道她可是您未過門的妻子,誰要是打他主意,小的第一個饒不了他?!?br/>
“行了,起來吧?!苯茻o奈一笑,“說了我這沒有貴賤之分,男兒膝下有黃金,能不跪還是少跪得好,我就跟你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罷了,瞧給你嚇得…”
齊龍聞言深呼口氣,“哎…東家,您這玩笑可不好笑,要嚇死人的。”
江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來,“你們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長的江陵人,應(yīng)該也有不少信得過的親戚朋友之類的,若是不嫌棄,大可讓他們來我這辦事,到時讓你們?nèi)フ乒苌啼伭耍@作坊和那百余間鋪子倒是也會缺不少伙計?!?br/>
“公子可有什么要求?”
“要求只有兩個,來作坊干活的,必須得跟你們一樣保密,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制作方法,其二,便是不管是作坊還是去鋪子中干活的,最好不要有偷奸耍滑的?!?br/>
“這東家放心,這類人我等也不好意思往您這領(lǐng)。”
江云微微點頭,“這樣最好,至于這些商鋪都賣什么,到時候再說,除了糧油之類的,其他你們有想法的也可以說來我聽聽?!?br/>
一人聞言上前問道:“東家,糧油可是大買賣,為何不做?”
他身旁一人戳了戳剛才說話那人的腦袋,“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蘇氏就是做的糧油的生意,你是想讓東家去跟蘇氏搶生意不成?”
江云看向說話之人,“你說得沒錯,秦姨他們做的便是糧油生意,先前是因為魏氏施壓,現(xiàn)在不同,蘇氏在江陵的聲望你們應(yīng)該比我清楚?!?br/>
“那倒是,想當初,蘇氏才來江陵之時,我還尚幼,那時還算不上什么,可幾年過去,蘇氏可謂是如日中天,更因為蘇老太爺好善樂施,在江陵百姓口中可是猶如菩薩一般,我們中不少人也都是受了蘇氏恩惠的。”
“行了,別扯題外話?!苯破鹕淼溃骸霸趫龅娜宋叶际鞘窒嘈诺?,現(xiàn)在鋪子太多,做什么生意確實是個問題,我呢,其實不是江陵的人,雖說是唐人可嚴格來說卻又不是唐朝人?!?br/>
見眾人一臉懵逼樣子,江云又道:“你們不用明白我話的意思,只需要知道,我對現(xiàn)在的唐朝并不熟悉,只知道你們這布匹生意肯定能賺不少銀子,其他倒不是太清楚了?!?br/>
“東家的意思是想把商號發(fā)展成什么都賣?”
江云呵呵一笑,“沒錯,原本還沒這打算,可人嘛,總得有個目標不是?權(quán)倒是不去奢求,我也沒興趣當官,而江某現(xiàn)在的目標,便是成為大唐首屈一指又逍遙自在的財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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