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芳茵眨巴眨巴眼睛,很是無辜的盯著他,就像是沒看出來他越發(fā)難看的臉色一樣,兩只藕臂收緊了幾分。
“不要!”
“松手!”顧長淮鷹目微瞇,心里一股無名火“蹭蹭”往上冒,被她摩擦幾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芳茵全(身shēn)一僵,感覺到他周(身shēn)的危險氣息,連忙松手,目光慌亂的左躲右晃:“那個……那個我去隔壁拿衣服……”
她慌慌張張的就要離開,顧長淮冷笑一聲,沒有吱聲,一雙鷹目帶著紅光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顧長淮臥室的房間是電子鎖,而且是雙面的,想要開鎖要么是指紋要么是輸入密碼,然而她兩個都沒有。
陸芳茵站在門口急壞了,求助般的看著一步一步往自己靠近的顧長淮,唇瓣微抿。
“我說過今晚上就住這里!”顧長淮鷹目微紅,周(身shēn)散發(fā)著濃濃的壓迫感,這種感覺讓陸芳茵想起幾年前的那個夜晚。
她下意識的后退幾步,然而幾步之后是墻角的位置,完全就是一個無處可逃的死角。
“我、我只是去拿衣服……”陸芳茵心虛的看著顧長淮,聲音在他的注視下越發(fā)的柔弱,最后都聽不清自己說的什么了。
顧長淮并沒有真的要對她做什么,只是將她從新拉回自己懷里,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一樣。
陸芳茵全(身shēn)緊繃,心臟“咚咚”直跳,腦海里不斷的放映著多年前的景象,側(cè)握成拳的手指不斷緊縮,強(qiáng)忍著心里的恐懼。
顧長淮清晰的感覺到懷里的人在顫抖,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鷹目已經(jīng)恢復(fù)以往的漆黑明亮。
抱著陸芳的手放松了幾分,眉頭微蹙,他知道她害怕,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抱了一會兒之后,他松開了她。
“幫我吹發(fā)。”顧長淮不管她同意與否,拽著她坐在(床chuáng)邊,將一旁早就準(zhǔn)備好的吹風(fēng)塞進(jìn)陸芳茵的手里。
不容拒絕的態(tài)度讓陸芳茵松了一口氣,比起那種事(情qíng),她寧肯做些其它的事(情qíng)。
顧長淮的頭發(fā)又黑又濃密,發(fā)絲堅硬,掃過她手心的時候癢癢的,感覺很舒服。
陸芳茵喜歡這種感覺,只是吹發(fā)始終是有損發(fā)質(zhì),所以她吹到半干的時候突然關(guān)了吹風(fēng),一雙漆黑的鳳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正疑惑看著自己的顧長淮。
“怎么了?”
陸芳茵搖搖頭,將原因說了之后,顧長淮倒是沒有繼續(xù)說什么,起(身shēn)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丟給她,示意她去洗澡。
“你這……”哪來的女人衣服?陸芳茵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件衣服沒有剪掉標(biāo)簽,明顯是才買的。
雖然他對自己態(tài)度一直不好,
但是能在自己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說明他這個人還是好的。陸芳茵抱著衣服了浴室,只是她郁悶的是,進(jìn)去后發(fā)現(xiàn)除了睡衣似乎還忘記了很多東西。
“淮!”陸芳茵穿著睡衣,一陣扭捏的從浴室里走出來,小臉緋紅:“我還是得過去拿東西!”
顧長淮眉頭一挑,上次讓她改稱呼,原來她給自己改了這么一個稱呼,雖然并不是多么滿意,不過比起前幾個沒有用心的名字他還是比較滿意。
心(情qíng)好了,顧長淮自然也順從她一些,給了她開門的密碼后躺咋(床chuáng)上繼續(xù)看電腦。
陸芳茵飛一般的回到自己的臥室,隨后將門一鎖,從衣柜里翻出要穿的內(nèi)衣(套tào)上,這才放心了,在回到浴室卸了妝,敷了面膜,這才興高采烈的回到顧長淮的臥室。
顧長淮看著回來的陸芳茵,緊繃的俊臉總算是緩和了一點點,剛才她出去之后他就有想過她不會回來了,所以這么久他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親自去將人給抓回來。
好在這個時候陸芳茵自己回來了,不然他都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去隔壁抓人。
“我?guī)湍惆杨^發(fā)吹干,然后睡覺吧!”陸芳茵走進(jìn)來再次拿起吹風(fēng),原本想著等他頭發(fā)自己干的,可是時間很晚了。
顧長淮點了點頭,由著她幫自己吹發(fā)。房間里氣氛溫馨,倒是難得一見的景象。
他倆的感(情qíng)似乎是越來越好了,顧長淮對陸芳茵是越發(fā)寵溺,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時間一晃就是元宵節(jié),陸芳茵今(日rì)將別墅里的所有保姆趕走了,就連廚房的廚師和忙前忙后的向伯也被趕走了。
顧長淮一大早起來發(fā)現(xiàn)屋里空空的,以為員工懈怠,眉頭不由擰緊了幾分。
“醒了就別傻愣著了!”陸芳茵清脆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
臉色不好的顧長淮眉頭微挑,剛才的(陰yīn)霾一掃而空,緩慢從樓梯上走下來走到廚房門口停了下來,一雙鷹目緊緊的盯著在廚房里,走來走去的陸芳茵。
“自己來端?!标懛家鹗稚厦χo鍋里加水,還不忘招呼著站在門口看(熱rè)鬧的顧長淮。
“你倒是會使喚。”顧長淮聽到她的聲音哭笑不得,下廚房這種事(情qíng)他從小到大倒是沒有做過幾次,她倒好,越發(fā)會使喚人了。
陸芳茵傲(嬌jiāo)輕哼一聲:“你不端也無所謂!反正今天不自己動手就沒得吃?!?br/>
“你威脅我?”顧長淮眉頭微挑,這丫頭越來越有意思了。將家里人支開原來在這里等著他的??!
陸芳茵回頭對他挑挑眉,精致的小臉掛著明朗的笑意,給人一種清晰舒適的感覺。
顧長淮輕哼一聲,認(rèn)命的進(jìn)入廚房將屬于他
的那一碗湯圓端走。
陸芳茵含著笑,將浮上水面的湯圓撈起,放入碗里,隨后對剛出廚房的顧長淮喊道:“你去三樓將嚴(yán)麗莎叫下來,都快到九點了,還不起(床chuáng)。”
她雖嘴上抱怨,小臉的笑容卻完全沒有消失,這種兩人的生活其實也不錯,尤其是沒事兒指揮著顧長淮去辦事。
看他敢怒不敢言最后認(rèn)命的樣子,確實夠她笑一陣子了。
果不其然,端著碗的顧長淮手一抖,差點將手里的碗摔掉:“你自己怎么不去?”
陸芳茵沒有回答,而是拿著勺子在鍋里敲了敲,很顯然,她在告訴顧長淮,她很忙!
顧長淮嘴角抽搐了幾下,帶著怒氣將碗扔在桌上,隨后認(rèn)命的上樓去叫嚴(yán)麗莎起(床chuáng)。
他心里其實是拒絕的,原本這種事(情qíng)應(yīng)該是陸芳茵去比較方便,誰讓她忙呢?顧長淮心里想著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然而一旦開了頭,哪有一次的道理,顧少是太過于天真了。
(本章完)