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領袖辦公室,一份訪問申請放在辦公桌上。
領袖有些好笑,“你們說,這個時候,我們對他們的訪問申請同不同意呢?”
站在辦公桌前的幾個議員相互低頭商量了一下,其中一個人說道:“雖然現(xiàn)在外面都很亂,但是我們亞洲并沒有那么嚴重,貿然拒絕一國元首的訪問申請,好像不太合適!
另一個人有些不贊同,“也不是這么說,傳染病如此嚴重的情況下,幾乎每個國家都關閉了空中和海上的交通,這個時候來訪問,目的是什么呢?”
“目的不是說的很清楚嗎?”另一個人說道,“說是為了表示對周天飛機失事的事情道歉嗎?”
“這話你也信?你什么時候看到他們?yōu)榱艘粋華國人,他們總統(tǒng)會親自出面來訪問道歉的?”
“說的也是,之前在華國,井村千鬧出那么多事情來,也沒看他們出來道歉!”
“那就拒絕?”
“再想想!”
“關乎兩國邦交,還是慎重一些好!”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貿然拒絕的話,恐怕不利于以后的長期發(fā)展!
“但是,如果同意了,萬一他們心存其他目的,該怎么辦?再說,周天不是沒事嗎?”
這些人就在領袖辦公室里展開了討論,總之,同意和不同意的各占一半。
領袖凝眉思考了一下,總覺得這個時候他們提出來訪問,太巧了一些,但也沒有什么充分的理由拒絕。
“這樣!”領袖開口道,其他人停止了討論,一起看向他,“可以同意他的訪問申請,只不過時間往后推,推到七月份!”
“理由呢?”
“理由……”領袖沉思了一下,“就說國內傳染病疫情嚴重,為了對所有人健康負責,也為了J國總統(tǒng)安全著想!”
“好!我這就去辦!”一個人點頭答應了,離開了辦公室。
其他人繼續(xù)站在那里,領袖站了起來,看了看他們,“時間已經刻不容緩,我們需要一段緩沖時間,來緩解國內的緊張情緒,從即日起,關閉所有口岸,所有駐外人員,限期撤離!”
“僑民怎么辦?”
“立即安排,能撤回來多少是多少!”
在這間辦公室里,華國最高權力機構,對外發(fā)出了令人震驚的消息。
關閉所有對外口岸!
所有駐外使館人員及家屬,限期撤離!
所有僑民,華國立即安排撤僑計劃,時間表,由各國使館撤離前對外公布!
這個消息一出,所有國家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現(xiàn)在,世界上幾乎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著不同的災難,仿佛只有華國做出這樣的決定,而反觀其他國家,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留在國外的人,幾乎都要崩潰了。
在他們這些人最絕望的時候,他們國家好像把他們都拋棄了,只有華國人,他們的國家還在不予余力的幫助他們。
華國的軍艦從不同的港口駛向了不同的方向,他們將執(zhí)行海外撤僑計劃,按時接回在其他國家的僑民。
而國內,口岸全部關閉了,還滯留在國內的外國人,清一色的表示愿意留在華國,因為,他們覺得現(xiàn)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華國安全。
對于這些人,華國上層并沒有強迫他們離開,哪怕簽證過期,也會按時給他們補上,F(xiàn)在已經是六月份了。
初夏的到來,并沒有得到任何外界好轉的消息,反而接連不斷的收到,某一個小國家,所有的人,幾乎都要死光了。
他們各掃門前雪,周邊鄰國也沒有人伸出援助的手。
就連華國,現(xiàn)在也無力幫助了,因為,烈性傳染病不出意外的開始在國內開始流行。
每天,最忙碌的不是商場和菜市場,而是醫(yī)院和火葬場。
悲痛的人們,無處發(fā)泄他們的情緒,繼而會在某個小地方傳來小范圍的沖突,之后,被趕來的警察帶走。
生活并沒有太多的改變,只是,華國現(xiàn)在從上到下都處在一種非常微妙的氣氛里。
每個人都在觀望,看看再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
每個人都呆在家里看著電視,一邊感嘆傳染病的可怕,一邊看著國外不斷傳來的新聞。
周天這段時間很忙,他每天都會跟著那些人去游泳池修煉本源訣。
很多人在短短的時間里都有了突破,到達本源訣的第一層和第二層。
最讓他欣喜的是小無銘,只用了兩天就成功的到達了第二層,朝第三層努力的前進著。
為了讓這些人狀態(tài)穩(wěn)定,他又讓廖亦剛把鍛煉中心也騰了出來,讓黑鷹帶著大家不斷的訓練著。
在所有人泡在游泳池修煉本源訣很成功后,周天立刻又跟邵晨通了氣,讓他帶著人一起過來。
他發(fā)現(xiàn),那塊小石頭的能量似乎一直都用不完,到了現(xiàn)在,被這么多人吸收也沒見它減弱能量釋放。
唯一的遺憾,就是他自己,周天不知道從本源訣第四層到第五層究竟需要多少本源之力,到了現(xiàn)在,他每天吸收的比別人要多得多,但始終感覺不到盡頭。
柳秀芬自從回來那天開始,似乎又變了,沒有了以前的蠻不講理,也沒有了后來的平易近人,她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對每個人都極盡討好,尤其是對周天,更是不予余力。
雖然有點不習慣,但是周天也樂得見她不再折騰。
白果兒的胎像很穩(wěn),已經五個多月了,幾個女人天天都圍著她,哪怕只是感覺到一點點的胎動,都會讓她們興奮一整天。
這天,周天又被幾個女人趕出來了,說他毛手毛腳的,怕白果兒肚子里的孩子嫌棄他。
周天無奈的走出了別墅,一眼看到在院子里的黑五,他和阿努正帶著小無銘玩。
院子里的植物繁茂,鮮花盛開,頂好的天氣,讓人從里到外有些想要犯懶。
和女人們斗斗嘴,再跟白果兒肚子里的孩子說說話,和師兄他們喝茶聊個天。
再不然,和保鏢們過過招,松松筋骨也行。
這一瞬間,周天感覺這樣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骨感的,邵晨的到來,又把周天在幻想中扯了回來。
“周天!上面跟我說,事情已經準備好了!讓我來問問你,什么時候出發(fā)!”邵晨說道。
周天正經了臉色,“明天!”
“好!”邵晨點點頭,“我立刻回去準備!”
其實,很多人都已經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外面很多人都感染了傳染病,但這里,似乎跟著周天修煉本源訣或者泡過藥浴的人,沒有一個人感染上。
深處的道理,沒有人有時間去研究,周天這邊已經做好了出發(fā)去秦嶺的準備。
“黑鷹!”周天對正看著黑五他們玩耍的黑鷹喊了一嗓子,黑鷹抬頭看過來,見周天臉色凝重,趕緊跑了過來。
“老板!”
“通知下去,就按照我之前給你的名單,我們明天準備出發(fā)去秦嶺!”周天道。
黑鷹聽到這話,也收了散漫的神情,立刻嚴肅了起來,“我現(xiàn)在就去!”
就在周天他們準備前往秦嶺的同一時間,遠在西非的勒夫教授他們欣喜的站在礦洞口,等待幾個人把探索隊的人帶出來。那幾個人往里面跑了一段時間就打開了手電筒,因為在西非這里的時間太久了,供電的發(fā)動機早就壞掉不能用了,所以,現(xiàn)在進入礦洞沒多遠,就變成了漆黑一片。
“在哪里?”有人拿著手電筒往里面照著。
“應該不遠,聽聲音就在前面!”
“再往里走走!”
“那個是不是?”有人的手電筒晃到三十米左右的地面,好像躺著一個人。
“在那里!”有人說道,隨后他們加快了腳步。
很快,這幾個人就跑到了小吉奧的身邊,有人看他身上的衣服,有人扳過他的臉,“是吉奧!”
“喂!吉奧!你醒醒!”有人試著把昏迷的小吉奧叫醒,但好像顯得有些徒勞。
“快!把他抬出去!”
兩個人立刻把手里的手電筒遞給旁邊的人,一起把地上的小吉奧抬了起來放到一個人背上。
“絲絲……”一陣詭異的聲音忽然傳來。
“什么聲音?”有人狐疑的問道。
“你聽到了嗎?”
“沒有,你是不是聽錯了?”
“絲絲……”聲音接近了,讓這幾個人渾身發(fā)毛。
“快出去!”有人叫道,他們立刻背著人往外跑去。
身后的陰影里,一個巨大的黑影慢慢的移動著,不大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出來了!出來了!”有人叫道,看著幾個人背扶著一個士兵從里面慌張的跑了出來。
“快放到帳篷里去!”威力仕叫道,然后調高音量對后面喊道:“醫(yī)務兵!醫(yī)務兵!”
礦洞外,一片吵雜,每個人看到小吉奧的樣子都有些不安。
怎么進去了十個人,現(xiàn)在卻只有小吉奧一個人出來的,還昏迷不醒,他們在里面到底遭遇到了什么了?
威力仕把其中一個人拉到一邊,“里面怎么回事?”
那人還有些驚恐不定的表情,搖著頭說道:“不知道,將軍!我們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吉奧,還聽到了一個恐怖的聲音,我發(fā)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
“是人還是動物?”威力仕繼續(xù)問道。
“我真的不清楚,但是那個聲音真的很恐怖!”
“回去跟那幾個人說,閉緊你們的嘴巴!”
士兵離開了,但是威力仕的命令下的似乎有點遲,里面有詭異恐怖的聲音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幾乎每個人都在猜測那到底是什么。
勒夫教授一直守在醫(yī)務兵的帳篷前,看著他給吉奧進行急救。
醫(yī)務兵解開吉奧的衣服扣子,從里面拿出一個筆記本。
“這是卡爾的筆記本!”勒夫一眼就認出來那個黑色的筆記本,正是卡爾的,上前就從醫(yī)務兵手里拿了過來。
他顫抖著手翻開筆記本,里面除了前面科研的一些筆記外,他在中間空白的地方,翻到了一個進入礦洞后的手繪地圖。
他慢慢看著,然后在地圖的最下面看到了一句話,字跡非常潦草,好像是慌忙中寫下來的。
上面寫著:趕緊離開這里,危險。!
勒夫緊抿嘴唇,把筆記本合上,回頭看著那個士兵,“他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
“他是嚴重的疲勞脫力,打完這瓶鹽水睡一覺就能醒過來!”醫(yī)務兵說道。
勒夫教授點點頭,沒說話,轉身出了帳篷,看了眼另一邊的威力仕,又看了看自己這邊依舊忙碌的科研人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終于下定決心往威力仕那邊走去。
“將軍!”勒夫教授站到威力仕面前,嚴肅的看著他的雙眼,“我現(xiàn)在要跟你說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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