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靈月砍下他腦袋的那一刻,便聽到這黑蛟峰上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鳴叫聲。
穆靈月暗叫一聲不好,連忙拿出了白綾幻化成劍,一把就將牢籠的鎖給砍開了。再咔咔幾下將那鐵鎖鏈給砍開,取出一粒丹藥來喂蘇白易吃下,便背著他往外面沖去。
穆靈月一路狂奔,還不忘履行她的承諾,每每看到牢籠里被鎖著人,便揮動白綾劍,將那牢籠上的鎖,和困在他們身上的鎖鏈給砍開。
他們身上的傷均都沒有蘇白易身上的這么重,被放開自由后,強撐著跟在穆靈月的身后往外面沖了出去。
男子看著越來越近的穆靈月,眼中泛起一陣光彩,待得穆靈月砍掉他身上的鎖鏈后,恨不得仰天狂笑幾聲。
“前面的路肯定已經(jīng)被堵死了,我知道哪里有更近的路,跟我來。”男子一招手,便往前沖了去,穆靈月微微一想便也跟了上去。這個時候,他自己也在逃命,總不可能這種時候還要坑自己一把吧。
穆靈月等人剛走沒多久,那密室的通道處就沖進來了一群人,之前被穆靈月暗殺之人全都被拉了出來,皆是被扭斷脖子而死。
“給我追,她背著一個人,肯定跑不了多遠的?!弊砍珊鸵宦暳钕?,身后的人連忙兵分兩路沖了過去。
只是,卓成和始終是估計錯了對象,他以為這次來救援的是黑寡婦,一個內(nèi)力不高全靠毒的老太婆,背著一個身受重傷的人,速度肯定大打折扣。
但是實際上來的卻是一個已經(jīng)筑基的穆靈月,背著蘇白易除了行為上受到些許限制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阻力好吧。
那男子果真帶著穆靈月等人來到了一個鐵門面前,只是這個鐵門年久失修,早就被鎖死了,看樣子這里已經(jīng)有許久都沒有來過了,恐怕是這整個黑蛟峰上,來過這個入口的也不過寥寥數(shù)人而已吧。
“讓我來?!蹦蚂`月舉著白綾劍,一道白芒閃過,那鐵門就被狠狠一擊。但是令穆靈月震驚的是,即便是這樣,這鐵門,竟然毫無動靜。
“月兒,這是千年玄鐵鎖打造的,一般的劍是打不開的?!蹦略骑L(fēng)的私密傳音飄進穆靈月的耳里,卻讓穆靈月一陣無語,又是千年玄鐵怎么總是碰到千年玄鐵
不過也沒法子,穆靈月只能拿出上次在皇室中,用來開鎖的那個開鎖器,對準著戳了進去。
只是這萬能開鎖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次的鎖卻是怎么扭動都開不開了。
聽著身后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男子不由大急,好不容易恢復(fù)了自由,他可不想再被捉進去了。
“你有鐵絲嗎借我一根,讓我來試試?!?br/>
穆靈月疑惑的望他一眼,卻也依言掏出一根鐵絲出來給他。這是她學(xué)煉器之時剩下來的,正好給他用了。
只見男子拿著鐵絲往那所里面捅了幾下,那鎖就被打開了。
喲厲害啊穆靈月被這牛叉的開鎖技術(shù)給驚艷到了。
“在這兒,他們在這兒呢。”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后面的追兵已經(jīng)感到,眾人紛紛往外面沖了出去,穆靈月一馬當(dāng)先,男子斷后。
這門既然由千年玄鐵打造,就連鎖都那么困難,這門后面,肯定是關(guān)著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了。
“這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穆靈月好奇的問著身后的男人。
“這里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也就是個偷兒,曾經(jīng)想來偷這黑蛟峰的東西來著,地形都打探清楚了,可惜剛進來就被抓起來了,還沒來得及打探這里面呢。”
男子回道。
穆靈月卻是眼神一瞇,他在撒謊。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就分明是知道什么東西,在被逼問當(dāng)中。既然是來偷東西的,又還沒偷著,人家會逼問什么
還有既然是進來就被抓住了,那么他怎么知道這里還有一扇門的若是當(dāng)時他就已經(jīng)走到了這扇門的地方,以他開門的技術(shù),想要溜進來輕而易舉啊。
他似乎是在故意引她到這里來
“怎么辦,他們居然闖進了這里面了”身后的追兵看見穆靈月等人進了這個房間,便紛紛止住了腳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人再往里面闖,甚至還有人已經(jīng)去找卓成和去了。
不管這房間里面關(guān)的是什么,她都要從這里活著闖出去
這千年玄鐵門進來之后,又是一個通道,從這通道看來,似乎是往地面上走的,看樣子是要出了這地牢了。
跑了也不過十來分鐘,就見著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通道,通道旁邊就有一個按鈕,輕輕一按,這個門就被打開了。
穆靈月從這門里面一出來,就看到一個金碧輝煌的房間,輝煌之程度,恐怕就連皇帝,也差不多只享受到這個程度了吧。
“這是什么地方莫非是到了那老賊的臥室了”其中一個人張開那嘶啞干澀的喉嚨開口說道,可能是因為聲音太過難聽,這聲音過后再無一人開口。
“鐺鐺鐺鐺開飯了開飯了”門外面突然就傳來一道敲著鐵盤的聲音,那清脆的聲音突然想起,將眾人都下了一跳。
“唉,這到底什么地方啊”穆靈月看著身上突然開始釋放冷氣的男子,不由得問了一聲。
“不知道?!蹦凶拥馈?br/>
穆靈月無語了,這個時候你說不知道,誰信啊
“吼”外面緊接著就傳來幾道人類的嘶吼聲,以及眾多人急速奔跑的聲音。
這已經(jīng)離開了地牢沒有了禁止,穆靈月放開神識,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場景,只見到二十來個身上穿著被鞭笞的破破爛爛還布滿血跡的男子,正急速沖往一個手提飯盒的女子身旁,等著女子將豐盛的飯食擺放在桌面上時,眾人就像是被發(fā)放了號令一般,朝著桌上就蜂擁而至。
一個個甚至連筷子都不拿,用手抓著饅頭就往嘴里送了進去。那黑嗚嗚的手在白面饅頭上一抓就是一個黑印,只是沒有人在乎那么一點點臟,直接就往嘴里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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