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達維利亞公國這一邊的戰(zhàn)士騎在巨鐮犀牛身上,富有力量感的結實的肌肉彎曲著,鼓出雞蛋大小的肱二頭肌,這些戰(zhàn)士擊打著背在巨鐮犀牛身上的戰(zhàn)鼓,戰(zhàn)鼓雷響,振奮人心,令達維利亞公國的將士們熱血沸騰,士氣大振。
與此同時,戰(zhàn)場上兩國的士兵的混戰(zhàn)也仍在繼續(xù),打到現在,戰(zhàn)場早已死傷慘重,血流成河了。但是廝殺了許久兩方卻仍然不斷有充裕的兵力補充。哈爾特看著這幅景象,一臉淡定自若的神情,因為他自認為的這場戰(zhàn)斗的王牌――魁已經動手了。
戰(zhàn)場中央的士兵們竟圍成了一個圈,這些士兵將羅伊團團圍住,卻沒有一個人沖上去對付他。因為羅伊的對面,是手持影器的第一弒靈副官,魁。
這個由士兵們圍成的圈就如同是一個擂臺一般。
雖然就在這圈外,還有著許許多多的王國軍想要沖破這里而與帝國軍相抗著。
但是圍著的這一圈依舊保持著無人打擾的狀態(tài),而圍觀的士兵們也特別有節(jié)奏感的發(fā)出吼聲。
羅伊搖了搖頭,他實在是不喜歡這個氛圍。
魁剛剛從身體中抽出的影器,令羅伊作嘔不堪,那看著就像是長長的由脊椎骨所形成的一把劍,這把骨劍的每一處關節(jié)都清晰可見,魁拔出來的時候卻絲毫沒有什么疼痛感。
羅伊清楚魁的來頭,聯想起之前自己對付第七弒靈副官時的苦戰(zhàn),羅伊不禁想到了非弒靈的那個禁忌――,所以這一回他格外提防。
而在尤澤帝國郊外的艾爾森林這邊,達維利亞公國的斥候部隊已經只剩下隊長亞瑟一人了。此刻他所面對的,是新上任的第七弒靈副官斯芬克斯。
雖然是一位少年,但亞瑟絲毫不敢怠慢,因為他深知這個少年的可怕之處。并且他依舊想不明白,斯芬克斯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在幾秒鐘內將訓練有素的斥候全部殺光的?
少年那略顯稚嫩的臉龐依舊麻木不仁,他只是木訥的拿著影器,眼神空洞般的盯著亞瑟。
亞瑟覺得這位少年所散發(fā)出的氣場令人感到非常的不適。
而斯芬克斯的影器,只是一根細小的針,如果不仔細看,是完全不會發(fā)現少年手中的影器的。
“這么說?剛才他就是用這根針殺害所有斥候,并且和我的匕首對峙的?”亞瑟心想。
還未交手,亞瑟的手心就已經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倘若是要走出這片森林,就必須動用那個力量了。
――達維利亞的軍隊中基本上是沒有時靈的,但是亞瑟一直保守了這個秘密,其實他在王國軍服役的時候覺醒成為了一名時靈。
斯芬克斯手中拿著三根銀針,一甩手飛向了亞瑟,亞瑟用匕首輕盈的抵擋進攻,運起時氣猛地震向斯芬克斯。
少年驚異的向后退了兩步,隨后又面無表情的如同死灰一般。
“時靈?看來我更要殺了你了?!薄澳蔷涂纯茨阌袥]有這個本事了,少年?!?br/>
亞瑟的時滅之一,是將時氣聚集在眼部,使得視力得到提升,不僅能夠看清遙遠的相隔幾公里外的情景,同時再快的事物在他的眼里也都是如同逐幀播放的慢動作一樣。
亞瑟心想:雖然斯芬克斯的銀針出手很快,用這手法殺死了其他斥候,但這個招數對于我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幾個回合之后,少年似乎也看出了亞瑟的這個本領。
“好了,也該我反擊了?!眮喩芸毂闶褂昧肆硪粋€時滅,這一古怪的時滅幾乎令所有見過的人都大跌眼鏡。
亞瑟的身體開始被無數時氣纏繞著,并且越繞越快,隨后一團煙霧從他的體內脫出,在他的身旁落下。即使是面無表情的斯芬克斯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抬了下眼睛。
“兩個……?”
少年的面前,站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亞瑟。但是其中一位,是由亞瑟的時獸轉變而來。
兩個亞瑟同時沖向了斯芬克斯,斯芬克斯嘗試著分辨出他們之間的區(qū)別,卻發(fā)現完全看不出馬腳。此時,兩個亞瑟已經來到斯芬克斯眼前,兩把匕首分別從兩個角度劃向斯芬克斯,斯芬克斯借由影弒者的速度閃避掉之后,轉身投出了好幾根銀針。
兩個亞瑟紛紛抵擋住攻擊,接著又一同沖向了斯芬克斯。
原來如此,斯芬克斯立刻明白了亞瑟的這個能力強大的地方不是分身,而是他們二者心意相通,配合得十分默契,同步率還特別高。
相信絕大部分的人都無法輕松應對這個時滅。
但這對于斯芬克斯來說依舊只是不痛不癢的垂死掙扎罷了。
“沒用的,來幾個都一樣?!鄙倌瓴换挪幻Φ膹难锾统隽耸裁礀|西,這一次亞瑟也看不出來了,看樣子是比銀針還要微型的武器。
難道說這個影弒者還有其他影器?
不管怎樣,亞瑟準備好了新一輪進攻。手起刀落,匕首奪命般的將要劃過少年的臉龐,少年仍然面無表情的后翻閃過,五根銀針飛向了其中一個亞瑟。
同時,少年另一只手中的五根銀針也朝著一位亞瑟飛去。
亞瑟毫不慌張,揮舞著匕首猶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抵擋銀針,將它們一根根的彈飛,但是銀針的數量卻越來越多,從少年的手中源源不斷的飛出來。
換做一般人,恐怕早已被這些銀針弄得千瘡百孔了。
但即使能夠清晰的看見所有銀針的動向,沒弄清斯芬克斯意圖的亞瑟也不過是只能暫時抵擋住這一波波的攻勢。
但不知道什么時候,其中一位亞瑟竟突然之間動彈不得。
“什么?怎么會?!”真正的亞瑟驚訝的看著身邊時獸痛苦的表情,陽光從森林之中艱難的照射進來,一道光反射在了亞瑟的臉上,刺眼的光芒令亞瑟閉著眼晃了下頭。
緊接著,亞瑟重新尋找那道反射光的來源。
“這是……”隨著反光看去,時獸的身上居然被數十根銀絲給緊緊的纏住了,而銀絲的另一頭,是那些銀針!
“他剛才拿出來的,是這些銀絲?”此刻亞瑟只能收回時獸,否則時獸就會被這些銀絲撕扯成碎片了。
“吃驚嗎?銀針加上銀絲,才組成了我的影器。不過我還沒使用我影器的能力呢,的能力。”
“能力?”亞瑟緩緩半蹲,一手緊緊握著匕首。
“知道我剛才是怎樣殺掉那群廢物的嗎?”少年說話的時候不僅沒有他那個年齡應該有的語氣和表情,反而是一股邪氣,這似乎是亞瑟第一次從斯芬克斯的話中聽出情緒上的起伏,這個少年居然會因為這種事而興奮嗎?
殺人對他而言是件很快樂的事情?這個少年到底是在怎樣的環(huán)境中長大的?
“你是用影器的能力殺掉他們的?”亞瑟想要努力克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原來他一直以來全部都猜錯了。
銀針只是他的影器罷了,這還不足以瞬間殺死那些斥候。
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殺死這些精英斥候的,會是怎樣的一種能力呢?
“沒錯,就是這個……”斯芬克斯緩緩拿出一根銀針,慢慢的刺進了自己的太陽穴,一種針刺扎進肉體的聲音傳入亞瑟的耳中,很快銀針便全部扎了進去。
“窒息死亡?!彼狗铱怂箘倓傉f完這句話,亞瑟的眼睛就失去了光芒,隨后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之后便不動了。
斯芬克斯低著頭看著倒在地上的亞瑟,背過身慢慢的朝尤澤帝國走去。
“任務完成?!?br/>
{達維利亞公國}
“哈哈~銀陽我這等武力,你們怎么可能勝利嘛!”
此時的銀陽正高舉著右手接著輕松的彈飛一波又一波的帝國兵,他的三只時獸也一路無阻,現在的他在戰(zhàn)場上十分顯眼,卻沒有人能夠奈何的了他。
哈爾特看見魁這邊正處在上風而感到十分滿意,但當他扭頭看到遠處醒目的三只時獸無人能擋的勢頭,他又不耐煩的點著了一根煙,看樣子他一時半會兒是戒不掉這個習慣了。
與此同時,身為十一式的不死的修斯,也主動找上了一位影弒者,哈爾特多多少少還是清楚修斯的實力的,他明白那個影弒者的敗北只是時間問題。而之前蓮瑯和少炎也聯手干掉了赫爾。
同一時間點,最后一位影弒者也找到了那三只時獸的主人了,當他出現在銀陽面前的時候,銀陽感覺自己仿佛看見了一個巨人一樣。一股子壓迫感席卷而來。
但是銀陽不能退縮,因為除了他以外,周圍沒有人能夠敵得過這個影弒者了。
“你們最好都離得遠一點!”銀陽朝王國軍們喊了一聲,接著收回時獸,擺出了戰(zhàn)斗的態(tài)勢。
此時的哈爾特并沒有在考慮這場戰(zhàn)爭的輸贏,他在思考的是影弒者在這場戰(zhàn)役中的勝率。赫爾畢竟只是個普通的影弒者,以一敵二,敗北無可奈何。但其余三人目前可都是實打實的一對一,哈爾特并不希望影弒者會輸的太難看。
他并不在意戰(zhàn)爭的勝利與否,他只在乎影弒者能否借此機會讓世人恐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