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非常寧和的日子全文閱讀輪回緣之魔女傳。這是上官行歌來到這個地方的第五天。沈云慕漫不經(jīng)心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低頭看著偌大客廳中縮成一小團模樣的上官行歌。后者,上官行歌抱著被子正若無其事的瞪大眼頂著電視屏幕,幾乎可以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
這么一看,確實很可愛。沈云慕不由低聲笑了笑。
慕容勝在兩天前打電話來過,大抵內(nèi)容是哪天突然發(fā)生意外事情于是自己只得一個人先回去了(花樣男子)醬油黨。早就知道事情實情的沈云慕只得裝聾作啞表示非常理解。只是,略略想起一些事情的時候開始覺得沒來由的不高興。
用上官行歌的話來說:原來那個蠢貨居然是你弟弟。
聽見這樣的話沈云慕多少也有些不高興,卻又聽上官行歌冷冷笑道:居然把我當成女人調(diào)戲。實在有夠白癡的。
沈云慕聽了以后只淡淡一笑,冷聲道:“閉嘴?!?br/>
上官行歌不解的看著他,毫不在意的自顧自忙活去了。說是忙活,整整五天的時間,除卻了解關于這個地方大致的情況。自上官行歌看見電視起幾乎就抱著那東西一動不動。
原本就是沈云慕嫌麻煩故而特意放給他的。不想后者從此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底。
忽然,上官行歌側頭朝著沈云慕看了看,伸手指著距離沈云慕不遠處茶幾上的遙控器。那眼神分明在說:拿過來。
真猖狂。沈云慕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只笑:“自己爬過來拿。”上官行歌抬頭看著沈云慕,目光冷冷望去。低著腦袋,一副有些可憐的模樣,但是抬頭讓人看見那張臉,卻只看得見他一臉的漫不經(jīng)心,淡淡道:“很累?!?br/>
有多累?沈云慕想,也許是時候給這不懂事的小屁孩一點下馬威了。即使這么想著,卻還是伸手去拿了遙控器。遞給上官行歌的時候抱住他的臉,笑:“作為回報,讓我親一下怎么樣?”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上官行歌的身手卻是不是蓋的,一掌拍過來若真的被拍中還真難免要傷筋動骨一百天。于是,沈云慕長嘆一口氣,自顧自坐了回去接著看報紙。
“我要去洗澡?!蓖砩掀唿c準時。上官行歌疲累的從軟綿綿的地毯上爬起來,順手拿了一塊浴巾,徑直朝著浴室走去。這一切看在沈云慕眼中早就習以為常。
其實,若單單這樣看,怎么都和這個世界的人一般無二。不得不說,上官行歌的學習能力快到讓沈云慕都不覺一怔。當然,犯錯也是常有的事情。沈云慕只把這些當做平日無趣時的休閑。盡管有時候也夠傷腦筋的。
“沈云慕——”忽的,上官行歌從浴室里半露出腦袋,目光望著沈云慕,居然給他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半露著赤.裸的纖細身材,白皙的肌膚上似乎還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有些凌亂的長發(fā)下眼睛微微瞇起,似乎在思忖了什么。又過了半晌,看著沈云慕支支吾吾,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
只是,冰涼的話語落下,全然不像是認錯的態(tài)度吧?下一刻,上官行歌輕聲的陳述一件事情:“蓬頭壞掉了?!?br/>
“是水噴頭。”沈云慕微笑著糾正著他的錯誤。抬眼看了上官行歌一眼,面無表情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鄙瞎傩懈璺讲庞袔追掷⒕危尊謇涞哪樕喜挥杉t了一片,卻依舊口是心非。只冷冷道:“自己壞的,誰知道呢?”
是啊,誰知道呢??沈云慕無可奈何的起身走到浴室門口,忽然,上官行歌一把將門關起。沈云慕只得用一只手擋住門,透過縫隙看著上官行歌,淡淡道:“不讓我進去,我怎么弄?!?br/>
上官行歌顯然遲疑了一下,冷冷回答:“因為我沒穿衣服。”
這也算是理由?沈云慕低頭看著上官行歌,一頭漆黑的長發(fā)濕漉漉的纏繞在兩肩,襯得一張臉越發(fā)的白皙,身上冒著熱氣騰騰的水霧。若隱若現(xiàn)的白膩肌膚看的人遐想非非。但是此時此刻,沈云慕腦海中只有一個疑問。一股暖意在干燥的空氣中緩緩蔓延,伴著一股異常濃烈而熟悉的香氣。
下一刻,沈云慕用力一推,直直將門撞了開來。
“你——”上官行歌微微一怔的立在一旁,身上半裹著一件白色的浴巾。清冷的面容此時此刻堪為“花容失色”,只是,事實真相分明不是這樣。
“不是沒穿衣服嗎?!鄙蛟颇降哪抗獾凰烈庠谏瞎傩懈枭砩嫌巫摺D樕弦荒槈男?,伸手過去摸上他的臉:“沒穿衣服的話就去穿好?!?br/>
“…”上官行歌皺了皺眉,走上前來用力推開了沈云慕。力氣大的驚人,卻越發(fā)讓人覺的“可疑”。沈云慕一走進浴室,一股香氣撲鼻而來,不覺問道,“你是不是做什么什么不該做的事情?!睂⑸瞎傩懈柰频揭慌?,走進內(nèi)間的時候,看著滿室的泡沫橫飛,沈云慕不覺嚇了一跳。冷聲道:“你到底用了多少沐浴液?”
“不知道。隨便倒的…”
沈云慕低眼掃了掃浴室地板上橫陳的沐浴露和洗發(fā)水的瓶子。不由跳腳道:“**!!你連著洗發(fā)水也倒了?”
上官行歌正色道:“洗頭發(fā)當然要用洗發(fā)水?!卑肷卫淅涮ь^看著沈云慕,義正言辭道:“是你自己告訴我的。洗頭當然用洗發(fā)水,洗澡當然用沐浴液…”
“可是,我沒有叫你全倒?而且,我說過叫你別玩那些泡泡吧?!鄙蛟颇疆斎徊粫粸檫@些事情氣惱,要知道在浴室這種密閉空間,沐浴露與洗發(fā)水全部倒在一起產(chǎn)生的氣體足以致人死亡。后者,上官行歌皺了皺眉毛,不悅的反駁道:“我只是很認真的洗澡。”
“我有沒有說過這樣會死人?”
“本王那么容易死嗎?!鄙瞎傩懈栎p輕一笑,冷傲之極。末后,思忖了一下。抬頭看著沈云慕的臉,又補充道:“不用擔心?!?br/>
沈云慕只哭笑不得,冷聲笑了笑,伸手拿起一旁的水噴頭。皺了皺眉頭,問:“這個又是怎么回事?不會是被你用手拍的吧?”
上官行歌一個冷眼看了過來,嗤笑一聲,仿佛在說:本王才沒那么無聊。
“那這是怎么回事?!笨粗旰脽o損的水噴頭,沈云慕疑惑的伸手去扳了一下水噴頭的開關。
“別碰那個!”沈云慕伸手旋轉開關的那一刻,身后傳來上官行歌的喊叫聲。但是無疑已經(jīng)太遲了,指尖剛剛觸及開關,手上的水噴頭中立刻飛濺出傾盆大雨,盡數(shù)落在自己的身上。
沈云慕緘默,半低著頭,沒有人能看到他此時陰霾的面容。
“說了叫你別進來…”上官行歌正色立在一旁,臉上是一如往昔的冷傲神神情。話還沒說完,忽的被對方伸過來的手用力捉住了手腕,一個不提防,人已經(jīng)被沈云慕重重摔在了冒著一缸子泡沫的巨大浴缸里。
上官行歌不悅的皺了皺眉毛,方才要費力的從浴缸里爬起來,沈云慕便走過來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怎么樣?”沈云慕俯身撐在上官行歌身體兩側,低頭凌厲的看著他。雙眸中透著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卻笑的異常溫柔:“上官行歌,好玩嗎?”
上官行歌裹著浴巾不得動彈的泡在滿是泡沫的浴缸里,有些嫌棄的伸手用力推了推沈云慕。冷冷道:“讓開。”
沈云慕卻只低聲笑了笑,細長的手指撫上上官行歌的下顎,指尖輕輕滑過,蜻蜓點水般落在對方的脖頸上。只笑道:“上官行歌,這么久了你還是沒長進。我說過,這里是我的地盤?!?br/>
說著,便用力按住上官行歌的兩條手臂。上官行歌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被沈云慕用力按在水下?;旌狭讼窗l(fā)水和沐浴液的香氣,當上官行歌的腦袋被人用力按在水下的時候,感受到的卻只有兩個字:難受。
“放開—”上官行歌哽咽的喊道,只是,一開口泡沫就會順著細縫流入口腔。而沈云慕則一條腿半壓在浴缸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痛苦的掙扎,面無表情的看著,嘴角甚至還勾起一點笑意。半晌,才低聲道:“再說一遍。”
上官行歌無力的在水中掙扎,最后只得妥協(xié):“請,放開——我。”
這個男人,遠比想象中要危險太多了。上官行歌終于漸漸開始認識到一件事情。
半晌。上官行歌靜怡的側趴在浴缸上,兩條白皙的腿上沾著濕漉漉的泡沫,半露出水面,細細長長的雙腿像是一道旖旎的風光吸引沈云慕低頭而視。白皙的面容上,一張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呼著氣,像是在不停的誘惑著沈云慕。只是,對此沈云慕像是毫不在意,低眼淡淡掃了一眼。笑:“下次,可要記清楚。我親愛的小王爺。”
上官行歌長吸了口氣,目光對上對方宛若狼一般凜冽而危險的目光,半晌側過頭。又半晌冷傲倔強的面容放才冷聲道:“知道了?!?br/>
一旁,沈云慕拉過一塊浴巾擦了擦身上被水花濺起的泡沫,對著上官行歌輕聲笑了笑。道:“很好。是個好孩子?!鄙蛟颇降拖骂^,俯身貼上上官行歌的臉,在對方還沒有意識的時候飛快的在對方臉上輕輕啄了一下。動作迅速而優(yōu)雅的像是真正的紳士。
盡管有人總是對他說,溫柔這樣的詞語實在不合適。但是,此時此刻,他確實很溫柔。低眼看著上官行歌那一如往昔除塵冷傲的臉。沈云慕輕輕揚起嘴角,微微一笑。隨即伸出舌頭在自己唇邊輕輕舔了一圈,得意的笑:“很香。”
下一刻,上官行歌狠狠的給了沈云慕一個巴掌。后者無所謂的擺擺手,依舊笑,溫柔的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應該是至理名言…”
他話還沒說完,上官行歌抬頭冷眼的看了過去,也笑,冷冷的笑。張嘴一字一句冷冷回應道:“現(xiàn)在就可以叫你死?!?br/>
“小野貓,我死了你會后悔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