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立為和汪偉文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那就是他們根本沒把陶哲的底細查清楚,上一次劉清河與沈林的艷照事件只有省委書記姚書銘和省長劉國杰,紀委書記任昌永,省委副書記郭廣江四位領導知道。又因為喬茵背后的特殊性,所以這四個省委巨頭雖然各自為陣,卻在這件事情上保持了一致,沒有哪一個人傳了半點口風出去。
汪偉文雖然是省長劉國杰的秘書,但劉國杰也沒有向他說過半點,所以汪偉文一點也不知情,但有一點他是比較得意的,那就是地方上的領導,就算是一二把手,書記市長對他這個省長秘書那也是畢恭畢敬的,不敢有絲毫怠慢,這讓他的虛榮心直線上升。
李富興在省委不能說沒有能量,省委一些重要部門的都給他打通了關系,的確,地方上的一些事情,李富興甚至可以起到一些重要作用,僻如地方上的領導想走點門道,那還不如走李富興這條路更穩(wěn)妥,在做到了一些升官發(fā)財?shù)氖潞?,李富興的野心和自信達到了極點,幾乎認為在南疆這個省,已經(jīng)沒有他做不到的事和拉不攏的人了!
陶哲在定海市還排不到前三的位置,所以李富興一早便陶哲刮為并不特別重要的人的區(qū)域,并沒有特別重視,但從陶哲所做的一些事情中還是看出,陶哲本人能辦還是很強,李富興本人也是一個極重人才的人,所以到是想著拉攏,要是陶哲以后手握重權以后,那對他的事業(yè)可謂是如虎添翼。
只是陶哲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腦筋眼光卻一點兒也不浮淺,李富興的錢權美色的誘惑是一樣都沒有成功。
李富興便惱羞成怒,雖然他是個極重視人才和能用人才的伯樂,但心胸卻不寬廣,素有不為己用的人才便是自己的敵人這個看法,所以對于拉不攏的人才,他從來都是毫不手軟毫不留情的打壓,直至趕盡殺絕。
定海的情況很奇怪。李富興以前拉攏的最重量級人物就是前任書記劉忠良,但劉忠良轟然倒塌,之后向再任書記劉清河與張家山伸出橄欖技,劉清河卻是狡猾得多,好處吃了不少,事卻沒給他辦多少,只是在某些關鍵問題上不反對。但也不支持,好與壞都是李富興自己去打通。
張家山也是模糊人物。對他李富興的事睜只眼閉只眼的,但似乎在副書記陶哲的強硬以后,這兩人的態(tài)度都發(fā)生了變化,對李富興的事仍舊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但如若是陶哲反對的事他們也是一力的不支持,腳步似乎跟陶哲站在了一起,這讓李富興極為惱火!
在定海市,如若是市委書記和市長以及政法一系都不支持,你便有通天的本事也吃不開了,俗話說官商官商,為什么官字就排在商前面呢?
但李富興怒起來時就失去了他一慣的冷靜和理智,旋即策劃了對陶哲的打擊和一系列的動作。
其實王立為也犯了一個錯誤,他以為陶哲也就是一個市級的副書記,他打壓便打壓了,就算越職做了一些事,但一般像下面的官員知道了也就是忍氣吞聲,裝作不知道便了事,是以對瞞著幾個省巨頭做了點手腳,又適逢良機,姚書銘和劉國杰竟然都在這個時候到了京城,于是便大著膽子搞了個調動,想來就算陶哲以后明白了也是啞子吃黃蓮,有苦說不出,誰不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呢!
當然往定海調去的兩個人卻不是王立為能做得了主的。這事兒又有省里其他領導活動了的。并向姚書銘和劉國杰電話匯報了。也獲得了兩人的同意。
陶哲瞧著王立為和汪偉文的表情就猜到了一個。大概,這兩人假待圣旨做手腳是肯定的,只是不明白姚書銘和劉國杰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
道。
忽然又想,姚書銘對自己的態(tài)度一慣就是扔個甜桃子然后又打壓一下,從把劉清河與張家山制服拉攏以后,自己在定海的步子是不是太順利了些?
姚書銘可不是瞎子,自己又給他掙回來了十多二十億的現(xiàn)金,就沖這事,怕是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警惕了吧?
鋒芒畢露!
哪個領導上級會喜歡這樣的下屬?陶哲慢慢沉思起來。能力太強的或者功勞太大的,古今中外,又有哪一個結局不是悲慘的?
陶哲可從來就沒有認為自己多了十多二十年的歷史走向便以天下無敵了!
縱然可以改變一些小事。縱然可以改變一些人的命運。但歷史的大輪依舊,歷史依然不能被改變。
人,依然不能勝天!
敵在舊“讓明。陶哲最擔心的便是親人朋友的安全。呂鐵就是一巾一川,
這個時候,跟李富興正面決戰(zhàn)或許是錯誤的,李富興是卯足了勁,各方面準備好了才向他發(fā)難的,他陶哲又準備了什么來應對呢?
就在汪偉文和王立為以為陶哲就要反臉之際,陶哲卻道:“王副書記,學習就學習吧。但定海事多。不能太長,就今明兩天可以不?”
既然是王立為的個人行為,那便與正規(guī)搭不上邊。那也就可以討價還價,有商量的余地。
陶哲做這樣的決定一來是避李富興的鋒芒,二來是給李富興一個錯奐,他陶哲在李富興強大的勢力面前服軟了,不打算斗下去。
這樣的話,畢竟他陶哲也是堂皇的國家廳級干部,李富興沒到狗急跳墻的地步當然也不會真下殺手,真鬧到不可收拾的的步對誰都沒有好處,像陶哲這個級別的干部可不是一普通人,出了事可不是說遮就能遮
的。
王立為怔了一下,汪偉文臉上也是由怔轉為喜。
王立為怔了一下馬上堆起了笑容,道:“那行。這樣吧,等一會兒我讓人拿兩份資料過來,你們有空的時候隨便看一看就行了,就當是學習了,主要時間,呵呵,我安排幾個人帶你們游玩游玩一下省城的旅游景點。工作累了。散散心吧,心開朗了工作也好!”
王立為這樣安排,也就差不多顯示明了,所謂的學習只是一個幡子,陶哲一合作示軟,這學習馬上就變成了公費游玩,只是想當然的,王立為也不會就那么放心,安排幾個人當然是防止他兩有意外心思的。
王立為向汪偉文遞了一個眼色,兩人向陶哲張家山笑笑作別,出了辦公室。
張家山這才把懷疑的眼神投向陶哲,陶哲背對著門的方向遞了個眼色,摸嘴的手暗暗向上一指,做了個隔墻有耳的動作。
張家山釋然,當即低了頭喝茶。
對于陶哲,他可不認為他是個由人捏來捏去的軟泥。
陶哲有什么動作有什么反應也不是他張家山可以猜到的,否則他就不是張家山心服口服緊跟的人了!
王立為與汪偉文到了另一間辦公室里后,汪偉文低聲道:“王副書記,你相信這個陶哲的話么?”
王立為沉著臉說:“不相信,但不相信也得相信,你難道還能把他綁了石塊沉江里海里?現(xiàn)在他有點服軟了就是好事,我們估計有點錯誤,看他的樣子背景不簡單,只是奇怪的是,我們怎么就查不到呢?反過來又想一下,像他這么年輕的廳級干部你見到幾個了?。
汪偉文咬著嘴唇半晌不語,這個陶哲真是有幾分神秘感,他這個省長秘書居然摸不透陶哲有什么背景,但履歷上卻是看得到,從普通科員到鄉(xiāng)長副區(qū)長,區(qū)長,縣長,市長,市委書記,到中紀委監(jiān)察室處長,到定海市委副書記,這個過程才短短幾年,不在體制內的人不知道,像汪偉文才知道這個過程有多么艱難,有多么的驚世駭俗!
沒有強硬超人的背景能辦得到么?
這樣的人。汪偉文雖然查不到其他的背景,但汪偉文能做一個。省長的秘書那也絕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對陶哲的看法在這兩下碰撞后立即大為改觀,好在陶哲有些低頭不想對碰的意思。
想了想,汪偉文道:“那好,明天我把維公室的一個很鐵的同事安排去,另外,省公安廳我也有個老朋友,這回調定海的公安局副局長是他的人,我讓他明天找三個身手好的特警過來,表面身份仍然是省委辦公室的人,陪伴陶哲和張家山游玩兩天,兩天的時間是倉促了些,但沒辦法,也只能給到定海的兩人拖兩天的時間”。
接下來的兩時間,陶哲和張家山給安排的這四個人帶著將南疆省城的娛樂景點玩了個遍,張家山搞政法多年,對刑偵跟蹤監(jiān)視那一套當然很熟,所謂隔墻有耳,私下里都沒跟陶哲說什么,只是兩人眼神對碰時都明了。
陶哲一副真正游玩盡興的表情,那四個人也跟得很緊,晚上回去后又守得很緊,絲毫沒有給陶哲他兩一點空間,好在陶哲和張家山也沒有半點想溜掉的意思。
陶哲這個樣子。王立為和汪偉文到是放了不少心??磥硖照艿拇_沒有想真正跟他們斗的意思,或許他是看明白了吧,跟他們這股龐大的勢力相斗,是沒有好的結果的?。ㄎ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