蠶豹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天命根本還不知道對方是誰,交手什么名字。但從他對史耀乾出手傷人,對趙靈兒出言調(diào)戲,天命就知道來人是沖著他來的。
沒有半點根據(jù),毫無科學(xué)道理,天命就這么認為了。對方有備而來,可以說最后也被證實了。出手毫不留情。
此時此刻,天命跟蠶豹都是坐著,可拳頭的砰砰相撞卻清晰傳入眾人眼中。雙腳同樣不甘示弱。引起周圍燒烤攤的吃客一陣側(cè)目。震驚異常。
蠶豹出道七八年,殺人無數(shù),沒有幾個能真正跟他過招的。
高手寂寞,對手難求,此時跟天命斗起來,看到天命凌厲的攻勢,縝密的防御,越打越興奮,越打越忘我。
蠶豹招式之中沒有固定的門派拳術(shù),幾乎都是隨心而發(fā),意動身動。
眼前這戰(zhàn)將雖然招式拳法跟陸虎相似,卻比之陸虎兇殘血腥了很多。
陸虎的招法大開大合,凌厲霸道;可眼前的蠶豹,相同的招式卻硬是被打出了兇殘血腥的味道。特別是打斗過程中嘴角掛著的那抹獰笑,給人一股子殘暴的感覺,更加讓天命皺眉不已。那股子宛如厭世的氣息讓天命非常不喜。甚至有點討厭。
天命討厭的東西很少,可一旦討厭。那就證明這東西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所以天命動了,不是打架的動了。天命動殺心了!
雙方交手的次數(shù)遞增。天命的殺意愈濃!
砰的一聲!
再砰的一聲!
蠶豹先一掌拍在桌面上,天命隨后同樣一掌拍再桌面。
借助桌子之力兩人同時從坐著起跳。兩只腳硬憾了一記。
頓時轟啪嘶連續(xù)三聲,有序出現(xiàn)。
目光聚線凝點,集中一塊仿佛要擦出火花來。
天命二話不說,身子一閃,這次主動逼近。
雙手成爪,向前一探,直逼蠶豹咽喉。
蠶豹眼神興奮之色一閃而過。不退反進。抬起腳飛踢而至。只指天命成爪形的手。
天命瞬間后翻,右腳落地踩中之前斷裂的桌子桌面,將半塊桌面踢了出去。
蠶豹嗤笑一聲,將飛過來的桌面一腳再次踢裂。
然后讓人無奈的是躲在桌面后面的天命此時爆發(fā)出來,比之前更加強勁的實力頃刻展現(xiàn)出來。一個碩大的拳頭眨眼間來到蠶豹身前,蠶豹人在空中躲無可躲,實打?qū)嵃ど狭颂烀蝗?。瞬間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滑行了七八米,才停住身子。
天命落地。作勢要追,卻瞬間警惕起來跳到一邊。幾聲槍響瞬間響起,之前天命站立的位置也出現(xiàn)了幾個槍孔。
天命暗嘆一口氣。沒想到對方逃跑能力這么強。手段跟在廣川市時候的陸虎逃跑一模一樣。
天命原地沉靜片刻,感覺真沒什么危險后才招呼趙靈兒等人。
史耀乾也不含糊,找驚駭欲絕的燒烤攤老板丟下一千塊錢。拉起林培森的行李。一行人毫不停留離開了這處燒烤攤。
半山別墅里,也就是史耀乾家里。之前熱熱鬧鬧的別墅此時已經(jīng)變得冷冷清清。也就偶爾小醫(yī)仙過來一趟。其余時間基本都只有史耀乾和布香惑。甚至兩人都很少住別墅里。
將醉暈過去的林培森安頓好房間。天命跟趙靈兒便離開。
至于今晚動手的人是誰,天命沒說。史耀乾也就沒問。有些東西,沒到那個層次,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到了那個層次,天命自然會說,所以史耀乾聰明得自覺。
廣川市四方集團。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可能已經(jīng)知道三天后的殿牙交易會就是上帝禁果交易會了?!蓖跸鹊郯欀碱^。沒想到今天早上才確定下來還沒有通知出去的時間就已經(jīng)在今天晚上泄露出去了。
王先帝聽了王先希的對于今晚所發(fā)生事情的貌似,心底對陸虎的厭惡更甚,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沉默了片刻,想了想道:“明天,哦不,后天四方集團舉辦一次酒會。地點同樣是殿牙郵輪,以酒會為遮掩,進行上帝禁果的交易吧?!?br/>
“可是……”
王先希剛想開口便被王先帝制止道:“沒有可是了,反正還沒有公布,明天通知公司的員工,同時給社會各界精英人才也發(fā)邀請函。把酒會辦得越大越好。我們交易在下午進行。”
王先希嘆了口氣,點點頭。酒會辦大相信更加能掩人耳目吧。
“你通知田齊去辦吧?!蓖跸鹊垡荒樐?。
兒子竟然真的跑到自己對立面去了,哪怕王先帝真的聰明一世,卻也無法接受如此打擊吧。
人生一世,最親不過父母子女。那是真正的血濃于水,而此時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卻背叛了自己。就算真的超凡脫俗也無法心平氣和吧,更何況終究只是凡人的王先帝呢。
廣川市警察局里。
剛給天命打完電話的青鸞立馬安排幾人進了醫(yī)院,她跟化蛇的傷是最重的,而鬼狐跟閻王相對較輕,或者說閻王基本沒受什么傷害,鬼狐因為拳頭跟神秘人硬碰了一下導(dǎo)致軟組織受損,需要休養(yǎng)幾天。
住進了醫(yī)院,同時又調(diào)集人手將醫(yī)院暗中監(jiān)護起來。
出了今晚這檔子事,對幾人的沖擊那是極大的。此時誰也不敢絕對相信自己是安全的。今晚這個黑衣神秘人,完全后殺害這里每一個人然后全身而退的實力。
內(nèi)心惶恐的同時也只能多加幾把保護鎖。
“你們說今晚的神秘人會不會在交易會上出現(xiàn)?”躺在廣川醫(yī)院特護病房病床上的青鸞開口問道。直到此時,一條條命令通知下達完畢的她緩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
回想起今晚這個神秘人,依舊心有余悸,動蕩不已。
“想讓他不出現(xiàn)估計不可能?!蓖瑯犹稍诓〈采系幕甙β晣@氣嘀咕道。今晚的神秘人對這兩名暗佛佛子的打擊不可謂不大啊,在人家手里連一招都沒走完。
剛見面就被槍傷,雖然對方有偷襲的嫌疑,但這何嘗不是實力的一種。人家有實力偷襲,可自己卻沒實力閃避。
鬼狐閻王不就是一個例子。同樣被對方放冷槍偷襲,鬼狐沒一點事,閻王肩膀只是擦傷。就自己兩個身為暗佛的佛子勉強躲開要害而已。
一切都是實力不夠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